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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贾琏自认为自己的仕途之路是断了,便又一次‘春心萌动’,打算出去消遣消遣。
当然这种事情虽说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也绝对的不光彩,因此贾琏自然不想让别人知道。
因此他也没打算告诉其他人任何人,甚至连身边两个丫鬟都没说,就决定一个人偷偷行动才是。
想干就这样干了,贾琏直接令周围的丫鬟退下,说自己有事情要干。
自己则换了一身平日里出去的普通衣服,就趁着没人注意,找了个机会直接朝着贾府的后门走去。
门子见到是贾琏出来了,还真不敢拦着。
因为当年整治下人的事情,荣府的人没一个不对贾琏畏惧的,更不敢问他是要去何处或者是对贾赦夫妻偷偷的报信,而是直接便放了他出去。
出了贾府的大门,贾琏又雇了辆马车,令其朝着城西那片繁华而去。城西之处有一阵大片市井繁华之地,也是平素里贾琏最长去的地方。
贾琏呆在马车当中,一路上脑海中全都是各种少儿不宜的场面,身体上也不免起了反应。虽说上辈子也干过,可性别都不同了,那事情能一样吗?
好不容到了目的地,他才下了马车,便准备去平素消遣的地方走走。
贾琏刚到了这里,他这京城排名第一的风流浪荡子,马上便被人认了出来。
特别是几个在街边迎客的姑娘,远远的就看到了。
可出奇的是,她们不但没有如平日间主动过来招呼自己,竟是惊呼了一声,直接跑了回去。
贾琏内心诧异,但也没当回事,便朝着这家平素消遣的地方走了进去。可是还没走入,便出来几个门子将自己来住,死活拦着他不让进。
贾琏心中大为震怒,万分不解这是怎么的一会事情。可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让他进。
不一会儿连楼中的老鸨都走了出来亲自阻拦,无论他是威胁还是钱财引诱,依旧是死活不肯放贾琏进去,最后居然连门都关了起来,直接彻底的闭门谢客。
贾琏不由感慨,果然人常言是“戏子无义,j□j无情“啊。枉自己往日花了那么多的钱,这才一年多的功夫没来,便就恼了,就彻底的翻脸不认人了。
贾琏从来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既然人家不让进就算了,自己换一家就是。
当下贾琏直接离去,又去往了其他的几所青楼,结果依旧没进了门便被人拦住了。贾琏觉得莫名其妙,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记得当初的自己,可是这京都风流之地头一号受欢迎的人,何曾受过这般的冷遇。莫非一段时间过去了,已经有人取代了自己的地位?
只是片刻功夫,这种变故便在整条街上漫延开来。渐渐的所有的花楼都关上了门,原本欢声笑语处处都有的整条街都一下子安静了。
特别街道上有几个平日里和自己熟识的浪荡公子,远远的看到自己,居然也不答话,直接转身便跑。
还有那李国公的小公子,往日自己最忠心的小弟,被贾琏认出来喊了一声名字,那人居然直接吓得脸色苍白,之后便开口道:“贾公子,我不认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若是让我父亲知道,他定会打死我的。”说话间,竟是不管不顾的直接撒腿就跑了。
贾琏站在街上茫然四顾,自己什么时候居然有了‘净街虎’的作用,居然比起城里的守卫好厉害了?
要知道,他贾琏装风流装了好多年了,现下真打算风流一把,可人家居然不给机会,不知不觉间,他内心原有的股火热劲,便去了一大半。
抬头朝着楼上看去,只见那楼上隐隐的有不少姑娘们都隔着窗缝都远远的凝望自己,目中含情,樱桃小口微张,就连手中的手帕掉在地上都不知道了。
若是平日里,她们早就口中喊起了自己的名字,拉着自己往进去走,甚至还要借机主动摸两把,可现如今竟然全都静悄悄的了。
突然他身边邻近的一家花楼当中直接冲出来了一个十五六岁姑娘,那姑娘直接跑到了自己身边,拉住自己的衣袖,哭着道:“贾公子,妾身命单福薄,日后再无缘同贾公子相见,望贾公子多多保重。”
贾琏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过来同自己答话的,连忙拉住。
这位姑娘他可是认识的,是这家花楼的头牌,最是弹得一手好琴,和贾琏很是相熟。
贾琏连忙开口问道:“是莲蓉姑娘,对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所有人都躲进去不肯出来了?”
莲蓉姑娘却是被贾琏的动作吓了一跳,直接甩开了贾琏的手,冲回了楼去。很快楼里面传来了‘死丫头’之类的责打声,以及抽泣之声。
贾琏仰头望天,只感到这世界好似变了个模样。
他那里知道,因为他‘短命’的诊断,一日间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更是将主要的原因归咎到‘情深不寿’之上,也就是酒色过度了。
而贾琏得到了圣人看中的消息也同样被许多重臣们都知道,于是他们都责令自家的不肖子弟不许在同贾琏一起在烟花之地厮混了,否则便打断他们的腿。
至于青楼这边,则是因为张阁老的缘故。他深感自己的外孙在女色上太不知节制了,于是给了五城兵马司暗示。
而五城兵马司的长官哪里敢不听张‘宰相’的话,马上对所有花楼、酒楼下令,以后凡敢接待贾琏这位花花公子的,直接便关门下狱,于是便有了现下这副景象。
仍处在一片茫然的贾琏,失神的走出了这片地方,心里头苦的要命,只感到失去了心中最为重要的东西。
到了这时候,贾琏原本去花楼的念头自然是半点也没了。
他也没了什么心思去雇马车,而是慢步朝着荣国府行去。只是任他怎么想,都是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缘故,使得自己这翩翩风流少年郎,到了人见人厌的程度。
“贾世兄,快到这里来。”便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到了自己耳中。
贾琏精神一震,抬头看去,却见一人正在一辆马车上朝着自己打招呼。
贾琏暗自感慨,暗道果然自己人品还不算差到底,终究还有几个会主动和自己答话的。
当下贾琏便便上了马车,开口道:“杨公子,令尊何时回京的,怎么我没听到半点消息。”
这来人正是杨布政使未来的杨阁老的嫡长孙。但他同贾琏交往却与风花雪月无关,而是关于诗词上,几乎将贾琏当成偶像看。
见到了贾琏,他显得十分兴奋,红着脸愣了许久,才有些结巴的道:“贾公子,我们回京已经又五六天了,只是你忙着准备考试,不知道罢了。你先快随我走吧,我小姑姑那边有些不好了。本来我是奉了祖父的命,到你府上的,只是府上拜访你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队,实在是挤不进去。只是没料到,贾公子居然出了府,到了这里。快,快更我走吧”
贾琏对这位杨公子的话不是听的很懂,但一见说和杨小娘子有关,便立马打了退堂鼓。人家杨大人不待见自己,自己就没必要死往上去贴,因此就打算拒绝下车去。
只是他的衣袖却被紧紧杨公子拉住了,只听杨公子说道:“贾公子,这次是祖父让我来找你的。要不然,要不我哪里敢替我姑姑找你。”
贾琏听到这解释,这才坐了下来。那杨公子也松了口气,让车夫赶车,朝着杨府走去。
贾琏心中沉思着,这杨大人找自己到底是何事。
杨小娘子对自己情根深种指点许多人都是熟知的,可因为贾琏风流过甚的缘故,一直令杨大人不喜,因此两人间的事情一直便没有任何的发展。
可如今杨大人竟然要求自己到他府上与他自己的小女儿相见,莫非是杨大人想通了,打算让自己做他女婿了?
贾琏越想心中那个越是越美啊,现在的失落早就没有了。
如今杨小娘子虽然年纪小点,但也不过比自己小两岁。而且杨小娘子也长得也很是漂亮,看起来很是养眼,有同自家是门当户对。
嗯,不应该说是门当户对,应该是他们贾家高攀了。毕竟人家杨大人马上就入阁了,而且以后还可能做到首辅上。
可他贾家最高的便是贾赦,不过是个一等的将军,而且没半点的实权。
他贾琏原本还好,可殿试泡汤了,也没多少风光了。可就在这时候,杨大人居然许婚了,贾琏便如同在人生最为黑暗的时间看到了一缕曙光,如何能够不高兴。
若是杨大人真同意婚事,那便暂且定下了,等过段时间年纪够了便嫁与自己也很是不错。
原本他贾琏是不打算早点成亲的,因此从未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心事。可自从去年起生出了点要早点有个孩子的想法,这想法便开始扎根了,便真心的有了早点娶亲的想法。
若是能娶到杨小娘子这般书香世家的女子,而且加上杨大人这次关键时候许婚的恩情,他贾琏别说多当几年处男了,就算是一辈子只守这么一个也行啊。
若这般下来,自己有着一个当着阁老的外祖,又有一个当着阁老的岳父,还有一个即将当阁老的老师加姑父,除此之外还有个日后很可能会当阁老现外放做按察使的舅舅,说不准还有日后同样会当阁老现下还没参加会试的哥哥,可以说他贾琏一辈子有人罩着了。
还有另加上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太子也就是外来的圣人,等几年后太子成了圣人,外祖成了首辅,其他人的位子都跟着提一提,而且自己混上个爵位,那这京城乃至整个大梁都该由自己横着走。
贾琏越想越是美,美的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心里头的那个高兴劲当真是不要提了。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在了杨府前,贾琏随着杨公子进入了杨府当中。
杨大人听说贾琏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便亲自出来接见。
杨大人的看起来精神很是不错,好似放下了什么心事一般,他和颜悦色的同贾琏谈了几句,还不停的夸贾琏年少有为。
杨大人的一番话,直说的贾琏自己都有些飘飘然了,虽然这话听的不是很明白,可已经确定了杨阁老要自己当女婿,连忙谦虚对着未来的岳父说不敢,说自己日后定要继续努力,可那自得之意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两人谈了没多久,杨大人便率先先走了,杨公子则是带着贾琏朝着后院走去。
贾琏怀着要看未来媳妇的激荡心情跟着杨公子,朝着后院走去,想着稍后杨小娘子看到了自己,将会是如何一副娇羞的表情。
而自己到时候同杨小娘子见了面,又该说点什么话,或者是不是应该再抄那么一两首出来。
他已经整整确定了杨大人的打算,毕竟后院不是外人们可以来的地方,而且贾琏还是个男人。
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个说法虽然迂腐些,可也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除了那些普通百姓家,一般人只要略富足的家庭,都还是要遵守的。
贾琏如今十四了,杨小娘子也有十二,两人按理说是连面都不能,如今却在杨大人的允许下,私自相见,这说明是什么问题?这还需要解释吗?
至于贾府这边,更不要说了,能攀上杨大人这颗大树,他们那里会不高兴。毕竟张阁老虽然地位更高,可年纪却比杨大人大的多,等日后人家杨大人绝对是一点也不差的。
只是贾琏想的再美好,可现实总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等他杨府后院的花园中,见到杨小娘子之时,杨小娘子正哭的花容失色。
杨小娘子一双眼睛更是肿的像桃子一般,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当真是让贾琏对自己这个未来媳妇心疼到了极致。
一见贾琏到来,杨小娘子哭的是愈加厉害了,毫不避讳的上前跑过来拉着贾琏的袖子哭道:“贾郎,你不要怪我啊。父亲要给我说的亲事我已经同意了,过几年我便要嫁给表哥了。贾郎,你千万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其实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只是……”只是你命不久了,我总不能嫁过去便守寡啊!
不过后面的话杨小娘子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祖父嘱咐过他了,不能让贾琏知道自己的病情。
但无论杨小娘子隐去的话是什么,贾琏也听不下去了,他早已经被杨小娘子的话给震得不轻。
贾琏的第一个反应是表哥表妹什么的最讨厌了,通常都是会成婚的。
第二个反应便是杨小娘子嫁给了他表哥,那他该怎么办,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失恋了,不对应该是被人甩了。
贾琏一时间愣在哪里,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你妹的,不对啊,这到底是什么节奏?自己是不是被杨家人个耍了?
紧接着更是一阵恼火:你丫的要嫁谁便嫁给谁,可偏偏通知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人家杨小娘子移情别恋要嫁其他人,他贾琏纵然会有点不舒服,可却并不会太在意。
可偏偏专门跑过来请他过去一趟,这不是摆明在他心上刺伤那么一刀。只要是个男人,碰上了这事情就没有会高兴的,他贾琏也是一样的。
过了许久,贾琏强自平息下心中的不解与愤恨,马上就有了主意。
他很是“温柔”的拉住杨小娘子的手,开口劝慰道:“你的心意我已经明了,我的心思向来你也是知道的。咋两人本事天作地和的一堆,只是奈何咱们都是有父母的,事不由己,唉!反正这事情,我是不会怪你的”
说道这里,贾琏便对着杨公子道:“先拿纸笔来,我要写一首诗,送与杨姑娘。”
杨公子听后大喜,连忙将笔墨纸砚拿来,亲自给贾琏研磨。
贾琏拿起笔,沉吟聊一下,在纸上落笔写了一首诗。题曰:《赠杨家小娘子》,全文是:“不是尊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劫数东南天作孽,鸡鸣风雨海扬尘,悲歌痛哭终何补,义士纷纷说帝秦。”
写完之后贾琏又面露悲痛之色,装模作样的喝了几杯酒,心中恶意的揣测道:你妹的,你敢对小爷无情,小爷便对你温柔多情点,就让你从此对我情根深种,看咱们谁到底会吃亏。
贾琏也素来是个嫣坏嫣坏的主,秉承着睚眦必报的态度,马上就对杨小娘子起了回应。
他写的这首诗明面上是自己太过风流了,虽是心中非常喜欢杨小娘子,可有不敢去招惹,觉得是自己太过风流,实在配不上对方,于是主动避开,一直装作无情人罢了。
这一来便是给自己装面子,免得是日后别人说是他被杨家甩了。只要听到了这首诗的人,定然都会误以为是他自己不肯应下杨家的亲事的。
至于另一目的,便是反过来朝着杨小娘子心头来那么一下。毕竟在做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是杨小娘子主动移情别恋,翻脸不认人的。
没想到人家杨小娘子读完诗后,开始果然如同他想的一般哭的更厉害了,之后竟然抹了抹眼泪,过了许久才停了下来,哽咽的对着贾琏道:“贾郎啊,你虽然这么说,可我明白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令我好生欢喜啊,算我没有白喜欢你一场,也不枉我专门托祖父将你请过来了。只是,只是你命该如此,你我终究是缘薄,自此之后,两不相干,你也勿要怪我了。”话说完之后,杨小娘子直接跑了出去,那哭泣之声过了许久才渐渐听不清了。
细说起来,人家杨小娘子当真是万分理智啊。当初她不顾面子的要赖上贾琏,虽说有喜欢贾琏的人和诗因素在内,可也是清楚贾琏前程远大,而且两人也算是志投义合的。
可现下知道了贾琏活不久,她自然也不愿去守活寡,于是便果断放手了。
如果贾琏清楚杨小娘子的想法,他定然可以表示理解。可是他不清楚,他甚至连自己“短命”的事情都还不知道。
于是贾琏怔怔的看着杨小娘子的远去,一个人在风中独自凌乱,心中万分的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一回事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理解能力有问题,贾琏他总觉得杨小娘子再说:我知道你心理面不舒服了,我这内心一下子平衡了,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嫁人了。
在他看来,杨小娘子不是应该说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离情别恋,你不要怨我,要不咱们重新再来过。
若真是如此的话,他贾琏定要反过来当个无情人,以表示对杨小娘子的报复。
可人家压根杨小娘子就不按照他规划的剧本走,直接说出了更加决绝的话来了。
“怎么成了我命该如此了,我的命运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你了,这是哪跟哪拿啊,这是什么意思啊?”贾琏持续的迷茫不解中
一边杨公子细细想品味这贾琏的诗,完全沉浸在所谓的意境当中去了,就连杨小娘子是何时走的都有点不清楚。
直过了许久,杨公子才醒悟了过来,看着沉浸在‘悲痛’中的贾琏,对贾琏深表同情。
杨公子深觉这事情自己做的有点不地道,于是便开口劝着贾琏道:“贾公子,这男女之间的事情,你还是看开点的好。这次,这次算是我杨家对不起你。要不,我在劝劝祖父,反正我觉得你和我姑姑才正好是一对。”
贾琏这才回过了神,满心复杂的看了杨公子一眼,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他咬了咬牙便告辞离去。
杨大人一听贾琏要走,便又一次出现了,满面笑容杨大人的送着贾琏离去了,心中暗道我的女儿总算是想通了。
看着杨大人的那张笑得要变成菊花的脸,贾琏当真有种冲过去撕掉的**,可是他真的不敢啊。
贾琏心中暗叹,自己今日还真够不幸了。
离去之时,贾琏最后冷冷的看了杨府的门匾一眼,心中暗道:好个杨荣,好个杨家,好个杨小娘子啊!还有好个那不知名的某某表哥啊,莫非以为我贾琏殿试没考好,没了前程就任由你们欺负了?
你们都给我好好等着,我是把你们都记住了。
今日你们让我不舒坦了,我明日回过头来便膈应死你们。你想要嫁给你表哥,别做梦了,咱们等着瞧,看看咱们到底谁会吃亏。
话说人倒霉了喝水都会塞牙缝,贾琏自己今日便算倒霉了,先是清楚了自己科举无望的事情,然后又被所有的青楼扫地出门,接着便又是碰上了杨家这糟心事。
可偏偏贾琏未料到,更不幸的事情还在家中等着自己。
等杨荣大人亲自派去送贾琏的马车将贾琏送到了荣国府,然后贾琏便偷偷的后门进去。贾琏这才一回到荣国府,马上便被告知张阁老来到了贾府等着他过去,到现在已经等了他好一会了。
贾琏连忙去见自己的外祖,才说了几句话,张阁老便对他恭喜道,小子,你这下就要中状元了,本朝第一个三元及第啊。
贾琏一愣,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不是科举无望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状元了,这跳跃性也太大了点吧!
还未待满心疑惑的贾琏开口说话,被张阁老又递过去了一大叠纸,说道:“小子,看看这东西,给我说说你到底如何写出来的。”
贾琏拿着那些纸开始看了起来,这纸大概有二十多张,一共下来有三四万字,不过里面的内容他总感到好熟悉啊好熟悉,似乎同今年的殿试相关,而且自己绝对是见过的。
贾琏耐着性子细细看去,觉得那文章的文采还真不错,不,应该是太好了,他还没读过几篇这般好的,纵然比起那些前人写出来的也差不远,就是那风格有点像自己的。
至于内容上,更是不凡,看的贾琏不由暗自称妙,不由的继续深入到其中,很快贾琏的脸色便开始变了又变。
因为这文章的前面的还好,可似后面连官绅一体纳税、人民公社的制度都出来,弄得贾琏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穿错了时代。
突然贾琏好像想起了什么,脑袋被雷劈一般,稍微回过了神,便果断直接直挺挺的到在地上,他内心深处只余下了一个念头便是不是“梦啊不是梦,原来真的不是梦啊。糟了,小爷我这下子是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