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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右,节节取胜的石槊和石宗,这段时间停止了大规模的攻击,除了每日的训练之外,对宋军只动了小规模的骚扰和偷袭。
“槊兄,你到底作何打算啊!”石宗紧皱眉头,开口问道。
石宗的打算是,带着手下兵卒,回援长安,救援赵朔。对于这个提议,石宗已经提过很多次了,但石槊总认为有些不妥。
以他对赵朔的了解,靠齐国那点人,不可能给赵朔造成威胁。但是架不住石宗每天都说,让他也有些松动了。
“石兄,王爷的本事你我都清楚,你真的认为齐国那些杂碎可以威胁王爷的安危?”虽然有些松动,但石槊还是下不了决心。
“槊兄,我当然相信王爷的本事,但现在齐军几万大军围城,王爷手下的兵卒可不多啊。”石宗并不知道李忠投奔赵朔的事情。“听闻王爷已经打退了齐军的第一次攻击,歼敌五千余人,这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清楚,王爷守卫长安,此刻兵力不多,小炮弹也不多,一旦到了无兵无弹的地步,那王爷可就危险了。”
石槊知道石宗说的有理,也想救援赵朔,但他还是有所顾虑。“王爷没有令,我等私自出兵救援,这要是耽误了王爷大事,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啊。”
石槊的想法跟折可求很相似,折可求最终得到了居正带去的将令,才敢派出折家精锐两万余人救援。而现在,石槊等人没有收到任何将令,当过宋廷官员的石槊,不敢贸然行事,他有所顾虑。
“槊兄,你糊涂啊。”石宗道。“长安城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王爷就是有令,也不出来啊。”
“这~!”石槊进一步被说活了,但依旧没有下定决心。
“槊兄,不然你看这样行不行。”无奈的石宗道。“陇右一代的宋军已经不足为惧,这样,你带着部下在这里继续攻击陇右,我带人回援长安救援王爷。这样,陇右的功劳都归你,救援若是有罪,我一人承担。”
说完之后,石宗身体微微前倾,道。“这样,槊兄觉得可行否?”
石槊听了之后,摇了摇头,道。“石兄,齐军两万余人围困长安,单靠你手下那点人,恐怕去了也是送死啊。”
“为了王爷,我死而无憾。”石宗正色道。“就算我战死在长安城外,但也能给王爷突围提供一些机会,只要能将王爷救出来,我的死活跟本不算什么。”
“石兄,既然话都说到这了。”石槊略作沉思,下定了决心。“我石槊也不是怕死之辈,这一次,我们一同回援,生死与共。”
“可,陇右这边呢?”石宗道。“王爷交代,陇右是一定要拿下的。现在这边形势一片大好,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拿下。要是我们都离开的话,恐怕……”
最开始石宗说的是双方一起回援,石槊觉得没有将令不妥,现在石槊同意了,石宗却说出要留下人拿下陇右的说法。这让石槊有些不爽。
在石槊看来,石宗这么做,就是想回援长安救援赵朔,赚取功劳。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新兵又该要到了。”石槊道。“我看这样,这次不管是方姑娘还是颖儿姑娘来运送兵卒,我们都将他们留在这里攻打陇右。而我们两个,则是带着这些有些经验的兵卒,救援长安。这样,两边都不耽误,不知道石兄以为如何。”
石宗听后,拍手道。“好,好,石槊此计甚妙,就这么办。”
几天之后,押解大军的韦燕到达了陇右。看到韦燕,石宗和石槊都有些懵了。
“韦燕,你不在延安府守卫,怎么跑这来了。”韦燕本是石宗手下将领,一见面,石宗便不客气的开口了。
“二位上尉大人,这是最后一波新兵了,待我回去之后,短期内你们就别想再有新兵前来了。”韦燕开口说道。
“这是为何?”石槊一脸疑惑。“延安府不是一直在征兵吗?那里人数众多,再加上百姓流离失所者居多,想要混口饭吃的人不在少数,兵员应该不难征召才对啊。”
“不瞒上尉大人。”韦燕拱手道。“现在长安-陕州一代战事惨烈,军师巫雅士已经将大部分新兵派去救援陕州了。延安府一代虽有兵员,但现在将领稀缺,已经找不到可以负责招募的官员了。”
“折月颖,方姑娘,还有燕舞姑娘不都是可以做这些的吗?”石宗有些疑惑的问道。
以前折月颖和方云裳互相轮换,一人募兵,一人运兵,燕舞则是负责简单的日常训练。
现在听说延安府竟然没有人可以募兵了,石宗焉能不吃惊。
“不瞒二位上尉大人,带着新兵驰援陕州的将领,真是折姑娘、方姑娘和燕姑娘。”韦燕开口说道。
“什么?”石宗大吃一惊。折月颖和燕舞对他到是还次,但是方云裳可就不一样了。方云裳是他看着长大的,跟他的关系也是相当不错。方云裳与赵朔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以后那可是赵朔的女人。要是有一天方云裳做了赵朔的妃子,以后再赵朔面前能给他美言几句,那对石宗来说,可是晋升的一条捷径啊。所以,在石宗这里,方云裳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的。
“这个巫雅士,怎么这么糊涂。”石宗气呼呼的说道。“放着韦燕这样的将领不用,竟然派三个女人救援陕州,真是岂有此理。”
与激动气愤的石宗不同,冷静的石槊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他想了想,然后对韦燕道。“韦中尉,不知你这次前来,军师有没有特别交代。”
韦燕摇了摇头,行礼道。“军师在末将临行前特别交代,如果二位上尉大人有什么吩咐,让末将一定尽力帮忙。”
石槊听后,笑了起来。“这个巫雅士啊,还真行。”
随后石槊将和石宗商议好的出兵事情跟韦燕说了一番,然后告诉韦燕,让他带着新兵,继续在陇右攻打陇右宋军。而石槊和石宗则是带着本部人马,静悄悄的离开了前线,就像是轮换休整一般,偷偷的奔向了长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