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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要你管啊!”蒋正熙心里的郁闷怎么也不好说出口。
“好好好,小的不管,小的不管!那就让那些女婢继续进来伺候吧!”砚台撇撇嘴一脸无所谓道。
“你敢!”蒋正熙急了。
“公子爷,您对着小的着急上火的也没用啊,这是长公主安排的人,小的能帮您挡一时,可也不能帮您挡一世,再说了,您昨个不也是……”砚台越说声音越小。
“昨……昨个怎么了?”蒋正熙一脸紧张。
“呃……没什么,爷,要不,您早点休息吧,明个还得往颜姑娘那去呢。”砚台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可不直说,他又不知该怎么说,干脆就换了话题不说了。
“呃……休息,休息!”蒋正熙也不想再尴尬这个问题,干脆拉起被子蒙着头就躺下不说话了。
“哎……公子爷,那小的就告退了。”砚台见状也只能无奈一笑,熄了灯先退下了。
砚台退下,屋里的光线就昏暗了下来,蒋正熙蒙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
闭着眼睛,这小册子上栩栩如生的画片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晃悠,蒋正熙真是越躺着越发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这画片晃悠也就算了,可这晃着晃着,昨夜里的那场迤逦春梦又飘了进来,渐渐的,蒋正熙的眼前,脑海里闪着的画片已经变得越来越真实。
那细腻悸动的感觉又莫名而来,画上头女子的脸庞慢慢地,慢慢地已经开始模糊,之后便渐渐地,渐渐地,变成了颜若玖的小脸。
颜若玖!脑海里突然全都是颜若玖那魅惑众生的小脸,蒋正熙突然间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砚台!砚台!”一清醒,蒋正熙就直接朝着外头大吼。
“来了来了!公子,砚台来了!怎么了?”砚台这刚刚躺下,就听见蒋正熙救命似的喊声,吓得直接跳下床铺就往里屋里冲。
“帮我更衣!”蒋正熙掀开被子就跳下床道。
“啊?”砚台迷糊了。
“愣什么!帮小爷我更衣啊!我要姑母那里!”蒋正熙嚷嚷道。
“现……现现在?”砚台一脸错愕。
“对!就现在!”蒋正熙扯着寝衣道。
“呃……”砚台瞧着外头的夜色有些犹豫。
“愣什么呢!赶紧着!”蒋正熙喊道。
“不是,公子,这会都深夜了,想必长公主也早都歇下了,您现在去,怕是不妥吧。”砚台担心道。
“小爷就要现在去,而且必须现在去,对了,带上那些女婢,呃……还有床上的那些画本,一起去!”蒋正熙吩咐道。
“啊?您这是……?”砚台有些恐慌。
“行了,行了,把外衣拿来,小爷我自个穿,你去外头吩咐一下,让那几个女婢跟我一道过去!”蒋正熙一把夺过外衫道。
“这……是!”砚台虽然有些担心可看着蒋正熙一脸认真的模样,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下去通知那些女婢去了。
等女婢们惊醒,慌慌张张地收拾了一通赶到门口的时候,蒋正熙已经披着披风在那里等得有些焦急了。
女婢见到蒋正熙,虽然还有些迷糊,可大家都是努力打起精神,想听蒋正熙会有什么吩咐。
蒋正熙见状皱了皱眉头,然后冷冷地说道:“现在人到齐了,那就跟小爷我到长公主那里去一趟吧。”
“啊?”女婢们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满是疑惑。
“砚台,掌灯!前头带路!”蒋正熙完全没有理会女婢们的反应,而是直接甩了披风就往前去了。
六个女婢也只能满心疑惑地疾步跟在后头,一行人就这么往长公主院里去了。
大半夜的,一行人乌洋洋地赶到长公主院里,守在门口的女婢真是有些吃惊,不过在看清了来人之后,女婢便立刻上前行礼道:“小公子,您……这但半夜是要做什么啊?”
“姑母睡了?”蒋正熙挑眉问道。
“嗯,已经睡下有半个时辰了。”守门的女婢道。
“那……那劳烦你进去通禀一声,就说我有要紧事求见,务必请姑母一见。”蒋正熙难得如此正儿八经地求见长公主。
“呃……现在啊?”女婢有些犹豫。
“是!就现在!”蒋正熙不容置疑道。
“呃……小公子,您看,长公主已经歇下了,要不您明个一早再来吧。”女婢不想扰了长公主的休息。
“不行!必须现在!要命的事!小爷我必须见到姑母本人,你别啰嗦了,赶紧进去通禀,出什么事,小爷我一并担着,怪罪不到你身上的,赶紧去!”蒋正熙看出了女婢的为难,干脆一脸正气道。
“这……哎……成,小公子,您稍等,奴婢进去试试,请您稍等。”女婢有些忐忑地推了门往里去了。
蒋正熙就这么皱着眉头等在院子里,身后的砚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旁的六个女婢都是一脸茫然,可却有有些莫名的担心。
不多久,屋里的灯亮了!
蒋正熙又往前几步上了台阶,正和要出来传话的女婢碰到。
女婢立刻恭敬道:“小公子,长公主请您进去。”
“多谢!”蒋正熙点头示意之后,立刻撩了袍子就往里去。
穿过正厅,到了偏厅,就瞧见长公主披着披风一脸睡意惺忪地靠在贵妃榻上。
“姑母……”蒋正熙顿时就委屈幽怨地喊了一声。
“哎呦,你这小子,到底是发生多大的事了,非得大半夜地过来啊!”长公主揉着太阳穴郁闷道。
伺候在一旁的女婢也有些精神不济。
“姑母!您……不带您这样欺负人的!”蒋正熙一屁股坐在长公主身边的脚踏上委屈道。
“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长公主愣了。
“您啊!”蒋正熙一脸郁闷。
“我?哎哟哟,我怎么你了,你倒是说说啊!”长公主顿时是来了精神。
一旁的女婢也还是一脸惊诧。
“我我……您让她们先都出去!”蒋正熙嘟囔道。
“好好好,你们先到外头候着去吧。”长公主挥挥手道。
“是。”女婢们闻言,立刻快速退了下去,偏厅的帘子也放了下来,倒是彻底与外头隔绝开来。
“好了,现在这屋里就剩咱们姑侄两人了,有什么就说吧。”长公主叹道。
“我……我都听您的话,好好照顾颜若玖,好好给她道歉去了,您,您干嘛还要折腾人啊。”蒋正熙嚷嚷道。
“什么啊,说明白点!”长公主不想费脑子多想。
“您,您赐来的女婢还有那些个……奇怪的画本难道是……”蒋正熙很是羞怨,即便是当着他最亲近的姑母长公主,也是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女婢?”长公主看着蒋正熙一脸羞愤的小模样,便突然想起了晌午那会吩咐的事情,于是便笑道:“怎么了?那可是我让红素嬷嬷特意为你挑选的,不满意啊?”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姑母……我根本不需要啊!”蒋正熙急吼吼地解释道。
“你怎么不需要啊,到了这个年纪,就该有这样的事啊,再说了,就是心里不想,可这身体也是有需要的嘛。”长公主这个姑母的也是不避讳道。
“什么啊!有砚台就够了!”蒋正熙嚷嚷道。
“呃……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将来是不打算娶妻生子了,是吧!”长公主突然坐起身狠狠敲了一下坐在脚踏上的蒋正熙的头。
“哎呦!姑母,什么跟什么呀!我是说我身边又砚台伺候已经够了,而且我也早就习惯了,这跟娶妻生子有什么关系啊!”蒋正熙辩解道。
“怎么没关系!你这么说,难道不是打算要和砚台那小子过一辈子了?”长公主挑眉问道。
“不……哎呦,姑母,我是说伺候的人,不是什么哎呦,您……您说得我都糊涂了!哎呦!”蒋正熙急得不知该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糊涂!您大半夜扰我清梦,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对有的没的,你还糊涂了,那你姑母我不是更糊涂啊!”长公主无奈道。
“不是,姑母,您……您……您把她们收回去吧啊,我真的不需要啊。”蒋正熙冷静了冷静才又说道。
“收回去?怎么,你真不满意啊?”长公主问道。
“不是不满意。”蒋正熙道。
“那不就结了,既然没有不满意,我收她们做什么呢?”长公主又躺了回去。
“姑母!这跟满意没关,正熙是真的不需要她们的,用膳,沐浴,更衣,陪读,砚台一个人就能做完的事情,没必要弄这些个人在啊,倒是弄得我怪不舒服的,姑母,求您了。”蒋正熙一脸央求。
“你孩子还还真是奇怪,这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她们可不是砚台那样的小子,她们还是温柔软语,红袖添香的妙女子,是为你经人事而特意准备的,你怎么跟接了烫手的山芋一样,恨不得躲远远呢,你倒是知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呀?”长公主真是有些不明白了。
“姑母,我……我知道。”蒋正熙闻言一脸羞怒。
“知道,你还在这废话什么啊!”长公主不解。
“我就是知道了,所以才来求您的啊,这些陪床的女婢,正熙不要!”蒋正熙态度坚决道。
“不要!那你要什么?”长公主觉得毕竟是到了要经历****的年纪了,总不能老是让他和一帮子小厮们私下切磋吧,男风那个事虽然开放,可轮到自家孩子身上,长公主还是很难接受嘛。
“我什么都不要!”蒋正熙急了。
“你一个臭小子!要不是你先有需求,姑母干嘛这么费劲巴拉地为你准备啊!这会你跟我这嚷嚷什么啊!”长公主这脾气也上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