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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在我的怀里呜呜痛哭,也许她依然感觉这一切都是梦境吧。
搂着她的娇躯,我闻道了熟悉的发香,在无声中悠然散开,仿佛无数往事散落。
一时千言万语,难以开口。
“哥,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呀?”妍妍嚎啕大哭:“哥,我想你了,真的好想。”
贴着她的脸,宛如火烧一样的滚烫,但是更多的湿润却顺着她的眼睛随着她的脸颊滴落而下。
一滴滴泪顺着我和她的脸颊之中滑落,闪烁的是那些在岁月中逐渐被人淡漠的往事。只是那却人生中最初的色彩,在此刻悄然呈现,悠然绽放。
只是,但是转身走掉的你,当时我伸出的手,你能够握住,那么是不是就有不同的结果了。
我搂着她,闻着她那熟悉的发现,泪流满面。
“妍妍,不哭。”我涩声说道:“是我,我回来了。”
“哥,哥……”妍妍一声声的叫着:“如果这是梦,就让我永远的活在梦中吧,最起码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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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的心如刀割,但现在却做不了什么。只能暂时的搂着她这具熟悉的娇躯,陪着她一起颤抖,陪着她一起哭泣,两个人的眼泪汇聚在了一起,仿佛化作了一颗残破的心。
妍妍在我的怀里不停的抽泣着,也许是哭累了吧,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她在我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即使睡着依然还在紧紧的搂着我,似是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抱着她,走到了沙发上。就这样我茫然的搂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我默默的坐着,守着这个凄然而空洞的房间,守在动乱的社会中的一个小小的蜗壳里。窗外的天空一点点的亮了起来,一抹璀璨的朝阳划破天际,映入窗台,直射入我的眼眸。
看着熟睡的妍妍,我笑了笑,她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似是在梦中真的拥抱到了我吧。
轻柔的把她的身体放在了沙发上,我站起身,由于一夜未动,腿都麻木了,险些没有跌倒。急忙的扶着茶几,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站直了身体。
既然当我是梦,那么我就是梦吧,至少现在还是梦。
站起身看了她许久,最终低低一叹,想要转身走出去。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听到凯子他们说的话,我却怎么也没有勇气迈动脚步了。我脚步顿在了原地。
心里一时复杂万千,真的还可以再次拥抱你吗?
转身走进了厨房,仅仅片刻,我就做好了一碗粥,端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妍妍的睡姿仿佛有些不一样了,但是那里不一样了,我也说不上来。
注视她许久,我轻柔的用嘴唇映上她的额头,仿佛留下了一生的印记;“不要悲伤,不要难过,我很快就回来了。”
“到那时,我会陪你一生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桦强为了自己的事情放弃了孙倩,因为他知道与其连累心爱的女人倒不如相忘于江湖。辉哥为了伶伶曾经想过要离开,四火曾经为了我妈,自暴自弃消失数年。比起我,他们爱的更要的纯粹,更要的真实。
但我却始终摇摆不定,难以明白自己的心意。如今的我已经彻底明白自己的心了,我已经知道我最爱的人是谁了。
我最爱的是妍妍。
这份爱不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流失,我不会去否认更不会去怀疑。
只是很遗憾,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去承担这份爱了。
漠然的叹息了一声,我站起身,脚步艰难的向着门口走去,就在这时,身后陡然传来了一声;“哥,你又要走吗?”
我的身体不由的一震,宛如雷击一样,我呆呆的怔住了。过了一会儿,我才艰难的回过头来看着在沙发依然还在闭着眼睛的身影,她的眼皮不停的抖动,似乎在挣扎着睁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悠然滑落而下,滴答滴答,一滴一滴的滴落到了沙发上,在上面留下了一片小小的水渍。
“那你这次走了,什么时候还来我梦中看我呀。”她依然还在闭着眼睛,她不敢睁开,因为她怕,她怕这一切都是梦,可眼皮的不停抖动可以看出她的挣扎:“我很想你的,如果你要是没事就回来看看我吧,哪怕是在梦中也好,我会一直在家等你的。”她宛如在说梦话一样,喃喃的说着:“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的,我一点都不信,因为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也许这一切都是梦吧,那我就当成梦,这样有你陪着。我就不害怕了。”
她微笑着,闭着眼睛,眼泪一滴滴的流下,那璀璨的晶莹宛如熊熊燃烧的火焰在无声焚烧着我的眼眸,让我心如刀割。
“这一年我都在等你,每一天我都把自己喝的烂醉如泥,我以为我喝醉了,睡着了就可以梦到你了。但是在过去的那一年多了,我却始终都没有梦到你,哥,你还怪我,怪我当时不理解你,怪我当时的离开吗。所以你就这么吝啬,吝啬连我的梦中你都不愿意出现了,是吗?”她脸色比以往更要惨白了,惨白的有一种病态的美,整个人仿佛是一个水晶娃娃一样,只要稍稍用力,似乎她就可以变的支离破碎。
“这是我第一次梦到你,原本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的,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她依然还在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笑,眼泪掠过那一丝笑意,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才发现没有你原来是这么痛苦呀……没有你,我是走不过远方的那片黑暗的,你曾经总是告诉我,越过那片黑暗就可以看到光明和希望了。但对我来说,我似乎已经没有希望了,因为我的希望,我的光明,就是你的那双眼眸呀!”她依然还在微笑着,宛如花一样在眼前盛开,流过的泪,渲染了那花一样的笑容,将这一切渲染的更加的璀璨了。
我泪流满面,怔怔的看着她,眼中的水雾渲染了那张微笑,宛如花一样盛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