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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王勇已经做好了这些人迫不及待的俯首称臣，他也需要一些探路的石子和炮灰了。马国华撇了撇嘴，刚才本来对这个幸存者的好感瞬间全无。
“呵呵，我们不需要别人庇护。”林卫国也是听的一阵皱眉，对方这种傲慢施舍的语气实在令人生厌，林卫国不想继续纠缠直接含糊说道。
“我们勇哥肯庇护你们是你们的福气，真是不识好歹。”王双扬唇讥讽，听到对方这么‘恭敬’的态度，心里蹭的一下抬高，她认为这几个人一定是惧怕王勇，才会这么卑躬屈膝。
王勇可没王双这么蠢，听到对方没有巴结的意思，心底就微微沉了起来，不过王双的话，王勇并没有阻止。
“我们消受不下这种福气，还请阁下管好自己手下的狗，不要放出来到处乱吠。”林一语气低沉，目光深邃，话语中更是饱含杀伤力。
“噗，哈哈…狗？…”马国华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听到林一如此毒舌的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差满地打滚了。
除了马国华，林卫国的肩膀也是微微耸动，显然是憋的不轻。
顾月唇角微微弯起，她很期待王双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你才是狗！”王双气的目眦欲裂，指着林一发出声音的方向破口大骂，虽然她很想上前撕碎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但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后果恐怕会很惨。
“见到人只会乱吠，不是狗是什么？”林一轻掀唇瓣，一瞬间这个只有十五岁的男孩，周围气势骤起。
林卫国也收敛了笑意，看着身侧的林一，没由来的感觉一丝冷寒。
“你！”王双的胸脯子被气的跌宕起伏，那双单眼皮底下的眼睛瞪的老大。
陈强面无表情，手握着54手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出声地。
“呵呵，那是王某唐突了。”王勇轻笑一声，语气说不出的谦和。
“没关系，”林卫国皱了一下眉说道。
“不如，让王某跟这诸位可好？”王勇敛下眼底的厉芒，之前的高傲瞬间变成了谦虚。
林卫国的眉毛上扬，就连他也没有弄清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想到着，林卫国刚要开口拒绝，王勇却提在他前面开口了。
“希望阁下可以允许我暂时跟在诸位的后面，我们保证不给诸位添麻烦，而且还可以互相有个照应不是？”
听到对方这么说了，林卫国话到嘴边，一时竟被堵塞的说不出来话了，如果自己拒绝了他们，难保这几个人不暗自给他们使绊子，但是如果接受了他们，林卫国还没有摸清对方的脾性如何，是否可以真心相交，而且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放心的将后背交给他们，种种这些，林卫国根本都不能保证。
看见林卫国明显踌躇犹豫，林一拉了一下林卫国的胳膊，后者视线转向了他，目光有着疑惑。
“先让他们跟着，小心点就是了。”林一发出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但是林卫国很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嘴型。
“既然这样，那就跟着吧。”林卫国一语双关，虎目泛起一抹深沉。
听到这话，顾月明显身子一僵，然后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林卫国，眸光中好似要给林卫国传递什么消息似的
“不用担心。”林卫国点了点头，示意没有什么事。
“王勇这个人阴险奸诈，而且野心勃勃，他绝对不会这么安分的跟在身后！”顾月谒制不住的冲到林卫国的身边，紧咬着唇瓣说道，目光中充满着恐惧。
“他也有这个阴险的机会不是？放心我们只要小心的提防就没事了。”林卫国开口说道，然后拍了三下顾月的肩膀。
顾月有些惊诧的看着林卫国，随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黑暗中，王勇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目光阴冷异常，仿佛是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只要一经找到机会，就会奋力扑杀猎物。王勇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他懂得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驭人，懂得进退隐忍，这样的人，确实十分危险。
漆黑的雾中，王勇听着耳畔还在环绕的那个声音，嘴角不自觉的咧起，暴露在空气的牙齿，在黑暗之中尤其闪亮，仿佛是淬了毒的利齿。
“那谢谢诸位了。”
语毕，王勇迈着步子就像林卫国的方向走去，王双眼神闪烁出一抹不屑，然后扭了扭腰，也跟了上去。
而在王勇旁边的陈强则收起54手枪别在腰带上，紧绷着肌肉向前走去。
很快，众人踏至彼此的视野中。
“啊！怎么是你？你，你是人是鬼？”王双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三人之中的顾月，霎时尖叫声似乎要撕破黑雾，不过最后的两句话明显心虚起来，而且还不可置信的指着顾月问道。
看着王双那惊讶的要把眼珠子瞪下来的表情，顾月没由来的升起一抹厌烦，曾经这张脸是那么令她信任，她的心事都会跟王双讲，末世降临后她们更是形影不离，如果说末世有什么一直是令她能活下去的精神寄托，那就是唯王双莫属，没想到曾经自己最信任的好姐妹，竟然遇到丧尸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出去！
想到着，顾月心底冷笑连连。
“我的‘好姐妹’，你说呢？”顾月唇角挂起一抹温柔的笑靥，语气说不出来的嘲讽。
“呵…呵，月牙你能活着就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你看我的眼睛都哭肿了！”王双干笑两声，随后怕顾月不相信，还指了指因为疲倦而产生黑眼圈红肿的双眼。
“别叫我月牙！你不配！”顾月脸色狰狞，望着王双那无辜的一张脸，双手恨不得将这张脸扇成猪头。
看见如此渗人的顾月，王双吓的缩了缩脖子，随后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顾月这个胆小鬼吓到，脖子立刻梗了起来，转头再也不看顾月一眼。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顾月这个胆小鬼变成这样咄咄逼人的模样，不过现在明显两人已经不在一个队伍了，她也不必再耐着性子哄这个大小姐，索性王双看也不看要将她吃了得顾月，装起了聋子瞎子。
顾月虽然激动，但也有一丝理智，看见王双扬起头不敢看着她，也按耐住内心的恨意，退到一旁。
跟王双相比，顾月有像南方人特有的清眉目秀的姣好面容，而王双相对来说则有些普通。
看见这个美人从新出现在他面前，陈强咽了咽口水，那个王双简直跟顾月没法比，要不是王勇不让他上手，恐怕这个美人早都躺在他胯下喘息了。
看见陈强依旧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戈，顾月厌恶的皱了皱眉，躲藏在了林卫国几人的身后。
吗的，臭娘们儿，迟早你得躺在老子的身下！陈强的脸色在看见顾月下意识的躲避他的时候，立即就阴鸷起来。
王勇没有跟这个女孩接触太多，所以刚才并没有听出顾月的声音，不过现在也是微微有些惊讶。
“不知诸位禁锢住我们的队友干什么？”陈强脸色不善，一下子就将屎盆子扣到了林卫国三人的头顶。
“我们可没有禁锢你们的队友，你这个人可不要瞎说。”马国华上前一步，一米九高的影子一下子就笼罩住了陈强瘦弱的身体。
王勇眼皮一抖，看着陈强，心里怒不可遏，这个白痴，是要打乱他的计划吗？！
陈强一时精虫上脑，此刻被马国华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脸色霎时苍白。
“呵呵，没事没事，误会都是误会。”王勇直接拉过陈强，瞪了后者一眼，连连道歉。
“我们赶紧走吧。”林一转过头来对林卫国说道。
“不知道诸位的名字？本人王勇。”王勇低头介绍的说道，“这位是陈强，这位是王双，这两人都是普通人。”
“我叫林卫国。”林卫国点头。
“我叫马国华！”马国华中气十足的说道。
“林一。”
王勇看着林卫国几人，心中不满起来，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介绍自己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
似乎没有看见王勇流露出来的不满，林卫国几人又交谈了起来，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几人并没有遮掩。
“几位要出去？”王勇听见谈话的内容，皱着尖细的眉毛，问道。
……
众人没有搭理王勇的问话，自顾自的商议道。
“我觉得咱们应该找一个可以暂时抵抗住丧尸攻击的房子。”
“咱们应该找辆车离开。”
“不对，你们的都不行，应该听我的，咱们应该一起找个有食物的地方蹲守。”
众人七嘴八舌探讨的吐沫横飞，没等王勇把话说完，众人地声音直接将王勇那低沉的声音淹没。
“汽车冲不出去这团黑雾！”王勇被气的脸色发黑，撩起嗓子大声的说道。
“为什么冲不出去？”
众人的视线终于从‘激烈’的探讨中转移到了王勇的身上。
“因为在黑雾中没有方向感，很容易就迷失方向，我们已经试过了。”王勇他们当初也是开着那辆千疮百孔的面包车，当时眼看着就要从小镇的门口出来了，但是因为那团黑雾，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出口越来越远，到最后他们完全把汽油耗尽，也没有开出去。
林卫国皱着眉头深思，显然王勇的这番话给他们的冲击力不小。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林一转过头，眼里闪着鬼畜的光芒，掀唇问道。
“当然是在这个大院里坚持到明天早上了啊！”没等王勇答话，陈强立刻抢着说道。
“而且这个院子里还没有丧尸。”陈强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话，林一没有言语，有的时候表面的平静并不代表真正平静，他的预感从来没有失算过，这点林一可以肯定。
“那你们就在这待着吧，我们该走了。”林一瞥了一眼王勇他们，开口道，随后众人心照不宣的掉头就走。
“哎！”王双跺了跺脚，眼眶里的眼珠子恨不得飞到林一的身上，这个男孩……比他们班的柳希还要帅呢！
看着渐行渐远的林卫国他们，陈强转过头来看着王勇，问道：“咱们还要跟上去吗？”
“当然要跟上去，你以为你拿着一把破枪就能对付了那些一级丧尸？”王勇狠狠的剜了陈强一眼，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那些人之中，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跟他相差无几的气息。
而且现在，胡渣男和那个斗篷男人都不在他身边，这两个累赘还是一无是处都普通人，如果想要活下去，跟在这些人的后面保准没错。
王勇看都不看陈强两人一眼，迈着大步跟了上去。
王双心中荡漾，听到这话自然喜不胜收，也顾不得哈欠连连身上疲惫酸痛，扭着小蛮腰就跟了上去。
“呸。”陈强不屑的吐了口吐沫，望着两人的身影，咒骂道：“真他妈的窝囊废，赶着送死呢。”
在陈强的心里，这个老人院无疑是一个安全窝，没有丧尸安全着呢，这几个人竟然还要出去跟那些丧尸拼命，不是去送死是什么？
“干极薄毛？”感觉到背后有人拍打着肩膀，陈强转过头骂骂咧咧的说道。
“啊……”陈强还没等喊出来，只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一股热流直接从他喉咙喷洒出来。
陈强的瞳孔临死之前睁的吓人，是什么东西让他吓成这样？
“嘎吱……”咀嚼骨头的清脆响声在宁静的老人院里尤其响亮，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
“林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林一眉头紧蹙，向林卫国问道。
“什么声音？”林卫国转过头看向他。
“没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吧。”林一摇了摇头，有些迟疑的说道。
“等等我们！”王双喘着粗气的喊道。
“他们真的跟来了？”马国华有些惊奇的说道。
“这个王勇不太简单，大家注意防范。”林卫国扫了众人一眼，吩咐道。
闻言，林一和马国华点了点头，顾月自然不用说，她十多天来可是真正见识过王勇的手段。
“你们怎么走的这么快？”王双终于追上了林卫国他们的脚步，弯着腰喘着粗气说道。
众人沉默不语，仿佛没有看见这两个大活人一样，继续的向前快步行走。
“你以为在你们家后院散步呢啊？”顾月斜瞥了一眼王双，发出一声嗤笑。
“贱人。”王双看着一脸惬意的顾月，嘴里嘀咕一句，她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东西了，这么快她哪里追的上啊！
顾月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仿佛没有听到王双的话一样。
林卫国抬眸看着眼前老人院上锈的铁门，没由来的焦躁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这院子真够大的，”马国华感慨了一句，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大门口，院子大的程度都快赶上一个花园了，不过马国华忽略了他们之前在王勇身上浪费的时间。
“勇哥，强，强哥呢？”王双看这铁门，表情僵硬的询问道。
“这家伙不一定干什么臭事，等会就会跟上。”王勇不耐烦的应付说道。
“哦哦。”王双小鸡啄米般点头。
“吼！”丧尸那沙棘干哑的粗声响起，众人显然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僵硬的转过头望去……
印入眼帘的是数十只弯弓着腰的丧尸，暗红色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众人，这些丧尸不像猎手丧尸那样皮肤比普通丧尸好，反而恰恰相反，它们的皮肤明显松垮，褶皱的向一条条波浪，而且有的丧尸甚至你不仔细看，都会将那松弛的皮肤看成是披在身上的大褂衣裳，而且每个丧尸明显比之前那些看过的丧尸还要瘦小，甚至比那些零级丧尸还要小的多。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惊诧，这是什么丧尸？
现在如果掉头就跑，那这些丧尸便会如恶狗一样穷追不舍，而且周围的黑雾显然对人是大大的不利，丧尸可不会受这些黑雾的影响而看不见。
逃跑显然是不可能了，在这逃跑之前，必须得先解决这些丧尸！
王双胆怯的缩到王勇的身后，虽然她很想缩在那个少年的怀里。
王勇眼眸里闪烁着一抹精光，握了握别在裤兜后面的54手枪，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的这些丧尸，在没有摸清对手之前，他是不会枉自使用异能的。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平静。
“吼！”丧尸撕吼着后退半步，然后向林卫国他们扑了过来！
众人此刻表情错愕，看着这些丧尸扑过来张开嘴的獠牙，一阵汗毛倒立，一丝冷寒从颈间凉到了屁（禁词）眼。
林卫国的表情最为错愕，因为这样的丧尸他见过！就在之前他在旅店跳下窗户的瞬间，就是一只这样的长着满嘴牙齿的丧尸要抓到他，不过被他给杀死，没想到这里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丧尸！
腾在半空中的这些几乎是老人的丧尸速度极快，只见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后，就迅猛的向众人他们扑来！
这速度跟猎手丧尸（敏捷丧尸）哪有半分差别！
众人眼瞳狠狠一缩，纷纷招呼着武器向迎面扑来的丧尸打去。
马国华这家伙直接从右面矮墙抽起杵立的一把锄头就打了上去。
林一也是握紧白纲手枪向扑过来的老人丧尸打去，现在他完全不用担心浪费子弹的问题了，因为吞食过晶核后，现在的林一可以随意控制周围十米的金属，然后打出子弹的速度！
林卫国直接二话不说，这次他没有再用拳头砸地，而是双臂一张，两条胳膊立即暴起！青筋像一条涌动的长河，纵横交错！肌肉块凸起，那样子跟坦克丧尸都有的一拼！
这还没完！众人两边的矮墙立刻分散成碎块腾飞在半空！然后立刻像是遇到磁铁一样，瞬间吸附在林卫国的身上！
“我靠，石头人！”马国华这是第一次正式的看见林卫国的异能，惊讶的他都合不上嘴了，这让他想起了一个美国大片，好像叫什么神奇四侠，而林卫国俨然是那其中的石头人！
全身被石头包裹着，只留下一双凛冽的双眼露在外面，虽然全身被石头覆盖着，但是林卫国的速度却是一点也没减慢。
王勇眼珠子瞪的老大，心中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的风刃对上这个石头铠甲能有几分胜算？
这些事情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转眼间，老人丧尸立即扑至，那令人惊悚的四尖獠牙狠狠的咬在林卫国的右臂上，石头组成的铠甲立即裂出一道缝隙！
嘶，这得有多大的咬合力才能将组合成的坚硬石头铠甲咬碎啊？！
林卫国也是虎目一滞，不过他反应很快，看见这只丧尸咬在右臂后，直接将右臂摔向水泥扑成的地面上！
嘭！碎石飞溅！咬在林卫国右胳膊上的老人丧尸立刻被砸扁在水泥的地面中！
脑浆混夹着鲜血汩汩流出，身体早都已经被压力碾成碎渣，只有红白相见的肠子在证实它的存在，死相根本不能用恐怖两个字形容的了得！
被林卫国抡在地下的老人丧尸砸出一个三十厘米的陷坑。
再反观他人，林一直接连续发射出三发子弹，三枚子弹极速旋转，顷刻间没入三只老人丧尸的眉心！
几个小时前，林一还是只能控制一发子弹的金属异能者，现在控制三发子弹已经游刃有余，这成长的速度简直不能用妖孽形容的了的！
马国华拿着锄头，向着扑上他的老人丧尸削去，老人丧尸一下子被打个埌跄，瞬间从半空跌到了地面，马国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趁你病要你命！马国华速度异能开启，眨眼就来到了那只老人丧尸掉落的地方，老人丧尸也反应了过来，撕吼着就要起身，马国华能给它这个机会？答案当然是不可能！马国华举起锄头学着电视中总举着高尔夫球杆装13的高雅人士，拎起锄头把，然后狠狠的冲着老人丧尸的脑袋周去。
老人丧尸还没等爬起来，只感觉耳朵旁边一阵极速的风声，然后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喀嚓一声。
丧尸脑袋呈一个抛物线，立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爽！”马国华袖子在脸上撸把了一把，酣畅淋漓的大吼了一声，这次杀丧尸是他在末世爆发后最爽快的一次。
血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像一剂催眠的毒药，使的众人沉浸在这嗜血的环境中。
或许，人的灵魂本就是嗜血。
“杀！”林卫国大吼一声，赤红着双眼抡起铁拳就像迎面扑来的老人丧尸挥去。
王勇眼眸同样泛红，身侧不断围绕他身边的风刃也添加了一抹诡谲的鲜红色。
……
“咱们这是到哪了？”粗旷沙哑的声音响起，胡渣男挠了挠头，四周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是学校。”一声低而优雅的男人声音响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地上的塑胶跑道，很容易就猜到了这个地方。
“卧槽，你观察的可真够细的，”胡渣男眉毛一颤一颤的，撇了撇嘴，有些岔岔不平。
“多多留心就好。”男人半蹲在地，黝黑浓密的睫毛像一只振翅而飞的蝴蝶，微微轻颤。紧绷的脸颊透露出一股冷峻，棱角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微微勾起，给人一种暗藏锋芒的内敛感觉。
“唉，也不知道王勇他们怎么样了。”胡渣男突然叹了口气，两撇眉毛也耷拉了下来。
“你这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男人扬起剑眉，掀唇说道。
“我不懂什么曹汉的，虽然那个人很暴虐，但是他毕竟救过我。”胡渣男一脸正色的说道。
“别忘了我也救过你，难道你能分身效忠两主不成？”男人视线冷冷瞥到胡渣男，话语没有起伏，但是却令人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唉，”胡渣男的脸都纠结在了一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蓝雨微微站起身，看见胡渣男这副模样，琉璃般的眸子仍然未起半分波澜，他不是良善之人，救胡渣男也是出于自身利益着想，陷在这个团团迷雾中，一个人寻找丫头会很吃力，多一个帮手也能助他一臂之力，但是如果这个帮手是块隐藏的毒瘤的话，他不介意割去。
“叮。”清脆的金属掉在地面的声音，看这眼前精致的匕首，胡渣男抬起头，有些疑惑的望着蓝雨。
“你把命还我，再去效忠你的那个勇哥。”蓝雨薄唇轻启，残酷的话如一枚枚银针插在铁石蛋的肺叶上，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冷酷！男人睥睨着胡渣男，一双狭长的眸子深不可测。
铁石蛋愣愣的呆坐在地上，不是来自王勇的那种为实力而震慑，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深至骨髓的恐惧！
铁石蛋被惊呆了，这种来自灵魂的惶恐他就连在族长身上也没有见到过，可为何这个男人会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
那种来自骨髓深处的恐惧感，使得铁石蛋直接跌坐在地面，惶惶无措。
“如果你死在那群丧尸的爪下还会有机会去效忠你那个勇哥吗？”蓝雨冷峻的脸颊步步紧逼，明明他没有任何动作，却令铁石蛋有种窒息感。
“我……”铁石蛋蠕了蠕嘴唇，却发现在男人的面前，自己的所有解释都无所循形。
“如果救你的人，命令你去杀人你还会去吗？”蓝雨骨节分明的手指拽住石铁蛋的衣领，企图将胡渣男的逃避的目光拽回。
“那，那是他们该死。”石铁蛋紧紧闭着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生生挤出这一句话。
“那如果他们都是普通人呢？都是善良纯扑的好人呢？你那自以为是的忠诚就是狗屁！在生和死面前那些忠心都是虚假的。”蓝雨俊脸青筋显露，双手狠狠的摇晃着石铁蛋的身体。
“不是的，不是的！”胡渣男使劲的摇头，不过渐渐的否认声音却慢慢变小，直到最后消失殆尽。
蓝雨缄默，握着衣领的手直接松开，他知道，这个男人有一些开窍了。
其实石铁蛋本质不坏，只不过是被王勇给蒙蔽了自己的内心，在*之中迷失了最真实的自己，蓝雨相信石铁蛋会迷途知返，找会从前的自己。
石铁蛋坐在塑胶跑道上，眼神空洞，思绪渐渐飘远。
“你何必这样为了一个普通人废这么多功夫？”苍老的声音响在蓝雨的脑海中。
“我不是为了他。”蓝雨摇头道。
“是为了那个女人？”
蓝雨没有再说话，紧抿着嘴唇，默不吭声。
“你要知道，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说你们令人尴尬的关系，单伦你的身份，她，配不上你！”苍老的声音语气有些激动。
“我不会将丫头卷进这场漩涡之中，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日子里为她做些事情而已。”
闻言，苍老的声音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只要你能够把握的住，不要像上次那样冲动就可以了。”
……
蓝天静静坐在学校的花坛边上，长发在黑暗之中增添了一抹神秘感，精致的脸颊露出一抹浅笑，抬眸，望了望层层的黑雾，心底微微一沉，刚弯起的微笑立即敛了下去。
黑雾浓郁起来，代表那只迷雾丧尸离她们很近，刚才她也找到了校园公告栏里的一个学校天空俯视图，左面是一个气罐场，是生产天然气的公司，而右面则是一个养老院。
那只迷雾丧尸究竟躲在哪里？蓝天皱了皱眉，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掉那只迷雾丧尸，这样众人也能恢复视线，不至于处处受限。
“呕，真他娘的恶心。”袁五嘴角微微抽动，脸色难看的看着身下的丧尸被开壳的脑袋。
“这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啊？”洛九小手颤抖的拎着还滴着血的小刀，另一只手指着丧尸脑袋中流动的稀松物体。
“那是脑浆！”袁五惊呼着说道，不过随后胃里一阵翻滚，呕的一声将肚子里仅存的一点方便面吐了出来。
相对于袁五的剧烈反应，穆七和熊二倒是平静的许多，纷纷脸不白心不跳的给丧尸做‘开颅’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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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都苍白无力，但俺还得说，上午写了两个小时才写五百字，脑袋都是浆糊，字数几乎都是下午写的，反正总之是我食言了，昨天的五千也只写了三千，总共欠大家（算今天）五千，现在俺眼睛都睁不开了，本来可以写到9的，但是删了五百字的废话，所以大家谅解一下，中午没睡觉，现在好困，俺真的不知道今天的速度为什么这么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