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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茜妃娘娘来看您了!”萧公公推开门走在前面躬身说了一句,偷偷打量了一下上面的人的脸色。
“出去!”齐炎冷厉的声音传来,殿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虞茜示意了一眼萧公公让他出去,萧公公猫着腰身钻了出去,翠萍和翠桃也跟着走了,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还没走?”齐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虞茜没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深吸了口气,盈盈地走上前,樱唇轻启:“皇上。”声音略高,清冷而幽深,眼角是故意画长了的眼线,微微上挑着透出一股媚意。
齐炎一愣,转头看向走过来的人,有一瞬的恍惚,随即很快又清醒了过来,冷着脸瞥了虞茜一眼。
虞茜脚下一顿,继而又走到齐炎身边,轻柔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皇上,您是在为二妹的事情担忧吗?”
“也许臣妾可以帮您呢!”让您彻底忘了二妹。
齐炎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认为她不过又是想些没用的法子,而且又先皇的命令在,他是怎么也没办法得到虞茗了,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居然在保护她!
美眸轻动,虞茜的手慢慢握住了齐炎的手:“皇上您忘了您以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
“您看看如今的您,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意气风发,英俊洒脱,难道只是一个二妹就让您变得一蹶不振了吗?”她也许该听父亲的话,而不是帮着皇上得到二妹,她不想看见皇上在为谁这样低落了。
“您现在可是整个大齐的皇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怎么偏偏就拘泥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呢?您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只要这大齐的江山还在您手上,您便可以享尽一切,不管是美人还是美食,想要什么没有呢?”
“您的心应该放开些。”手指沿着衣袖慢慢上移,解开了他的上衣,缓缓滑入按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盈盈一笑:“皇上觉得臣妾说错了吗?”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齐炎在一瞬的怔愣之后,幽暗的眸子突然变得异常的光亮,如同有一团烈火燃烧了起来,嘴角露出以往邪魅自信的笑意,回以了她一种更加炽热的狂烈。
接下来的几天,大臣们包括虞崇德在内就发现齐炎的心情好了不少,后宫中也频繁传来欢乐的声音,茜妃和一种嫔妾相处的十分愉快。皇上甚至接纳了几位大臣的女儿,让她们入宫,不过最高的也只册封了一个美人而已,对虞茜尚没有构成任何的威胁。
在这种情况下,虞崇德又派人去催促了虞茜一番,让她尽快劝皇上将虞茗嫁给端王,朝堂上已经出现了要将端王送去封地的声音,他怕晚了就来不及了。
这一消息虞茗并没有知道,虽然她让碧珠留意虞崇德的动静,但是还无法得知他和虞茜说了什么,唯一的动静就死知道他和虞茜见了一面,之后宫内就有了些变化。
齐炎竟然开始沉迷于女色了,这和前世的轨迹略有些不同了,不知道这是暂时的,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他?
虞崇德没把先皇对皇上下的命令告诉老夫人,老夫人还抱着虞茗能够进宫为后的心思,认为先皇才刚死不久,宫内可能不宜行如此大喜之事,所以虞茗到现在还没有入宫。
反倒是王氏看出了些苗头,在一个晚上问了睡在她身边的虞崇德,知道了这个消息,她乐的不行,一边瞒着老夫人,一边又是对虞茗一番奚落。
虽然茜儿到现在还只是个妃子,只要虞茗不会为后,茜儿的机会就是最大的,现在看茜儿不才是皇上最宠爱的那个吗?
所以真正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不过王氏没能高兴上几天,一件事又让她蹙起了眉头,心情变得十分不愉快起来,整日吃着饭都食不下咽。
“小姐。”碧珠面上带着一丝慌张从门外走了进来,换了春装的虞茗坐在窗边画东西,停笔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出什么事了?”
碧珠一双眼珠子转了转,走到虞茗身边靠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虞茗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笔,面色变得谨慎而严肃,“这事儿是真的?”
“是真的,奴婢已经确认过了。”
“她自己知道吗?”
“应该已经知道了,奴婢看她最近做事说话都异常小心,没事的时候就一人躲在屋里,不出来见人。”之前的她可不是这样的。
“这事儿还有别人知道吗?”虞茗又问,这个孩子对有些人来说是好事,对某些人来说可不是。
碧珠愣了一下,“夫人那边好像也知道了。”她是看见徐妈妈身边的晴儿神色不对才过去发现的,估计这会儿晴儿已经告诉徐妈妈了,徐妈妈肯定会告诉夫人的。
“那这个孩子估计保不住了。”王氏怎么可能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比虞茜先怀上齐炎的孩子,这个灵玉的运起也倒是太好了点,居然一次就中了。
“啊?”碧珠满面惊恐,无法相信,但随即也明白过来虞茗指的是什么意思,可是……
“小姐我们能不能帮灵玉保住这个孩子?”碧珠眼巴巴地看着虞茗问,虽然她不喜欢灵玉,可那毕竟是一个孩子啊,她不能因为灵玉犯了错而怪罪到那个可怜的孩子身上。
虞茗能够理解碧珠的心情,只是这件事情不单单说是保住这一回而已,不除掉这个孩子王氏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要保住这个孩子就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好在这个孩子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否则她或许也要仔细考虑一番。
“小姐?”
“我们再想办法吧。”虞茗没应她,“这几天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出什么差错。”这事儿还没传开,王氏肯定也不想闹得众人皆知的地步,她必定会先想着要秘密处理掉它。
数日后,王氏那边没传来什么动静,灵玉倒也安静地很,安稳地待在院子里做着自己的事情,唯一奇怪的就是灵心开始不停地往外面跑。
碧珠注意了几天后来向虞茗禀报,“会不会夫人也想留住这个孩子?”她忍不住地猜测说。
虞茗摇了摇头,王氏没动静显得很奇怪,不管她想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她都应该会做些什么的,如果她想把这个孩子留下,那她就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应该告诉虞崇德才是。
她等了这几天还以为灵玉够聪明,会找到她的庇护所,看来这丫头还是没明白过来,“灵心出府肯定是想去见皇上。”灵玉有野心,可是还不太清楚局势。
她以为藏着捂着就没人知道她怀孕了,殊不知这府里的事情又怎么可能逃过做主子的法眼,也就只有老夫人那种不管什么事的人才能瞒得住。
虞崇德专心为政,和虞志辉经常在外面,对内院的事情就更不了解了。
“皇上?”皇上岂是她们这些人可以见到的,灵玉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一些?碧珠面色凝重地眨了眨眼。
能够保住这个孩子的只有虞崇德,在不确定虞茜什么时候能够怀上龙嗣的情况下,眼下就已经有了一个可以万分确定的选择,虞崇德怎么会放弃呢!
“小姐,灵玉出门了!”玉摇从外面跑了进来。
“出门了?难道灵心想到法子可以让她见到皇上了?”碧珠喃喃道,听的玉摇一阵迷糊,灵心出门和皇上有什么关系?
虞茗凝眸沉思,突然眼中一闪,“快去拦住她。”
“啊?是。”
碧珠忙拉着玉摇跑了出去追灵玉,虞茗也快步走在了两人后面。
皇上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灵玉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肯定是有人给她透露了什么消息,虽然她不知道灵心对灵玉有多么忠诚,但这个消息肯定是假的,为的就是让灵玉死在外面,这样一来根本无人知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那个孩子就更没有任何存在的痕迹了。
好在灵玉没有走远,在府门口被拦住了,虞茗松了口气,走了上前。
“小姐。”碧珠喊了一声,灵玉的身子一僵,虽然不愿,但还是慢慢地转过了身去向着虞茗行了礼,双手很不自然地搭在肚子上,呈现出一种保护着腹部的姿态。
虞茗走到碧珠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碧珠点了点头,跑出了府。
二小姐和碧珠说了什么?灵玉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二小姐是不是知道她怀孕了?手脚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你这是准备出府?”
灵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低了头:“是。”
立马又接着道:“夫人派奴婢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虞茗嘴角勾了勾,脑子转的倒是快,要是知道外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她看她还有没有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府去。
“买什么东西?”
“……一些香烛。”
“香烛?母亲要去上香?”
“不是……是。”手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
“你抖什么?很冷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淡淡的阳光,开春的季节,今年的京城并没有太多的雨水,所以气温还是不低的。
“没,没有。”灵玉摇着头回答,着急地皱起了眉,“奴婢得赶紧出去买东西了,不然回来晚了,夫人要怪罪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