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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壮叹了口气;“我真特么的不懂,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竟然还抵不过强大的利益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
想了想,我说道;“李美涵是一个转折点,可以说是她彻底的改变了许阳。”其实许阳也挺可怜的,没有了我们,我相信他也会很寂寞的。就是不知道在午夜梦回之时,他会不会梦到曾经的我们,还有桦强……
沉默了许久,我听到了壮壮有些空旷而又痛苦的声音:“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他。曾经的兄弟只能死在咱俩的手里。”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的没错,只有咱俩才有资格,杀了他。”
我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一些复杂,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吃完饭又待了一会儿,壮壮就走了。我让他今晚去酒吧看看,这都多少天没去了。
妍妍刷完碗从厨房走了出来,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吧,她的脸泛起了点点微红,艳丽如桃花。
我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站起身;“妈,走,带你出去逛逛。”我们并没有开车,而是漫步的走着,其实我是想让我妈看看这些年的变化,在给她买些衣服什么的,在我家不远处就有一个商场,很近。
我妈走到一个地方脚步就会顿一下,仿佛在努力的回想她记忆中的样子,然后和这里的一切景物进行重叠;“真的是变化好大呀。”她有些沧桑的说道;“我记得当时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高楼大厦,现在繁华的已经让我有些梦幻了。”
“妈,不要说二十年了,三五年都会有一个变化了。”我笑了笑,沧海桑田是很快的,也许三五年都是多的。
我妈向前走了两步,眼神带着追忆的色彩,突然笑了笑,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区门口说道:“当时,就在那里,有我,还有阿燚,小天小飞他们。那时候我们被二十来个人围住了,当时阿燚他们几个都受了很重的伤,但是我却被他们保护的很好。”我妈宛如一个小女孩一样,在诉说着从前的事情,她绽开手指,像花一样在我的眼前盛开,但我却看到了那只手的轻微颤动。
低低一叹,只是现在曾经的那些人似乎都已经变成了死对头了,再也回不去了,有的只是那些存在脑海中淡淡的记忆了。关于这些记忆也许在大飞和王振天他们的脑海中也已经变淡了,但是在我妈的脑海中却没有,我知道二十多年,她一定是在不停的回忆着从前才坚持下来了。
那些记忆并没有随着时间的冲唰而变淡,反而在她的脑海中变的越发的深刻了。
“还有那里,那里和我和阿燚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当时阿燚很帅,身上满是意气风发少年的姿态……还有那里,那是……”我和妍妍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我妈诉说着从前。
过了许久,我妈才叹息着说道:“二十多年了,真的好快呀。”
看着我妈有些伤感,我急忙的叉开话题说道;“妈,现在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前面就是商场,走,我们进去给你买点衣服什么的。”
我妈轻笑了一下;“只是感觉有些感慨,并没有什么不开心。”
牵着妍妍和我妈的手走进了商场,给我妈买了很多的衣服,原本我准备付钱的,但是妍妍说她给妈买。我也没有执意付钱,也就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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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看看还需要买什么?”妍妍笑着说道,看的出来她也挺开心的。
“不用了,这都有些多了。”我妈欣慰的笑着:“儿子,你怎么还穿这样的衣服呀?”我妈有些不解的说着。
妍妍在一旁接话说道;“妈,那是你不知道我哥,他对穿衣服什么的并没有过多的追求吧,就包括吃的也一样,只要吃饱就行。”她沉吟了一下;“这么长时间,我除了知道他喜欢黑色和喜欢吃辣。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依然还感觉一点都不了解他,仿佛他什么都能对付。”
“我穿着舒服就行。”看着妍妍,我调笑了一句;“以后赚钱我都给你呀。哦,妈,还有你,我得努力赚钱养你俩呢?”
我妈轻打了我一下;“你这孩子竟瞎说,我看的出来妍妍可比你有钱,你不要她照顾你就烧高香了。”
这时,我似有感应一样的抬头望去,蒋新丽和李军从旁边的一个商铺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好几个袋子,应该是买的衣服。蒋新丽和李军也看到了我们。
蒋新丽宛如雷劫一样,呆呆的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妈,手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听到声音,我妈和妍妍也急忙的回头望去。只见我妈眼神陡然一凝,一股森然的霸气从她的身上在这一刻并列而出,但只是一瞬间,我妈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包含着无数的莫名的情绪,仿佛有着二十年来的孤独和痛苦,更仿佛带着看淡一切后的释然。
“你……你……”李军眼睛瞪的老大,看着我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新丽脸上煞白,眼中满是惊恐,嘴唇不停的触动着,过了许久,我才听到她有些颤抖的声音;“你……你……你是吕云凤。”
我妈笑了笑,迈步向前走了几步,她看着蒋新丽沉默了一下,这才有些沧桑的说着;“好久不见了,蒋新丽。”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蒋新丽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妈,语无伦次的说着:“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不信。”
“我也不信。”我妈有些低沉的说着:“我也不信,我这一辈子原来还能再次看到你呀。”
“你为什么没死,我不信,你不是吕云凤。这不是真的,你绝对不是她。”蒋新丽哏呛着后退了两步,只是眼睛眨也不眨,依然还在惊恐的看着我妈。
我妈突然傲然一笑:“当时如果不是我想死,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儿子,故意想要掩盖一切,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杀的了我吗?”我妈这一刻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一样,在不屑的望着蒋新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