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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考核大殿之中，众人的目光均是直愣愣地盯着中央的两名俊秀少年。
场中，台上的几名长老同样不例外，心中的惊异与下方的众人相差无几，尤其是对于其余几名知道月华殇身份的人而言，这种惊异更是愈发的震撼。
这名黑袍少年，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并不比光明神殿悉心培养而出的天之骄女，落后半分。
这一种气魄与态度，着实令人惊骇。
月华殇黑眸微微一瞥，凝视着面前的黑袍少年，水一般的双眸中掩藏着几分亮丽的波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次打量了一番莫凡烟后，声音清丽地道，“你确定，我先出手？”
“恩。”
听着她的问话，黑袍少年几乎连着眉头也没有抬一抬，只是兀自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南翼国的考生又是冷哼一声道，“小家伙，做事千万不要这般高傲自满，你们两个的级别差距颇大，这般掉以轻心岂非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
闻言，莫凡烟嫣红的唇角忍不住掀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高傲自满？
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是谁在用“级别”这一词，来趾高气昂地看人？
无视着南翼国的考生，莫凡烟脚踏皮靴缓缓向前一步，纤细的玉手一番，拇指之上的九天樊戒发出一道亮丽的精光，顿时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出现于手中。
“决战之约，想必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话音刚落，匕刃斜斜一指，于耀眼的日光下反射出森冷的精芒。
黑袍舞动，风声猎猎。
月华殇亮晶晶的水眸与之对视了一眼，细腻白皙的脖子轻轻一扬，冷声道，“哼，如此这般，那你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反正不论你以往如何，但如果你输了……”
“我，不会输。”
少年淡漠的嗓音蓦地响起，打断了前者的话语，顿时又让在场众人寂静了下来。
场内的目光微微闪动，无一例外地落在了黑袍少年的身上，神情之中满是怪异与纷然。
大多数人均是没有料到，在这种情况下，莫凡烟居然会说出这么自信的话语。
要知道，她的对手乃是光明神殿的重点培养对象啊！
“呵呵，这个小猫儿……”
寂静无声的大殿中，只有君倾泽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在夸赞什么一般。
月华殇虽然没有听清楚君倾泽在笑什么，然而却是看见了他望向莫凡烟的温润双眸，顿时一把修长的银剑出现在手中，叹息道，“世间的天才确实很多，但不止你一个，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君倾泽哥哥，想必也只是看上了她灵武双修的天赋吧？
奈何，这个念头方才从脑海中闪过，顿时面前的黑袍少年又是低声一笑道，“这句话，全数奉还。”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好意思……
在她的世界中，她就是这个天！
耀眼的日光之下，黑袍少年漆黑的双眸宛若星辰，嫣红的唇角蓦地一勾，笑道，“月华殇，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