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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灵魂来自物质世界之外,你不受过去与未来的束缚,没人能看到你的未来。’
班尼得到了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回答,阿达尔和青铜龙的说法一致,却又多了些什么东西。
‘尊敬的阿达尔,物质世界之外的灵魂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阿达尔的光柱贯穿天地,宽广的地下室无需灯光也终日明亮如昔。
‘扭曲虚空没有秩序,也就没有秩序最基本的空间和时间,物质世界的一切都是多元化的,因为秩序化的时间是网状的,而扭曲时空却没有时间,所以,扭曲时空的一切都是唯一的,我们的宇宙广阔无垠,但宇宙之外仍存在着诸多更加广阔的奇异世界。扭曲虚空只是其中其一。’
阿达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时,总是伴随着风铃般的曲调,那曲调能让人心境平和。
班尼点了点头,关于这一点,青铜龙已经解释过了,他想知道的更多。
‘这个世界还有比泰坦更加强大的生物吗?当然,萨格拉斯不算,他的本质也是泰坦。’
‘有光,就有暗,有秩序,自然就有毁灭,恶魔只不过是一些邪能催化的生物,它们虽然可怕,但并非不可抵挡,虚空才是光明永恒的敌人,虚空的存在目的只有一个-----吞噬一切,散落宇宙的血肉爪牙试图将每一个秩序化的世界重归虚无。’
‘血肉爪牙?您是说上古之神?’原来如此,看来纳鲁们一直都把萨格拉斯和恶魔看成是癣疥之疾,真正的威胁是那个所谓的虚空。‘但据我所知,虚空是不能随意进入物质世界的。’即使是恶魔想要进入实体宇宙也非常困难,它们需要用强大的力量撕开实体宇宙的空间壁障,那是整个宇宙对自我的保护层,越是强大的存在,撕裂屏障所需要的力量也就越大,没有例外。
‘你知道,实体宇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物质世界是从何而来的吗?’
班尼摇了摇头,他很了解艾泽拉斯,也很了解艾泽拉斯所处的世界,但要说道真正的‘本质’,他知之甚少,除了对恶魔的理解,诸如扭曲虚空,死灵,翡翠梦境,他都了解的不多。
‘虚空与光在扭曲虚空的边界永无止境地彼此交汇纠缠着,事实上,虚空的就是凋败的光,这股黑暗、餮求的力量自发地意欲蚕食一切能量,意欲将森罗万象从本质上扭曲以供其享用,虚空的增长极为迅速,它与光在诸界针锋相对,两者彼此相对却又难解难分,最终激起了接连不断的毁灭爆炸,使得森罗万象的构造四分五裂,继而诞生出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实体宇宙。’
班尼的表情一下变得有些怪异起来,这不就是所谓的宇宙大爆炸吗?
‘初生的实体宇宙并没有生命,只有彼此融合又激烈碰撞的原初能量,包括光与虚空,在凡人无法理解的长久时间里,实体宇宙急速的扩张着,那些激烈碰撞的原初能量被排除在外,诞生了现在的扭曲虚空,能量的碰撞让扭曲虚空处于一片动荡之中,光与影继而被推到了扭曲虚空的边界,它们激烈碰撞的地带将扭曲虚空与实体世界隔离开来,虽然如此,但扭曲虚空的能量有时仍会撕裂实体宇宙的边界,侵入其中。’
‘这就是宇宙的诞生。’
班尼闭上双眼,被脑海中的声音带入了一片虚无却又绚丽多彩的世界。
‘宇宙在灾难中诞生,而灾难又带来了生命-----光的碎片在爆炸中遍布整个现实位面,这些光的碎片就像星星点点的火花,点燃了生命之火,生命就此诞生了,他们或曼妙或蹩脚,却是宇宙中最为奇迹的存在。’
‘元素生物是这个世界的第一批主人,绝大部分世界------除了那些死寂的毫无生气的世界外,元素生物遍布了整个宇宙,纳鲁,就是其中之一。’
‘冒昧的打断一下,您认为纳鲁是元素生物?’班尼有些踌躇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批光的残片生成了纳鲁,其他元素生物也由散落的能量自我生成,本质上说,我们的存在并没有区别。’
班尼点了点头,鞠躬一礼示意阿达尔继续。
‘起初,我们-----我是说纳鲁们,飘荡在初生的宇宙中,放眼所见所见的尽是无穷无尽的可能和希望,这是光的奇迹,我们认识到了光的本质,于是,我们立誓要竭尽自己所掌握的神圣魔法,在所到之处散布希望、滋养生命。’
‘直到我们碰到了泰坦,一种由星魂-----即成形于少数世界的炽核深处的高贵灵魂,他们是秩序的化身,疏理混乱而无序的世界,将他们变成秩序的乐土,我们与泰坦擦肩而过,交谈甚少,直到我们抵达了一个由泰坦秩序化的世界。’
‘满是钢铁与石块铸造的生物,元素被放逐,混乱被压制,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秩序,但地底深处的邪恶已经生根发芽,那是虚空的爪牙,也就是你所说的上古之神,它们利用诅咒与精神魔法腐化泰坦的造物,让它们变的虚弱,继而发动战争,占领了整个世界,它们恣意的吞噬一切,直到整个星球死去。’
‘我们非常震惊,试图驱逐那些连绵如山的血肉,我们失败了,数之不尽的血肉造物将我们驱离了那个世界,我们不做停留,顺着泰坦来时的路线前往下一个世界,不出意料的,那里也被腐蚀了。’
‘无尽的时间里,我们追赶着泰坦的脚步,想要将这一消息告诉他们,但从那一次之后,我们再未见过泰坦,所见唯有一个个被血肉爪牙所腐蚀的星球,我们帮助感染尚不深的世界驱离了血肉的生物,接着,我们发现了-----恶魔。’
‘就如实体宇宙那般,扭曲虚空中也同样诞生了生命。光和虚空两者的能量在扭曲虚空的边界融汇,而自那骚乱的领域中所涌现的生物,便是恶魔,他们遵循着自己生而暴烈的情感行事,乐于见到自己的力量突破止境,而毫不顾虑其结果,这些畸形的存在掌握到了将那毁灭万物的邪能魔力自如驾驭的方法。很快,这些嗜血的恶魔便将爪牙伸向了实体宇宙,在凡人的文明中散播着恐惧,并将一个又一个世界接连毁灭。’
‘实体宇宙面临着前所未见的威胁,虚空的爪牙与畸形爆烈的恶魔肆意的摧毁着光所诞生的奇迹,我们曾立誓保护这一切,但我们的力量无法做到这一点,于是,我们开始注视到凡人的力量,因为我们发现,凡人亦能掌握神圣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