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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化为人身,不比几十米大的蛇身方便些么?苏杉疑惑问道:“既然能化作人身,二位道友为何还要以大蛇姿态出现呢?仙尊级别的修士,可谓是一方高手,二位道友修为如此高深,却依旧替沧浪仙尊守卫仙府,果真是遵守信义之人!”
“我夫妻二人非是不能化为人形,而是不可化为人形!”
上青真人柳腰款摆,相貌国色天香,极有气度。伸手对趴在地上的小青轻轻一招,小青就化作一道青光,飞进了上青真人怀中。
她极为爱怜的抚摸着小青,稍一沉思,旋即又道:“沧浪仙府当中,镇压有一魔头的魂魄,名为上古地魔。只是此魔虽然失了灵智,浑浑噩噩,陷入沉眠,无数年来只凭着本能,将整个沧浪仙府,都用魔气冲刷了一遍。我夫妻二人虽是一品仙尊,却斗不过此魔,好在此魔没了灵智,也不懂得如何修炼,只将魂魄炼化进入沧浪仙府,竟是把着一座仙府当做身躯在修炼。好在仙府中有一座天地阴阳大悲炉,是上古之时留下的宝物,能镇压邪魔阴魔,这才使得上古地魔生不出灵智,一直不曾苏醒。”
旋即,伸手一指地上趴着的无忧真人,上青真人再度说道:“今日有二人死在沧浪仙府当中,若是天地阴阳大悲炉依旧在仙府中镇压上古地魔,就绝不会生出事端。可是苏道友刚刚杀了那和尚,鲜血染上了天地阴阳大悲炉,使得此炉沾了一丝杀气,已是镇不住上古地魔。加之这两人死亡之后,残魂漂浮在沧浪仙府中,只怕也被上古地魔吞噬吸收,此后凭着这两缕残魂为引子,会逐渐生出灵智。”
一旦上古地魔重现天地,后患无穷!
转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无忧真人,苏杉轻轻一叹,他也不曾料到沧浪仙府中死了两人,就会出现这样的后果。顿时场面变得有些沉默,唯有滚滚寒气,不断从四面八方袭来,大厅墙壁已是被染成一片雪白,而洋洋洒洒的雪花,竟是无缘无故飘荡在大厅之内。
那大青真人又道:“这天地阴阳大悲炉我夫妻拿了也没用,只有先天道体之身,才能将之炼化。苏道友将这鼎炉拿去,也是一件绝佳的法宝,日后炼丹炼器,妙用无穷。”
继而上青真人也说道:“我夫妻二人要将这沧浪仙府,运到大海深处,只求能让上古地魔晚些出世,不要荼毒苍生才好。小青本是我孩儿,但他出生之时第一眼就见到了苏道友,与苏道友极为有缘,还望苏道友好好待他。”
言罢,上青真人一挥衣袖,生出一股狂风火焰,将苏杉从沧浪仙府中吹了出去,片刻就到了沧浪仙府大门之外。
沿途不知遇到多少其寒彻骨的冰霜,皆被这狂风火焰吹开融化。在此上古地魔吞噬残魂,驱动寒冰的时刻,若是苏杉独自一人驾驭飞剑,只怕难以安然无恙的从漫天寒冰当中脱身而出。
轰隆隆……
沧浪江河床一阵混混摇晃,竟是从水中缓缓升起。搅得河水浑浊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苏杉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行走,片刻之后来到涵莹藏身的那个岩洞当中。
“小师弟……”
悲呼一声,涵莹犹若乳燕投怀,落到苏杉怀中。
“呜呜……我还以为小师弟你回不来了呢!要是你不来找我,我就一辈子在这个地方等你。如果你一辈子都不来,我就死在这里算了……”
此番涵莹也顾不上什么女儿家的娇羞,一股脑儿将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而她脑中浮现起太上魔道女子妍妍亲吻苏杉的那个画面,更是哀怨又彷徨,心底悸动无比,抬起头来就狠狠的朝苏杉嘴上吻去。
涵莹许是不懂得什么叫柔情蜜意,也不知道什么叫你侬我侬。涵莹只晓得若是小师弟死了,她便一刻也活不下去。
“莹儿师姐!”
轻轻推开涵莹的嘴唇,苏杉轻叹一口气,道:“被朱颜真人等人亲眼看到我与王光寒呆在一起,只怕这一次,玄冥派我是回不去了。你回到雾影峰之后,定要安心修炼,日后我取回了凝霜仙剑,再回到玄冥派做掌门之时,就封你为玄冥派长老。”
“小师弟居然又叫我莹儿师姐了!”
耳中听到这个称呼,涵莹先前还以为是幻觉,直到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才知道不是做梦。顿时喜极而泣,再度哭了起来,反驳道:“莹儿不要做玄冥派长老,等小师弟做了玄冥派掌门之后,莹儿要做掌门夫人!”
毅然决然的语气,惹人怜爱的面容,竟是惹得苏杉心底一阵悸动。
直到此时此刻,苏杉才茫然发现,这个涵莹师姐竟是在不知不觉当中,早已走进了他的心间。忽地涵莹当初所说那句话与,浮现在苏杉心头:“要是死了才好,死在一起的话,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们都会一辈子不分开……”
想到此处,苏杉狠狠摇摇头,暗想:“我要一心向道,又怎能沉迷男女之情!”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那一句莹儿师姐,乃是发自内心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
“师姐,师傅无忧真也进入了沧浪仙府,却被人废掉了一身修为,你带她回玄冥派吧。”继而再从手中拿出一颗灵石残骸,交到涵莹手中,“这颗灵石你就教给安冲真人,记得千万不要让别人发现了,也不要去查探灵石中的讯息。”
“师弟,那你呢?”
涵莹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当初也看到舞鸾与朱颜真人等人一起出现,已是猜到舞鸾必定恶人先告状,苏杉又被人看到与王光寒处在一起,只怕这一次是真的不能再回玄冥派了。
到此时,她才看到苏杉身后一团清气之上载着一个鹤发鸡皮的女子,从外表上已经分辨不出这人是无忧真人,唯有从她衣着打扮之上,涵莹才隐隐发现此人竟是与师傅无忧真人十分相似。
“师傅!”
悲呼一声,涵莹扑到无忧真人身上,放声痛哭起来。
只是无忧真人全身经脉穴窍被损毁,就连舌头都难以转动,说不出话来。任凭涵莹如何呼喊她,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倏然,一座几千米方圆的恢弘大殿,出现在沧浪江河水中。
苏杉抬头看去,只见到两条长达近百里的青色蛟龙,龙尾缠着那座大殿,顺着河水往东面游去。远远看着,凭着一张观远符,苏杉隐隐约约看到大殿之上,写着“沧浪仙府”四个字。
蛟龙一出,大水漫天!
滚滚洪流从沧浪江中涌了出来,将大半个离光城淹没,汪洋千里,周围成了一片泽国。
当两条青色蛟龙出现之后,所有驻留在离光城附近的修行之士,通通退到百里以外,不敢靠近沧浪江。只因江山两条蛟龙挥舞着腹下三只龙爪,浑身散发凛然气势,仿若来自洪晃的巨兽,往几十万里以外的东海游去……???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横扫大唐国近半疆土,继而又浩浩汤汤,往东面翻滚奔腾而去。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又过了几日,苏杉独自一人,站在沧浪江边,脚下洪水尚且完全没有消退。在玄冥派中两年,此时被迫要离开这个门派,苏杉又不是无情之人,心底终究有些惆怅。
“苏杉长老,你不回玄冥派,莫非是另有要事尚未完成么?”
倏然,一人身穿红色衣袍,风姿飒爽,站在苏杉身边不远处,也是紧紧盯着脚下尚未消退的洪水。此人正是玄冥派掌门朱颜真人,几日以前就是他带着众多玄冥派高手,在离光水榭之外布下正反玄冥大阵,围困捉拿苏杉。
见到朱颜真人出现,苏杉立即警惕万分,已是通过神念传音给衣袖中的小青,叫他寻一个时机,就给朱颜真人咬上一口。
若论修为实力,朱颜真人乃是玄冥派第一高手。
玄冥派中更有许多传闻,说朱颜真人修为绝高,早已修炼成了法相金身,只差一步就能突破仙君境界,成为纵横天下的仙尊级别高手。
面对此人,苏杉绝无胜算。可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或许有些许逆转战局的机会!
“我残杀同门,又勾结王光寒。掌门真人要是想清理门户,那就动手吧。”
苏杉自问为人处世对得起天地良心,可在玄冥派中却过得极不如意,不仅仅是师傅无忧真人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就连当初指天峰那王霸与周春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继而又历经了离光城中许多事情,在苏杉潜意识中,对玄冥派已有几分失望。
可是,朱颜真人却一改当初围攻离光水榭之时盛怒的态度,只轻轻一笑,竟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陪着苏杉站在沧浪江边。
沉闷了近半个时辰之后,苏杉终于忍不住了,怒问道:“朱颜真人你打又不打,杀又不杀,话也不说话。如此扭扭捏捏,一点都不爽快,难道你是个娘们么?”
反正苏杉是破罐子破摔,一心想着已经被逐出玄冥派,也不怕得罪这个朱颜真人,故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当“娘们”两个字从苏杉口中出现的时候,朱颜真人脸色霍然一白,狠狠的盯了苏杉一眼。
“身为我玄冥派长老,你怎可如此没有风度?”
脸色一白之后,继而又是一红。朱颜真人怔怔的看着依旧波涛翻滚的沧浪江,深吸一口气,道:“本座练了一种法门,名为‘紫微斗数’,掐指一算便能明白许多是非因由。前几日雾影峰弟子涵莹回到门派,与我将离光城中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番,其后本座派遣安冲真人往离光城调查一番,乃是知道涵莹所说没有半句假话。而今无忧真人一死,舞鸾被罚在矿山面壁思过,你可满意?”
苏杉本想着会与朱颜真人死战一场,却没想到朱颜真人竟告诉他这种结果,顿时苏杉心中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言道:“我在离光水榭中,与那盗取凝霜仙剑的王光寒在一起,掌门真人不罚我么?”
“若是不罚,如何服众?”
朱颜真人道:“我玄冥派是为名门正派,早有门规在先,若是与其他门派的弃徒结交。外门弟子则是逐出山门,内门弟子面壁十年,各峰首座与门派长老则是罚一年的俸禄。你身为客座长老,一年的俸禄乃是二块地级下品灵石,都得算当做罚款上缴给门派。”
此时此刻,苏杉真想大笑三声,高呼掌门真人英明。
可脸上却依旧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朝朱颜真人拱拱手,道:“无忧真人既然已死,那么是何人做了雾影峰首座?”
“雾影峰大弟子霜溪,厚德宽宏,理当成为雾影峰首座。”
朱颜真人挥了挥衣袖,脚下散出一道红光,载着他与苏杉二人,往玄冥派方向飞去。只是苏杉站在朱颜真人身边,鼻尖总是会传来若有若无的淡淡香味,让苏杉几乎要误以为朱颜真人是一个女子。
“莫非修炼紫微斗数这种法门之后,男人身上也会有香味么?”心底如此念想,苏杉哑然失笑,想起当初在沧浪城的时候,李半仙那里也有一本《紫微斗数》,其中记载的那些东西,是李半仙在沧浪城看相算命的看家本领。
不过在苏杉看来,李半仙那本《紫微斗数》,是大街上买来的大路货,也便没有将之放在心上。眼观鼻,鼻观心,摈弃杂念站在朱颜真人身边,往玄冥派飞去。
“苏杉长老,你是否觉得本真人在袒护你?”
等到靠近你了玄冥山,朱颜真人才再度开口说话,“无忧真人修炼了一种功法,名为合欢造化餐霞道诀,此事早在几十年前,本真人就已经得知。那合欢造化餐霞道诀,实际是一种采集女子体内阴气与精气,进而凝练真元的邪恶功诀,这些年来雾影峰中外门弟子死了不少,本真人隐隐猜到了些眉目,明察暗访之下,故而得知了真相……”
苏杉听着朱颜真人娓娓道来,心底越听越惊讶。
原来掌门朱颜真人早就注意到了无忧真人诡异的行为,只是为何到此时才告知苏杉,却不知是何缘由。不过朱颜真人不肯说,苏杉自然也不会去问,毕竟此事与他无关,只是在心中想着:“雾影峰中都是女子,朱颜真人却说他明察暗访,难道是在雾影峰男扮女装么?”
想到此处,不由得多看了朱颜真人几眼,果真发现这掌门真人长得极为俊秀,若男扮女装,或许还真的看不出来。
“苏杉!苏杉!”
刚刚回到望月坪,安冲真人已是早早在那里等候,脸上带着惊喜,道:“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会安然无事回到玄冥派中。这几天来门派中的确有不少人传出了些闲言闲语,说苏杉你勾结王光寒,不过都被掌门真人给压了下去,传播那些闲言闲语的弟子,都被罚去了矿山挖矿。”
“舞鸾被罚去矿山挖矿,也是掌门真人处罚的么?”苏杉问道。
“对极、对极,苏杉果然一猜就中!”
安冲真人道:“掌门真人念在我玄冥派女弟子稀少,而舞鸾又是受无忧真人蛊惑,这才大发善心治好了舞鸾双手与身上伤势,罚她去矿山挖矿。”
舞鸾三番两次埋伏偷袭,差点要了苏杉的性命,可却只是挖矿处罚一番,这未免也太轻了一些。苏杉对于这个决断,也是十分不满,只是此刻他自己也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毕竟勾结王光寒这件事情,早已在玄冥派弟子口中传开了。
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在心里细细梳理了一边之后,苏杉内心忖度道:“若是那舞鸾从此以后老老实实,不再想着找我报仇,我也就不与她计较。若是她贼心不死,还想着寻我的麻烦,只能杀了她以绝后患!”
想着想着,眼中寒光闪过,杀机迸现。
“苏杉身上的杀气,终究越来越重!”安冲真人将苏杉身上杀机看在眼中,心底只得唯唯一叹,将许多坛美酒从储物戒指中拿了出来,摆在苏杉房中,道:“这次苏杉历经大劫却安然无恙,可喜可贺,你我今夜不妨大醉一场……”
却不料,喝了几坛酒之后,苏杉忽而问道:“安冲道友,你可曾听说过上古神魔法宝兵器有关的事情,那些源自上古的宝物,威力强大么?”
“当然强大!”
安冲真人回答得极为果断,言道:“就算是现在天下间炼器高手炼制的什么天级法宝,以及流传在各大门派中的什么仙器法宝。这些东西比起上古寻常宝物都远远不及,更别提能焚山煮海,使得斗转星移的神魔法宝兵器了。只是上古那些玄妙法宝,即使流传到现在,多半也是存在着封印的,只有依靠使用者的修为,将之一层层解开封印,才能逐渐发挥出法宝的威力……”
待到过了大半夜,安冲真人才回到他小观道院中。
苏杉盘膝坐在屋中,将神兵妖雨拿在手中,用神念往剑锋当中探查,许久之后,还只能探查到剑中第一重禁制,全都是又锐金阵组成,心中便念想道:“安冲真人说的不错,上古神兵之内都有封印,这柄妖雨也是一样,须得一层层解开。”
“弟子君未明,求见苏杉长老。”
夜半三更,门外忽地传来一声轻呼。苏杉认得这君未明,对他印象也是不错,故而开门与他一见,口中问道:“你半夜来此,所为何事?”
“请长老收我为徒!”
君未明忽地拜倒在地,目光炯炯盯着苏杉,显得极为坚定。“我不会收你的,你走吧!”
苏杉连君未明拜师的理由都没问,就把草庐的大门关上了。若论修为,君未明远在苏杉之上,只是这一次苏杉在离光城中,与诸多修士大战,并且安然回到玄冥派,这种经历太过于玄奇。故而玄冥派弟子都以为苏杉一直隐藏着自己的修为,实则早就是一个仙君级别高手。
虽未得到苏杉同意,可君未明却依旧不依不饶,拜倒在苏杉门外的台阶上,不得到苏杉的同意就不肯起来。
作为画地峰弟子,君未明其实早已拜了一个师傅,名为文星真人,是一个三品仙君,在整个玄冥派中也算是一个高手。不过,像君未明这等有了师傅之后,又改投其他人门下的行为,苏杉本就十分不喜。
玄冥峰地势极高,高峰隐隐耸入云中,时刻虽然是深秋,可方圆千里之内其它地方秋雨绵绵,玄冥峰上却是飞雪阵阵。苏杉的草庐,建立在山腰望月坪上,他这几日以来,只是静心画而已,并未在望月坪草庐中修炼。
修为虽只有三品仙师,可苏杉一旦打坐修炼,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却是同级别修士的十倍。一旦被玄冥派众人发现这个秘密,或许各峰首座与长老都会齐齐来到苏杉的草庐当中,追问他为何又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防人之心不可无,正是如此。
等候了三五日之后,终于有玄冥派弟子来到望月坪中,再一次敲响了苏杉的大门。
“禀告长老,山下有一个名叫姬无常的修士,自称是长老的朋友,前来探望长老。”传讯的弟子匆匆说了一句,就顺着苏杉的意思赶紧离去了,将姬无常带到了苏杉建立的草庐中。
这一次跟随姬无常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子,想必就是他当初所说的师妹。
姬无常斗篷鲜红如血,更是衬托着那女子肌肤雪白,好似水晶与玉质一般,晶莹剔透,美得不可言喻。只是那女子却是平躺在一张牙床之上,被姬无常扛在肩上,一路从十七万里之外之外的岷山三圣宫,扛到了玄冥山。
门外大雪,依旧在絮絮的往下落。
“这是我师妹如雪,苏道友这一次与在下同去云梦七十二泽,在下不一定能保证苏道友安然无恙,只能保证若真遇到危险,在下一定会死在苏道友前头!道友可先安排人守在我师妹身边,如若你我二人死在云梦七十二泽中不能回来,就将我师妹杀了吧!”
口口声声说这师妹是他最爱之人,可姬无常此时说叫人杀掉如雪之时,话语似是飞雪一样轻飘,好似此事与他无关。
“好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苏杉心底赞叹:“与其一个人或者痛苦,还不如与师妹一起去死。这姬无常对他师妹情深意重,如今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若是从云梦七十二泽中出来之后,我给不出三百六十种千年灵药,只怕此人杀至天涯海角,也要取我性命!我身上别的不多,就是千年灵药太多,莫说是一颗生生造化丹,就算是十颗百颗也炼的出来,只是没有炼制丹药的药方而已。”
留在望月坪草庐中照顾守候如雪之人,便是涵莹。
她好似期盼离家的夫君一般,站在望月坪草庐门口,痴痴的望着苏杉离去,又痴痴的盼着苏杉归来。
云梦七十二泽,远在十七万里之外。
此地比之大唐国南三万里之外的荒蛮群山要凶险百倍,就算是仙君级别高手,也不敢轻易进入云梦七十二泽中。此处不仅有许多妖兽,以及一些异兽存在,其中更隐藏着一些实力强大的妖兽,或许修炼了无数年,或是拥有着远古血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