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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半神并没有我想想的那么强大。”听着加斯恩的描述,班尼停下笔看了看,漫天的金光,那个巨大的瘟疫怪物也被淹没其中。
‘卡沙,能够解释半神吗?’
‘严格来说,克尔苏加德并不能称之为半神,所谓的半神并不单只力量,半神是一种自然规则的产物,就如纳鲁一样,半神,即自然与生命的聚合体,凡人通常认为的半神只是力量上的,但事实上,克尔苏加德与半神有本质上的不同,他只是经由黑暗魔法转化的凡人魔法师,促使他存在于物质世界的是黑暗魔法,而非规则。’
‘但-----死亡之力不也是一种规则吗?’
‘规则并非你理解的那么简单,就像你不能理解奥术为什么能被转化成水或火的形态一样。’
‘我说-----你可真直接。’
‘你不应该把精力浪费在研究规则上,那对你毫无意义,从宇宙之外的层面上来说,圣光是超越了规则的存在,即使在物质世界中,它亦不会完全按照你心中的那些‘物理知识’去运转,即使是纳鲁,亦只是圣光的‘使用者’,我们终究无法像改变奥术一般改变圣光的内在性质,圣光,始终都是圣光。’
‘有点明白了,但又好像更矛盾了,光与影的转化又是一种什么转化呢?例如-----耗光能量的纳鲁会转化为虚空。’
‘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光与影的关系更像是交互与替换,而非转化。’
‘也就是说,我是可以同时拥有暗影与圣光之力的,对吗?就像-----本尼迪塔斯一样。’
‘对你来说,很困难。’
‘为什么?’
‘以你的知识,无法解释。’
‘好吧。’班尼在本子上的暗画了个X,又写了个问号。‘最后一个问题,理解规则对提升我的力量有帮助吗?’
‘理解规则能够让你更清晰的理解法术的运作方式,用你的话来说,你现在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理解规则能够让你知其所以然,但那只会增加你对敌的‘经验’,而不会在本质上提升你的力量,你力量的成长更多的是依靠时间积累,而非理解规则,你现在很像魔法师,但你并不是,用效率来解释,理解规则是你增加力量最不效率的一种手段,练习符文刻画,让灵魂与圣光的联系更加紧密才是你需要做的。’
‘有点明白了。’虽然是在内心沟通,班尼还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阁下,我们要进攻了。”加斯恩的双眼能够很清晰的看到战场所发生的一切。“我们的计划是先消灭那个‘瘟疫承载体’,‘战时隔绝结界’能够暂时将瘟疫隔绝的大地之外,战斗之后再由伊兰尼库斯彻底消除。”
“你们的进攻方式与娜沙拉有什么不同么?”
“我们更依赖于您的圣光符文知识,娜沙拉的战斗方式更像是来自于其他世界,不过从战斗方式看,他们生前更像是一个战士,变为英灵后也继承了这一点,而我们的战斗方式更加倾向于圣骑士,我们一直都在学习您的圣光符文,效果很好。”加斯恩仿佛笑了笑,但班尼看不太清他的脸。
“绝大部分的圣光法阵我们能都使用,唯一限制我们的只有灵魂之力。”加斯恩抬起头,一颗蓝色的光弹在空中炸开。
“这是进攻信号,克尔苏加德已经被剥离出了魔网。”
这一次的防御计划是由英灵定制的,班尼并未插手,所以,他并不清楚英灵要怎么做。
天空中亮起一座巨大的法阵,即使是班尼的视野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神圣之火法阵,用来对付那个‘瘟疫承灾体’,这是对亡灵最有效的单体圣光法术之一。”加斯恩解释道。
圣火犹如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格罗布鲁斯如巨大针筒一般的右手喷出无数绿色的液体,液体掉落在被金光铺满的大地上,滋滋的声响中,一个个绿色的软泥怪生成,但随即融化为一滩滩绿水。
“班尼迪克·史密斯。”克尔苏加德被英灵团团围住,缠绕在身上的铁链已经断裂,猩红的灵魂之火一明一暗仿佛随时会熄灭。“我低估了你,但死亡对我等来说不是终结,巫妖王的力量终将降临这片土地!”
“你低估了一切,克尔苏加德。”希尔瓦娜斯漂浮在空中,手中拿着巫妖的命匣。“对于我们来说,你早已经不是什么威胁了,别太高看自己。我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燃烧军团!巫妖王亦不过是燃烧军团的一条狗!”
格罗布鲁斯被金色闪电吞噬,克尔苏加德已经听到了它灵魂的哀嚎,不用看也知道它的下场。
“你们以为胜券在握了?”克尔苏加德发出难闻的笑声,骨头架子嘎吱作响。“你们真的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就会来一个人来到这里?”
“看来它还有什么阴谋,大领主。”加斯恩传达着克尔苏加德的话。
“我比它自己都要了解它。”班尼不屑的撇撇嘴。
“你想拖延时间,突破魔网对你的封锁?”希尔瓦娜斯抬起手中的长弓。“真是讽刺,时间对死亡来说并没有意义,不是吗?”
“你的废话像那个牧师一样多。”
“我只是想要你在临死前多品尝一下恐惧的味道,那对一个亡灵来说是很稀有的感情。”金色的弓弦换换拉满,希尔瓦娜斯眼中闪过一道金光。“不过看来你并不领情。”
金色的箭矢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奔巫妖空洞的眼眶,无数金色的身影化为一道道流光袭来。
“天灾军团!不会失败!”
寒气如水波搬从骨架中蔓延而出,萦绕在克尔苏加德体内的蓝色能量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去。
金色的箭矢亦被冻结在空中,英灵手中的巨剑腾起金色的火焰,巨剑劈开了寒气,克尔苏加德的法师袍无风而无,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它身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