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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小一个后辈弟子,哪能认识掌门真人呢?”
自打进入玄冥派雾影峰,苏杉大部分时间都在药园当中,没有离开雾影峰半步,又怎能认识这玄冥派掌门朱颜真人?
挣扎着爬起来,苏杉言道:“我是雾影峰弟子苏杉,约了三师姐涵莹来望月坪赏月。可弟子没遇到涵莹师姐,却遇到了指天峰王霸与周春律两位师兄,随后又遇到了外门弟子王光寒,那王光寒竟然能施展玄妙法门,将弟子击晕在地,然后剩下的事情,弟子就不知道了。”
听到苏杉回答得还算妥当,朱颜真人脸色怒色稍稍消散了几分,再问道:“你那师姐涵莹,既然和你相约来望月坪赏月,为何不在此地?”
“这个……”
苏杉言道:“弟子不知道,正想要去问涵莹师姐原因。”
“不必了!本座亲自去问她!”
朱颜真人衣袖一挥,自袖子中生出两团白云,将苏杉与王霸裹在白云之内,再腾云驾雾往凝霜大殿飞去。
顷刻之间,已经到了凝霜大殿,正好几十个各峰弟子,正端坐在大殿中,在听着墨成真人与安冲真人简述炼丹炼器法门。
而涵莹也坐在大殿当中,神色紧张,时不时回头望大殿门口看去,脸上带着淡淡泪光,心底想道:“昨夜不是写了信给小师弟,叫他不要去望月坪了么?难道小师弟真的独自一人去了望月坪,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小师弟!”
倏然间涵莹口中惊呼一声,竟是不顾墨成真人与安冲真人尖锐的眼神,往大殿门口跑来。直到看到苏杉身边,还有一个身穿红色长袍之人,涵莹才赶紧拜倒在地,言道:“雾影峰弟子涵莹,拜见掌门真人。”
“起来吧!”
朱颜真人朝着墨成真人与安冲真人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衣袖中再度升起一股云雾,将涵莹裹住,往他玄冥大殿飞去。
玄冥大殿,气象恢弘,建立在玄冥峰顶端。
“涵莹,本座问你,你昨夜是不是与苏杉相约,要去望月坪赏月?”大殿当中,朱颜真人坐在正中央,垂着眼神在苏杉身上来回扫视,言道:“你尽管一切从实说来,若胆敢欺骗本座,本座饶不了你,你可明白?”
闻言,涵莹眼中已满是泪水。
她瞅着苏杉同样冷峻的面容,心底陡然一酸,言道:“三日之前,指天峰王霸师兄前来找弟子,说小师弟要约我去望月坪赏月,弟子还写了一封书信给小师弟。可是昨天晚上我正要去望月坪,王霸师兄又来找弟子,说小师弟另有要事不会赴约了,要我别去望月坪。然后张二师兄找到我,邀请我去凝霜大殿研究学习阵法,弟子就去了凝霜大殿……”
“传张菊正来此!”
朱颜真人低呼一声,立刻就有守在殿外的弟子,前去寻找张菊正。
随后朱颜真人脸色越来越冷,盯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王霸看了几眼,口中突地吐出一句话来:“残杀同门,禽兽不如,可惜浪费了本座一颗丹药!”
这一句话,听得苏杉心底陡然一震,暗想道:“不愧是玄冥派掌门,竟然只从我与涵莹二人的话语之间,就能推测出事实真相。如今叫张菊正来玄冥大殿,恐怕只为了最后对一下口供,然后就会定王霸的罪!只有这种杀伐果断的手段,才能将偌大的玄冥派,一手掌控!”
片刻之后,张菊正被一个弟子带到玄冥大殿。
“弟子张菊正,拜见掌教真人!”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张菊正只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王霸,就明白了事情前因后果。当即跪在地上狠狠的口头,言道:“弟子该死!弟子该死!请掌教真开恩,这指天峰弟子王霸与周春律,因为垂涎涵莹师妹的美色,说要给雾影峰师弟苏杉一点颜色看看,就求我带涵莹师妹去凝霜大殿研究学习阵法,其后发生的事情,弟子也是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啊……”
“张菊正,你很不错!”
朱颜真人冰冷冷的眼神,此刻忽地变得十分和蔼,语气极为平静的对这张菊正说道:“身为我玄冥峰二弟子,你张菊正是非不分,竟是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过念在你平日做事勤恳,本座免你一罪,暂且不责罚你。”
此话说完之后,朱颜真人陡然转身对着大殿门口,喝道:“传洪晃真人来玄冥大殿,本座有事情与他商议!”
洪晃真人是为张菊正的师傅,这一次张菊正犯下过错,朱颜真人不处罚张菊正,却叫来洪晃真人,莫非是看在洪晃真人的面子上,才饶恕了张菊正的罪过?苏杉站在大殿当中,只感觉到朱颜真人的气势,好似是潮水一样,一**的朝着他身上冲来,险些就被气势冲得站立不稳,倒在大殿当中。不过苏杉心中却知道,朱颜真人能做到玄冥派掌门的位置,绝不是简单之辈,此事定不会轻易绕了张菊正,不然玄冥派上千弟子,如何会心服口服?
只待洪晃真人进了玄冥大殿,朱颜真人眼中精光一闪,盯着洪晃真人,言道:“洪晃师弟,你门下二弟子张菊正,如今犯下弥天大错,本座准备饶恕了他,不知洪晃师弟认为如何?”
“张菊正是我门下弟子,如今犯了大错,掌门师兄若是不肯罚他,我玄冥派门规形同虚设!”
洪晃真人一脸满头红色头发,胸前垂着红色呼吸,眼神一抖,言道:“师兄!既然真要绕了我门下弟子张菊正,但门规森严又怎能徇私枉法,本真人愿意代替门下弟子张菊正,承受这一次惩罚!”
“好!”
朱颜真人衣袖一挥,道:“如你所愿!罚你将望月坪那一片被大火烧毁的青草,重新种植一番,再将墨玉银环蛇的数量,养育到千条以上!”
旋即,他之间捏动一个法诀,打向王霸眉心,一阵青光自他指尖传入王霸眉心泥丸宫紫府之内,旋即王霸浑身一阵,悠悠醒来。
见到自己竟然躺在掌门朱颜真人面前,王霸赶紧从地上翻滚着起来,趴在地上,狠狠的瞪了苏杉一眼,口中急急的说道:“掌门师伯,请你一定要给弟子做主啊,这苏杉杀了我周春律师兄,后来又要杀我……”
“住口!”
闻言,朱颜真人衣袖一挥,顿时一股劲风将王霸吹得趴在地上。然后朱颜真人才说道:“王霸,你与周春律算计雾影峰弟子苏杉,用涵莹的书信将他骗到望月坪,再设计让张菊正将涵莹带到凝霜大殿,是不是?其后你与周春律,更是想要杀了苏杉,是不是?”
一连两问,问得王霸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跪在地上,竟是不敢回答。
此时此刻,就连苏杉都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掌门朱颜真人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弄得一清二楚。只是苏杉却不知道,在整个玄冥派中,唯有这个掌门朱颜真人,修行了一种名为紫微斗数的法门,此法门专门用于看相算卦推演气运,虽然算不上未卜先知,却能推演出一些前因后果来。
“苏杉!”
沉默了良久之后,朱颜真人转身对着苏杉,言道:“本座观察你身上有新增杀气,想必死在望月坪的指天峰弟子周春律,是死在你手中!你虽是被王霸与周春律二人逼迫,但杀掉同门师兄,也难逃处罚,本座罚你在望月坪建一座草庐思过,半年之后才能离去,如何?”
何为草庐?讲得通俗一点,那就是“茅屋”。
“弟子遵命!”
名义上是被罚去望月坪饥建一座草庐思过,可实际上苏杉却等于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处罚。
对于苏杉来说,去哪儿修炼都一样,反正望月坪中的天地灵气,比之玄冥派其他地方,反而更加浓郁几分。
当即苏杉心中想道:“去望月坪思过半年,就当做是闭关半年。我如今修为还是太低,不然昨夜一战,又怎会连续两次被飞剑穿透腹部?”
而那指天峰弟子王霸,被废掉了一身修为,逐出玄冥派。
王霸一身修为被废掉之后,转眼间脸色出现纵横交错的皱纹,一头乌黑的头发变得一片雪白,牙齿在一瞬间掉落了大半。若不是一身修为被废掉,仙师级别修行之士拥有千年的寿命,只怕王霸至少能再活几百年。
可而今王霸百年修为毁于一旦,成了毫无真元的凡夫俗子。顿时一头黑发刹那间变得雪白如霜,健硕的身躯立即枯萎,样貌苍老,行将就木,走起路来摇摇欲坠,只怕活不了几个月了。亲眼见到王霸这个修行之士,顷刻之间变成一个糟老头子,苏杉心底感慨道:“修为到了仙师,能活千年。到了仙君修为,能活万年。可是有朝一日修为被废掉,几百年几千年修为立即会毁于一旦。看来只有自己拥有雄厚的实力,才能保住性命不死,再去寻求传说中的永生不朽!”
半日之后,苏杉把大院房间中的东西,收拾一番之后,再度来到望月坪中。
四下里一阵打量,苏杉发现者望月坪的北面边缘,就是一处高达几百米的悬崖,当即决定将草庐建立在悬崖边上。苏杉这个举动,并非是要寻找住在悬崖边上的刺激快感,而是要用这几百米悬崖提醒自己,如今成为了修行之士,拜入玄冥派做底子,犹若凡俗世人行走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即使身为修行之士,施展着各种术法,苏杉也用了半日时间,才将草庐的地基打好。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之时,苏杉远远盯着垂下的夕阳,当天空中最后一丝日光余辉消散之后,他双手横在胸前,指尖法诀变动,言道:“五方山鬼,听我号令!”
旋即周遭一阵阴风吹拂,五个林中山鬼出现在苏杉面前,随着苏杉手势变换,在山间砍伐树木,收集枯草,只片刻时间,一座简陋的草庐被建设成功。
此乃五鬼搬运之术,在打架斗法的时候,虽然派不上什么用处,不过用来建筑草庐,却用的恰到好处。
“小师弟!小师弟……”
正当苏杉建好草庐,准备进入屋中开始打坐修炼的时候,耳中传来一阵阵呼声,继而见到涵莹脚下踏着一柄飞剑,从远处飞来。刚刚降落到草庐外面,她就泪眼迷离的说道:“小师弟,昨天晚上我没有来望月坪,你是不是在恨我?”
“不恨!”
苏杉咧嘴一笑,愕然问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是因为我写了那封书信,你才会来到望月坪,才会被王霸与周春律算计。要是昨天晚上我也在望月坪,他们就害不到你……”说着说着,涵莹眼中泪水宛若大雨磅礴,稀里哗啦的往下落,她双眼红肿,语气带着哭腔,直到现在才有勇气来到望月坪,向苏杉道歉,“我……我去了凝霜大殿,是因为张二师兄说凝霜大殿中有一处阵法,极为精妙玄奥。才会让王霸前去通知小师弟,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良久之后,苏杉才问道:“你为何不亲自来通知我?”
“小师弟你一心想要修炼到永生不朽的至高境界,我怕去了大院之后,会缠着你,耽误你时间,这才让王霸去通知你。”涵莹眼中泪水更多,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这件事归根结底是王霸与周春律二人的错,可涵莹却始终不能原谅自己。
“呵呵……”
苏杉莞尔一笑,忽地面带微笑反问道:“三师姐约我来望月坪中赏月,难道就不算耽误时间么?”
闻言,涵莹好似被雷击中,呆在草庐屋檐下,脸上泪水虽然被她抑制住了,可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碎之时咔嚓咔嚓的声音,脑中已是一片空白,涵莹用一种极为微弱的声音,喃喃念道:“三师姐……三师姐……小师弟现在叫我三师姐,而不是叫我莹儿师姐……”
旋即涵莹狠狠一跺脚,驾着飞剑往远处飞去,顷刻之间飞跃几十里山路,来到玄冥峰与雾影峰交界之处,见到王霸满头白发,正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山路上。
“王霸!若不是你,师弟怎么会据我于千里之外!”
怒喝一声,飞剑从涵莹脚底迸射而出,飞至几十米外,将王霸齐腰斩断……
此时苏杉盘膝坐在草庐当中,却没有想到涵莹竟然会飞到几十里外将王霸杀了。他刻意称呼涵莹为三师姐,其本意只想与涵莹保持一定的距离,更不是因为王霸与周春律之事,而怕了那些爱慕涵莹的玄冥派弟子;此时的苏杉心中,除了一心求道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当他亲眼目睹凝霜仙剑出世,又被王光寒夺走的时候,心底已然经激动至极,只是那时候逢春丹的药力散发在全身,使他肢体僵硬,难以动弹。苏杉知道,即使他取到了凝霜仙剑,也会被玄冥派长辈把仙剑拿走,可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仙器被人夺走,自己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好似惊涛骇浪,一遍又一遍冲击着苏杉的心神。
盘膝坐在草庐中,苏杉运转烈阳心法、玄冥妙法、大道无极真法三种功法,吸纳游离在望月坪周围的天地灵气。由于这里是玄冥派的主峰玄冥峰所在,山间天地灵气必究比其他几峰要高,再加上望月坪中,有一个当年封印凝霜仙剑的阵法,如今阵法被太白星精气穿透,使得阵中灵气外泄,而残破的阵法依旧在不断的吸纳天地灵气,使得望月坪中天地灵气愈加的浓郁,这一有利条件反倒是成全了苏杉。
在望月坪中同时修炼三种功法,比起苏杉当初在雾影峰药园中的修炼速度,又要快了不少。
正当苏杉在打坐修炼之时,倏然一道青光从草庐外面飞了进来,落到苏杉小腹丹田之处,苏杉用神念一查,当即就知道这是小青回来了。此刻,苏杉已经明白,小青的智商绝对不低,不然昨晚大战王霸与周春律之时,小青不可能听得懂他的命令。而且今天在建造草庐的时候,小青一直躲在野地里不出现,只怕就是为了躲避那些在望月坪中搜查的玄冥派弟子,直到夜深人静之后,才回到苏杉身边。
随着小青盘踞在苏杉小腹丹田处,体内真元在小青身上转了一圈之后,凝练得更加精纯,再回到苏杉体内。而苏杉也施展出一缕紫府神念,沉入丹田当中,见到滚滚天地灵气逐渐化作真元,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意,好像是一颗心飘在了云端,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
这种愉悦比起做其他任何事情之时,都要单纯许多,也要更加明显。此时此刻,苏杉更是明白了为何许许多多修行之士,修炼几百几千年,都是孤身一人,只因为这种修炼之时,心神与天地逐步融合之时生出的快意,令人欲罢不能,几乎要沉溺在这种快意当中,无法自拔。
可若心神沉浸在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中无法自拔,那便会滋生心魔,而若即若离,心神似乎能受自己控制,却又飘飘忽忽,才整整契合了修炼之时物我两忘,超然天地而又不失去自我的境界。静坐修炼之时,最高的打坐境界乃是天人合一,苏杉虽暂时不能达到,可随着他不断的修炼,心神不断与天地契合,终有达到这个境界的一天。
即便是如今这种与天地若即若离的状态,很多修行之士即使修炼一百年,或者一千年,都难以达到。苏杉修炼仅仅一年,便能有如此境界,是因为他是先天道体,资质远超其他修行之士。
倏然,一道白色精气,随着天地灵气一起,进入苏杉丹田之内。
此刻苏杉的神念恰好也在丹田中,敏锐的察觉到这一道白色的精气,当即神念围绕着这一道精气仔仔细细的观察起来。而昨晚凝霜仙剑出世之时,自九天之外落下的太白金星精气,正是这种纯白颜色,而且带着淡淡的锐金锋芒……
“太白金星的精气!”
心念一动,苏杉又想起前几日在安冲真人那里借的一本书,名为《炼器纲要》,其中写着上古修行之士,有用星辰精气灌入法宝当中,从而使得炼制出来的法宝能对应天上星辰,吸纳星辰精气增加法宝的威力。当法宝中的星辰精气,变得极为浓郁而形成了器灵,这器灵又能与星辰遥相呼应的时候,法宝便能成为仙器,这边是所谓的“仙器有灵”!
神念紧紧盯着丹田中那道白色精气,苏杉心念狂转,暗忖道:“天下间引动星辰精气灌入法宝的炼器法门,早已失传了无数年,我若能将这一道太白精气,炼化为自身所用,再贮存在丹田当中,不知是否能以这一道精气为引,构动空中太白金星的精气?”
随即又想到天下间的那些狐妖、猫妖、虎妖之类的妖怪,都是在晚上等圆月高升之时,将内丹吐出口中,引动月亮精气进入内丹,从而增强修为。苏杉顿时心中狂喜,想道:“如今凝霜仙剑刚刚出世,那封印仙剑的阵法也刚刚才被破掉,肯顿有不少太白精气残留在望月坪,事不宜迟,我现在将之采集到体内!”连门都来不及推开,苏杉从窗户中窜了出去。
下一刻已到了望月坪那个被破掉的阵法之上,苏杉盘膝坐下,施展三种功法,同时在体内运转。果然,随着天地灵气进入体内,一道道白色精气,也随之进入苏杉丹田当中。只是天地灵气在体内能转化成真元,这太白精气却凝而不散,在体内聚成一团。
随着丹田中的太白精气越来越多,从体外进入丹田的太白精气越来越少,苏杉丹田中那一团太白精气,忽地有了变化,先是学着他丹田中那颗金丹,慢慢的转动起来,随后缓缓拉长,竟然是模拟着丹田中七寸玉剑,化作一道白色的剑气!
“莫非这太白精气形成的剑气,也能以御剑之术施展出来?”
当望月坪中的太白精气,被苏杉全部收进体内之后,他霍然从阵法之上站起,指尖法诀一变,施展横斜御剑诀,试着去引动体内的太白精气。果然,随着剑诀一变,太白精气从丹田中闪电一般冲了出来,却不是从苏杉指尖飞出,反而是从他微微张开的口中,迸射而出,悬浮在空中。
此时,夜空中那一颗太白金星,在苏杉眼中变得更加明亮,一缕缕极为细小,就连施展神念都难以探查的太白星精气,从九天之上落下,沉入空中白色剑气之内。
“好一口太白剑气!”
苏杉口中勃然赞叹,将剑气再收回丹田当中,转身往草庐中走去。从今夜起,他在夜间静坐修炼之时,便多了一件事情,就是将太白剑气悬在头顶,对着草庐屋顶洞开的那个天窗,吸纳源自九天之外的太白星精气。
太白星,五行属金,又称为太白金星。故而太白精气,是为天地间最为精纯的金精之气,极为锋锐。
草庐当中,苏杉轻轻抬头,注视着头顶白色剑气,心底想道:“若能将这一道太白剑气,修炼到剑气中生出器灵的层次,等到了那个时候,这道太白剑气只怕比起凝霜仙剑这种法宝,也差不了多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