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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者把铁钎抛给李无争,示意让李无争给他个痛快。同时仰天说道:“小梅,我王大伟陪你来了!我始终比你那些面首强吧,他们能陪你去死吗?”
老者闭上眼睛等死,可是等了半天没有动静,他睁开眼睛,发现李无争竟然在小小的山崖四处转悠,好像在寻找离开的道路。
老者大怒道:“小兔崽子,你赶紧给爷爷个痛快,爷爷赶时间呢!”
李无争听到老者的话,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他心想,或许从这个老疯子嘴里,可以问出一些合欢宗的隐秘,于是问道:“杀你可以,不过你得给我说说你跟赵艳梅那妖女的关系,以及为何她混的那么好,你却如此凄惨?”
老者仿佛受到某种刺激,不愿提及过去,他尖叫道:“我跟那个荡妇才没啥关系呢!”
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老者愣愣地站在原地,陷入了短暂的思索状态。
然后他眼中再次留下浊泪,自言自语地说道:“小梅,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当年我修为还是筑基后期大圆满的时候,身为合欢宗核心弟子的我,就在皋朝大陆的罗见上院遇到了小梅。”
“那时的她,还是罗见上院的头牌梁柱。虽然身处风尘之中,但那纯真的笑容,依旧深深印在我的心里,从此无数年,从没有忘记。”
“阅女无数的我,第一次,为一个凡间的女子心动了。”
“之后,就是一生的恩怨情仇,如乱麻一般……。”
“我倾尽财产,把她从罗见上院赎身出来,并且迫不及待地占有了她。可是,每当想到凡间红颜如滔滔东逝水,转眼几十年,不,最多二十几年就会老去,我的心就极为矛盾焦虑。”
“我的筑基大圆满修为,已经有了明显突破迹象,达到结丹初期修为,只是时间问题。寿元与红颜的巨大差距,令我做了今生最错误的决定——拉她入了合欢宗!”
“之后的事情,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当我闭关三年出来,带着结丹初期修为大成的喜悦去找小梅的时候,她竟然已经有了筑基中期的修为!”
“当时我极为惊讶,因为我在罗见上院遇到她时,她虽然因欲道记名弟子的身份初涉修真,也只是练气五层以下的水准。三年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令一个练气不到五层,且年纪已经老的快二十,早已过了修炼最佳时期的平凡女子,一跃成为筑基中期修士?”
“鉴于我在合欢宗的资深阅历,我的心中隐隐有了不妙的猜测!在我的逼问下,她终于道出实情。”
“还好,这实情不是我所预见的最坏结果,她说她只是被某个合欢宗的大人物看中,那个大人物有元婴中期修为,在他的庇护下,才有了今天的修为。”
“我心里不是滋味,想当初我带她入门之时,已经嘱咐她只可用秘法收集凡人精元,不可背叛我,与其他合欢宗男修欢好。不过,她说那个元婴中期大长老太过强势,看中了她,亲自点她为专用随侍,她也没有办法,害怕奋力反抗之下,反倒连累了我王大伟……。”
“我始终爱着她!她的背叛把我气坏了,我狂暴地虐待她,令她生不如死!”老者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那只独眼,闪现狠毒的光芒。
“但我真的爱她啊!……不,我他妈真不是爷们,在她的软声哀求下,渐渐心软下来,心里总是主动拿着合欢宗弟子对情事看淡,对道侣的错乱更加随便的传统安慰自己。并且心中竟然掺杂了借助那位大人物上位的想法!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利欲熏心,也无怪小梅之后这么对我。”老者语无伦次地说道,显然神智已经不太清醒。
“后来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我的预料,那位大人物继续临幸小梅,然后因为我是小梅的入门推荐者,且我的修为不弱,也得到不少好处,不仅地位提高,手中丹药丰富,而且好些宗派内的筑基女修都主动上门求欢,我的修为突飞猛进,结丹中期已经向我招手。我渐渐沉迷于此,逐渐疏远了小梅……。”
“可是有一天,那位大人物竟然暴毙在去午夜大陆,给某位老怪祝寿的路上!而陪伴他的唯一随侍,就是赵艳梅!”
“那个元婴中期的大人物,肯定是他杀,整个人都被吸成人干!但苦于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有外人入侵。唯一值得怀疑的随侍赵艳梅,当时是浑身赤%裸粘腻地昏倒在那位大人物的床上,因为修为只是筑基后期大圆满,修为差距实在太大,没有人怀疑是她干的。所以事后的调查不了了之,推说那个大人物是自己练功走火,精元逸散枯竭而亡,使得各路人马都有了台阶下。”
“小梅回到合欢宗之后,更加变本加厉地与异*欢,奇怪的是,她只选择修为远低于自己的男修,甚至凡人少年,绝不再碰高阶男修。这有些违背我们合欢宗的功法原理,因为根据阴阳和合之道,与高于自己修为的异性行阴阳和合功法,才有更大的可能,借着平衡阴阳之机,得到更大的实惠。”
“最奇怪的事情恰恰出现在这里,违背功法原理的行为,却令小梅的功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攀升,竟然不知不觉中越过筑基与结丹的门槛,成为结丹初期修士!飞速增长的修为并没有结束,结丹中期、后期一路越过,竟然很快超过了我的修为。”
“小梅的横空出世,已经渐渐被宗派重视,而我也开始重新关注小梅。看着那巧笑靓兮的面孔,我的心不知为何跳的厉害,我终于知道,当我阅遍女修,最终还是要回到这个令我心动的女人身边。”
“我推却一切女修的合欢请求,专心对待小梅。可是,小梅却开始疏远我了!这令我如何能够接受?鉴于她此时的修为竟然高过我,我没敢动粗,只是跟她大吵了几架。吵架没有结果后,我灵机一动,找人挖出她的生身父母下落,以此为要挟,终于得到一些事实真相!”
“结果,一些令我心寒与崩溃的事实,终于血淋淋地摆在我面前!”
“第一,那些主动亲近我的女修,竟然是小梅央求那位大人物送给我的礼物!我的心凉了,心道:如果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把他推给别的女人?我在小梅心中,究竟占了多少位置?”
“第二,那位大人物,真的是小梅杀的!小梅不知从哪里得到合欢宗藏经阁的不传禁典邪功——完整的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同时找了一种奇淫香料,令人功力运转不灵。双管齐下,才有了那个战绩。”
“第三,正是学会了这种邪法,小梅才专门找修为不如自己的人交合,这样对方反抗能力低下,十分容易上手。不过,采阳补阴邪法对这些修为低下的修士和凡人少年身体伤害很大,不是终身不举,就是消耗生命元气过大,寿命急剧减少,更有甚者,直接死在床上。”
“当时我都吓傻了,赶紧劝说她改邪归正,如果她愿意,我们两个人都抛弃一切,重新回到原来的生活中。但是小梅不同意,她说既然走向邪路,那就再也下不来了。还叫我也修习采阴补阳*,等修为达到真仙境界,天下之大,大可去得。”
“我当时的心思全在她身上,当即反驳说去得天下又如何?与爱人在一起,到处都是风景。还说她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去宗派掌门那里告发她。”
李无争接话道:“可是她并不爱你,于是她就假意答应你,然后运用采阳补阴*,把你吸干了?”
老者愤怒地反驳道:“谁说她不爱我来着?她爱我爱的要死!”
然后又点点头,说道:“我被吸干修为后自然愤怒,我的眼睛和腿,都是在那时拼命挣扎落下的残疾。不过小梅后来说,既然我爱她,她可以给我个一直陪伴她到寿元终结的机会。并且只有跟我交合的时候,才不会运转任何功法。于是,我就默默地呆在她的影子里,随着她出任合欢宗胭脂分舵副舵主,出现在这里。”
“哦!那我听说胭脂分舵也有正宗的阴阳采补邪法典籍存在,可是你俩带来的?”李无争很兴奋,遍寻不着的禁制功法,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那是当然!”老者得意地说道。
他迅速补充了一句:“并且,为了掩饰小梅修炼禁法,我们略施小计,就把柳青尧也拉进修炼禁法的圈子,可怜这厮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天上掉下馅饼了呢!”
“原来,现在合欢宗胭脂分舵的乌烟瘴气,是你们搞的!我还以为是柳青尧干的呢!”李无争感慨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以为赵艳梅是个受气小媳妇般的角色,结果竟然是个高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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