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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圣旨确实下得突然,而且一道比一道惊人,众朝臣们惊在殿内,久久不能散去。
太子和五皇子的脸色,也都是各有各的讳莫如深。
大家都显得分外慌张,而颜书清在皇帝离开之后,就迅速避出去了,众人找不到最直接的人,便都把目光瞥向了还在殿内的荣亲王和费子冉。
更有几个胆子大的老臣朝荣亲王一拱手,张口便想问问情况,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
荣亲王却眉头一挑,一脸无辜摇头摊手道:“问本王没用的,这是皇上的决定,本王也是和你们一起知道的。”
“可是……”老臣有些不信,还想再问。
“什么可是啊,既然皇兄都颁布了圣旨,大家遵命便是,好了,都散了吧,围在这像个什么样啊。”荣亲王挥手道。
“可……”老臣们还不死心。
“成了,不服气找皇兄去理论,围着本王又什么用啊!都散了!正熙,我们走!”荣亲王有些不耐了,皱皱眉头,带着蒋正熙就往外去了。
殿内的大臣越发慌张不安了。
而殿外,蒋正熙跟着荣亲王往出宫的方向走着。
蒋正熙有些不放心道:“父王,我们不去看看皇伯父吗?”
“你小子担心什么啊?你皇伯父能这么强硬颁旨,必然是做好了完全准备的,我们只需要支持着就成了。”荣亲王撇撇胡子道。
“可是……会不会真的太……太仓促,太……”蒋正熙心里也觉得哪里不对似的。
“呵呵,何止仓促啊,你皇伯父此举简直就是任性啊!”荣亲王一挑眉头,一脸戏虐道。
“父王……”蒋正熙一脸尴尬。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敢说……这不是你心里的话?”荣亲王瞥着蒋正熙道。
“呃……父王……”蒋正熙有些慌张地四周打量,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
“瞧什么呢!没人跟来!”荣亲王一脸鄙夷。
“父王……其实,皇伯父这么突然决定,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你,你老也觉得是哈。”蒋正熙攀扯着荣亲王道。
“想拉老子下水啊?”荣亲王瞥着自家一脸精光的儿子,很是不忿道。
“父王……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嘛,您老可是我爹哎!”蒋正熙眯眼道。
“哼!你小子!一有危险,我就是爹了!”荣亲王郁闷地嘟囔道。
“哎呦……父王……您什么话嘛……有没有危险您都是我爹嘛,哎呦呦,不对,父王不是说皇伯父的事嘛,您怎么又来了!”蒋正熙有些不耐烦道。
“臭小子!你还不耐烦了!”荣亲王一脸怒气。
“哎呦,父王,儿子怎么敢啊……只是……现在……皇伯父的事比较重要吧,您老又不是没看见,那些大臣个个都是卯着劲要弄个明白的,万一有些没眼色的上纲上线,那皇伯父还不得焦头烂额啊!”蒋正熙担心这消息一出,大臣里会有些混账东西要跟皇帝唱反调的,毕竟这消息确实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啊。
“放心吧,你皇伯父既然敢这么决定,那必然是有对策的,更何况……这要是事实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即便是要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来的。”荣亲王挑眉。
“父王,事实归事实,可是……不经调查,就直接为萧延萧侯爷平反,会不会影响皇伯父的英明啊?”蒋正熙皱眉。
“哼哼,你小子好意思问这样的问题啊?”荣亲王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
“父王……”蒋正熙郁闷了。
“你皇伯父为了你小子,这一世英名不知道搭进去多少呢,还在乎这一点啊?”荣亲王调笑道。
“父王!”蒋正熙一脸窘迫和气恼。
“喊什么啊!老子说错了?”荣亲王挑眉。
蒋正熙一脸气恼地撇开脸,无言辩解。
荣亲王这才笑道:“哼!还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不过嘛……这件事跟你小子以往的那些事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点,萧侯爷的事就是明白的造谣陷害,所以……根本无需浪费时间查证嘛。”
“父王,你不要诓我啊,既然是明白的造谣陷害,那为何当初皇伯父还要把人家流放呢?”蒋正熙可不笨。
“你小子,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不一样嘛!”荣亲王挑着眉头嘟囔道。
“有什么不一样啊!当初,现在,不都是皇伯父嘛。”蒋正熙一脸疑惑。
“哎呦……这事那就复杂了,当初啊,皇上也初登帝位,并不像现在这般大权在握,游刃有余的,当初你皇伯父的皇权可谓是草木皆兵,岌岌可危的,所以……他就是有心想救,碍于当时的混乱权利,他是力不从心啊,更何况,萧侯爷是大义之人,为了费子冉,他主动放弃抗辩,所以……”荣亲王话语中良多感慨。
“所以……皇伯父对萧侯爷多有亏欠,这一次这么干脆果断,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吧?”蒋正熙一脸若有所思道。
“可以这么说。”荣亲王点头道。
“那……南宫家呢?皇伯父此举那可是,狠狠打他们的脸啊,难道他们会这么甘心?”蒋正熙有些担心道。
“呵呵,放心吧,你皇伯父把事做在了前头,他们要是够聪明呢,就该诚惶诚恐,夹着尾巴做人,要是不聪明嘛,你皇伯父也自有办法的,倒是这费子冉确实有些突然了。”
荣亲王并不担心萧延平反的事情,他还是比较担心皇帝认回费子冉,可能会在朝野内外引起轩然大波,毕竟费子冉母亲的身份,曾经就一度成为众人非议的话题,荣亲王不想自个的皇兄再遭受一次重创了。
“父王,您也在担心啊?”蒋正熙,看着自家父王脸上,少有出现的忧虑有些不解道。
“废话!皇上是你皇伯父,那也是老子的二哥,你当就你小子有心啊!”荣亲王说话向来不客气。
“您有什么好担心的嘛,萧侯爷事,你也说了,那是应该的,至于……费子冉嘛……既然是皇伯父的儿子,那不认还能怎样?”蒋正熙倒是觉得费子冉的事才是顺理成章的。
“哎……既然是皇家骨血,认祖归宗,确实没错,可是祭天之事向来都是由正统太子辅助皇上进行的,如今突然下旨让他取而代之,哎……希望,平安无事吧。”荣亲王叹了一口气道。
“哎呦……父王,这样是好事啊,反正皇伯父也不喜欢太子嘛,换换也好!”蒋正熙倒是无所谓道。
“啧!不要胡说!这等禁忌之话可能会招来无妄之灾的,你小子嘴巴严实点!”荣亲王难得严肃起来道。
“是,父王。”蒋正熙无所谓的耸耸肩。
父子二人正聊着呢,不远处一大群朝臣们,将颜书清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心里不定,全都希望能从颜书清这个离费子冉最近的人身上,套出些什么。
颜书清已经尽量避开了,可还是没有逃脱,被围着各种嚷嚷,虽然被问得脑袋有些发昏,可是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他越是沉默,朝臣们也是觉得蹊跷,就是扯着他不肯放弃。
荣亲王见状便拍拍蒋正熙的肩膀道:“嘿!小子,该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啊?”蒋正熙不解。
“啊什么?还不上啊,那可是你未来的岳父大人啊,快去!”荣亲王推了蒋正熙一把。
蒋正熙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壮着胆子过去大吼道:“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呢!”
众人闻言皆回头看了蒋正熙一眼,可围着颜书清的架势一点没有收敛。
蒋正熙心里来气,一脸乖张地怒视着人群道:“都是有身份人,别让小爷动手,都散了!”
众人没有回话,可却都围着不动。
蒋正熙眉头一挑,很是不耐道:“怎么?非得让禁军们请着你们出去?”
“呃……蒋三公子,您可别误会,我们只是跟颜将军聊聊天而已。”
“对啊,对啊,我们是在聊天,聊天而已嘛……呵呵呵……”
有人开了口,后头的人都陆续笑着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