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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莫以为我们这些老头子还指着你去换劳什子的荣华富贵。睍莼璩晓”凤四爷不屑道。
凤倾城渐渐的开始恢复,她的声音也越来越有力量,而凤起云则是在一旁安心的听她与四爷的对话。
“四爷误会我的意思了,四大家族鼎力多年,我知道四爷是想着我可以扛起凤府一脉的荣耀,将凤家壮大成为四大家族之首。”
听到这样的话,四爷恍然有种错觉,觉得对面的人是不是被掉了包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和自己叫嚣,气急了更是要砸了祠堂的凤倾城吗?不过他还是压下自己的疑问,故意言不由衷道:“看来还没糊涂,还能想的明白。”
凤倾城却继续道:“当今圣上是经历过夺嫡事变的,九五之尊的权杖下,是累累白骨的堆积,这其中也不乏我凤家人,我们凤家祖训便是忠于轩辕氏,一代一代的坚持与扶持,虽然我们别无所求,只想维持这百年荣光,但是皇上会允许一个家族的不断膨胀吗?”
看着凤四爷陷入了沉思,凤倾城知道他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于是继续道:“更何况当今圣上本就多疑,当初他还是皇子时,欧氏一族拼了命的相护,更是将欧家女儿奉上,可是结果呢,欧氏手上重兵在握时,便引起皇上的忌讳,圣上为了斩草除根,竟然将欧贵妃所怀的龙种毒杀,又怎会容许卧榻之侧,有凤家人安睡?”
“这是谁教你的?你莫不是为了给自己脱罪在找借口?”凤四爷有些不相信,那个终日油走从不关心正事的凤倾城竟可以想到这一层。却不知凤倾城上一世便是喜欢兵法谋略,却因为过分渴望爱,过分相信那个情字而选择忽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四爷,我是凤家女,如果这点都看不透更是该如何撑起凤氏一族?不论我愿或是不愿,将来我的婚姻都将会是一场政治的联姻与筹码,是不断衡量与取舍,别说我露出点苗头,就是我中规中矩,皇上都会疑心我凤家,到时候凤家自是风口浪尖处逃不过的颠簸,但若凤家家主有勇无谋,这样无论是皇上,还是各位皇子自会对凤家放下防备。”
凤四爷听到这里,已将自己的情绪毫不掩饰,惊讶道:“所以这么多年你都刻意的去营造一个败家子的形象?”
凤倾城其实想说,我之前为了和父母赌气,也因为赵姨娘的怂恿,所以是真的败家,而这一刻说出这样的话,却是为了凤四爷可以相信自己,帮自己保住这家主的位置,自己才可以真正的开始筹谋,于是便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唯有从内里的瓦解,才会令人真正的放下心来。”随后更是语出惊人道:“我知道四爷与父亲正在培养属于凤家的暗卫,完全属于凤家的势力,但这一切切记要小心行事,否则引来他人关注,则是引火烧身啊。”
凤四爷惊奇的站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所有参加的人都对着神明以凤家的名义起誓,绝不会透露半点,他惊讶于凤倾城怎么知道这些。
“我自有我自己的方式,我今日说出来,只是想向四爷证明,这个凤家家主我当之无愧,也稳坐无虞。”
今天的凤倾城,给了自己太多震撼与惊喜,如此深谋远虑的女子,凤家之大幸啊!于是凤四爷没有说什么,却在走出门之后,拼劲力气说了一句话,掷地有声、言之凿凿,却让所有人震惊,多年后,凤家人提起来,还会说,是凤四爷慧眼识珠,护住了凤家。
那句话便是“凤倾城,凤家十世家主,我愿以此残躯守护家主,日后若有人再提凤家易主之事,我活着,就从我的身体上跨过去,我死了,就从我的牌位上踏过去。”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凤四爷便大步离开,步履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从容。而其他的长老也都追随而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相府人,还有那些失望了的人,比如顾姨娘,比如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