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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今日的转变的确吓到了不少人,老夫人心里也疑惑着,赵姨娘正好问出了她的心里话。睍莼璩晓
而凤倾城听到赵姨娘的话,却并未辩驳,只是抬起头看着赵姨娘,似是满心满脑的困惑,凤眸中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见凤倾城没有回答,赵姨娘以为这个火爆脾气的二小姐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继续说到:“二小姐,是不是有人教你说这些话来和老夫人求饶,你可别让那有心人糊弄了。”边说着边似不经意般望向陆姨娘,想着既可撩拨起老夫人的不喜,也能挑起陆姨娘和凤倾城之间的嫌隙。
听赵姨娘这一席话,凤倾城心中一沉,这是还拿我做那个鲁莽任性的二小姐啊,从前看不穿你的狼子野心,被你玩弄于鼓掌,任你捏扁揉圆了,我凤倾城今日可不会再给你当枪使,面上却是种种委屈的表情。
“祖母,我知道自己没有三妹听话、没有四妹讨得您欢心。”
为了更加逼真的效果,凤倾城故意抽噎着:“我也是凤家女儿,身上流着凤家的血,骨肉至亲,这些关心祖母的话,是发乎情,出乎心,姨娘却变着法的说我笨,说祖母不会相信倾城的孝心。倾城不依。”
撒娇似的一席话说完,屋内的丫鬟仆妇们都有些石化,这是二小姐说出的话吗?往日里二小姐不总是讥笑着四小姐就会说这些酸话哄老夫人开心吗?怎么今儿日里却转了一副性子。
而老夫人听完凤倾城的话,觉得这个孙女平时是顽劣了些,但是到底是凤家的嫡女,将来凤家的家主,说不得将来更有那泼天富贵的命,看着也就没有往日里那份讨厌了。
不过这赵姨娘这么多年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也是个不安分的主,长孙氏不理俗世,这家中的中馈都已在她赵言容的掌握中,竟然还不满足,在自己面前卖起了手段。
“祖母信,倾城的一片孝心,祖母都看在眼里,不过以后可别再干这种糊涂事了。”
“倾城错了,倾城也是想着祖母平日里最喜欢尚书家的天潇哥哥,更没想到他心意已决,宁死不悔,倾城一心软就做了错事,倾城再也不会这样了。”凤倾城一副小女孩做错事的样子,宽大裙幅逶迤身后,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
这样的凤倾城隐藏起前世的戾气和强硬,却自有一种芳华,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亲近之感。
看到这样的凤倾城,听到这样处处把自己摆在前头的话,虽然知道这丫头是在捧着自己,老夫人也是觉得舒坦的,于是嗔怪道:“别委屈了,快去你母亲那里坐下来。到底是大家小姐,怎么能说跪就跪。”
“谢谢祖母,祖母待倾城最好了。”
凤倾城边起身边抬眼望着赵姨娘,眼中似有不甘,老夫人还以为凤倾城还因为刚才的赵姨娘的话耿耿于心,于是虎下脸来对赵姨娘说到:
“平日里看你也是个懂事的,怎么今日竟说出这样的混话,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了台面,平白没了身份。”
大家面前,老夫人这样的话,让赵姨娘心里恨得直痒痒,可是却不得不矮身行礼,“老夫人明鉴,是婢妾逾越了,原也是想着二小姐到底年少,怕她受了那心思不明的人蛊惑,做出点什么错事来,婢妾也是关心则乱。”
“就这点劳什子事情,你就乱了,这中馈想着你也不太会管吧?”
老不死的,自己小意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放心自己。赵姨娘心中愤恨,嘴上却越发的恭敬了:“是婢妾无能,想着帮夫人解忧照顾二小姐,却不想自己笨嘴拙舌的,惹了老夫人不高兴。”
赵姨娘百思不得其解:凤倾城这个丫头不是最受不得别人冷言冷语,又极为倚重自己的吗,今儿是怎么就调转了枪口呢?老夫人这些年何时对自己说过这样的重话,哪想到凤倾城三言两语就让自己着了道。
越是仔细想着,越是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气的心中要吐血。
而旁边的顾姨娘心中也开始惴惴不安,凤倾城无能,自己的儿子受益最大,可是今日看来,这凤倾城也不是个好想与的,看来自己也要另做打算了。
赵姨娘身边的王嬷嬷也自是跟着跪了下去,却觉得有一道凌厉的目光,小心望去,却是凤倾城半眯凤眸,一股邪气在其中,吓得自己不觉的打了一个激灵,可是再望过去,却发现,二小姐一展笑颜,似是在认真的听着老夫人的话,让她不由的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吗?
老夫人听到她的话也是冷哼一声,身子往引枕后靠了靠,闭目养神。
长孙氏一看便知道这是老夫人要大家散了,便起身道:“母亲,儿媳退下了。”
老夫人摆摆手,便歪在了引枕上。
而凤倾城则是一天忧心忡忡的样子跟在长孙氏身后,向老夫人行礼,告退,众人依次退下。
凤倾城知道,今日的自己,给了大家一个很大的惊喜。其实前世里自己虽说不喜欢大家小姐学的那些琴棋书画,却钟爱兵法战术、遍读世传兵书,更是请了世外高人做教习师父,勤练武艺。所以对三妹凤倾羽的隐忍不发,四妹凤倾舞的故作天真最为不屑,只不过,她不屑,不是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