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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贺登眼里满是狂热和欣喜，“谢谢小祖宗赏识！”
帝九鸢从椅子上跳下来，扫了一眼满目的血迹，稍稍挑眉。
贺登赶紧上前，“小祖宗，这里的事情交给小人来处理，保证不会跟您有任何牵扯！”
果然是个懂得看人眼色的。
帝九鸢似笑非笑，然后带着沈晚离开。
沈晚直到离开这儿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她不懂刚才那人眼底的疯狂和狂热，当走狗竟然也那么高兴么？简直没有办法理解，沈晚同学发现自己的接受能力似乎在无形之间提升了，她的关注点竟然停留在这个上，而不是又死人了这件事上！！
她可能被九鸢同化了！
以前自己杀鱼都觉得心惊胆颤，现在竟然对死人这种事司空见惯！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实在太过血腥，她觉得想吐之外，到后面，她的注意力几乎已经彻底放在了这些通灵术士身上！
“九鸢，他们为什么……”沈晚不解地开口，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狗腿？也不是，其中很多人就算匍匐在地，但眼底的野心还是藏不住！
贪生怕死？好像也不是。
“为什么能毫不犹豫放下尊严下跪？为什么当走狗都这么开心？”帝九鸢呵呵笑了一声，然后不屑的说道，“这，就是通灵术士啊，每一个通灵术士，皆是如此。”她，也不例外。
通灵术士的核心就是识时务，下手狠！
胜不了你的时候，任你欺我辱我！只要豁得出去，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通灵术士，追求的是绝对的实力，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出卖父母抛弃子女，认贼作父，这些不过是屡见不鲜之事。所以哪怕通灵术士对你再恭敬，也决不可相信，否则，迟早有一日，将你推下深渊的，就是你所相信的。
礼义廉耻，对通灵术士而言，不存在的。
“九鸢，你要找的阎门，不是我们这个外界所存在的，对么？”沈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她觉得，九鸢可能来自一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有可能帝京的这些所谓的顶级豪门都拍马难及。
要不然的话，九鸢不会如此傲气不羁，连龙家这种豪门中的豪门都不放在心上。唯有真正见过世面，而且在大气磅礴的环境中成长，才会真的如此不将帝京这些所谓上流社会放在眼中。
换做其他任何人，恐怕巴结龙家还来不及。
九鸢要找的那个阎门，只有可能是跟她所在的那个家族对等，要不然的话，九鸢不会这么费尽心思去找。
“另外一个上古世家。”帝九鸢言简意赅地回答。
“九鸢，你是不是不打算留在帝京了？”沈晚小心翼翼问道。
帝九鸢看向她，麻痹，这个智障便聪明了啊！
沈晚哪里是变聪明了，她就是女人的直觉而已，九鸢之前待在龙家的时候，没有找所谓的阎门，跟龙炎闹翻就立马找……
傻子都能联想到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