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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住在一起？
会不会太快了！
露台外，温泉池，嘉渔背对着泡在池水中，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西子重新折了回来，不想再继续待在池水中，她起身用浴巾擦拭的时候，感觉到背后有人将浴衣搭在了她的肩头。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贴在她耳边的暗哑嗓音，温热的呼吸，让嘉渔顿时全身神经绷紧。
刚从池水中出来，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贴在身上别提多尴尬，她还没有裹紧浴巾，柔软的身子已经被身后的人抱住。
他俯下身就要往她颈子里亲，嘉渔躲闪着叫他，“郗城哥——”
最终嘉渔还是没有避开他落下的吻。
“一上午，做了什么？”
白色的水雾萦绕的温泉池台上，他自背后搂抱着她细软的腰肢。
嘉渔佯装镇定，将身上的浴巾裹紧，她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瞳，“和西子在一起，闲聊，泡温泉。”
实话实说，感觉箍在她腰际的手臂在不断抽紧，他抱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心脏‘砰砰砰’地跳。
嘉渔身上的衣服几近湿透，现在这么被他搂抱着，她的内心是羞涩的，更是排斥的。
可，身后的人，抱得太紧，她挣不开。
慕郗城搂着她，一只大手掐上了她的细腰，嘉渔敏感的一颤。
听漫不经心的嗓音，自她头顶蔓延下来，他说，“不答应陪我一起泡温泉，却答应陪西子。”
嘉渔撇嘴，“你明明知道，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明知故问的嗓音，有故意使坏的嫌疑。
对于保守的嘉渔来说，陪西子和陪他怎么能一样？
虽然大家都说泡温泉没什么，反正和下海在海边是一样的，都穿泳衣，又不是赤身**，可，对于16岁后就不愿意换上泳衣的嘉渔来说，泡温泉穿泳衣，她也不愿意。
听不到嘉渔答话，慕郗城道，“没想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在你心里，我比不过慕西子。”
慕先生的话，绝对不是戏谑开玩笑，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吃味的言辞。
嘉渔却想笑。
“就事论事，你这么说，本身不对。西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
话说到这里，嘉渔却说不下去了。
见小女孩儿脸上涌起的绯红，慕郗城没打算放过她，贴着她白皙的耳际，问，“我是你什么？”
嘉渔倒是不慌不忙，她反问，“你觉得你是我什么人？”
“我只想听阿渔自己说。说说，我是你什么人？”
嘉渔不答话，也不言语。
沉默是金，不说话，总不至于太过尴尬。
他抱着她，一直让她依附在他的胸膛上，嘉渔问，“郗城哥，要不要喝乌梅茶？”
他说，“上一个问题，不答，现在就要转移话题？”
被识破，嘉渔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她挣开他环抱在他腰际的手，就要走，她说，“郗城哥，我不要继续在这里。”
她匆匆就要走，人还没有走远，又被对方直接扣住了细白的手腕。
这一次，不再是后背，而是自正面的一个拥抱，落入慕郗城的怀里，让他被抱了个满怀。
嘉渔下意识地就去扯身上的浴巾，现在她几乎全身湿透，如果失去了浴巾，也太过尴尬。
贴靠在他身上的同时，嘉渔下意识地去环抱着匈，在他身体和她之间，被女孩儿的手臂隔开。
面对面站在这里，嘉渔这才发觉他身上也穿了浴衣。
“要泡温泉？”
她问他。
“嗯。”
“那你休息，我先回卧室。”
慕郗城的手一只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按在她的腰肢上。
“难道阿渔可以陪西子，却不能陪我？”
嘉渔无奈，“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即便露台外有供暖设施，可毕竟是冬天，一阵寒风吹过，慕郗城明显感觉到怀里女孩儿的颤抖。
猝不及防中被慕郗城抱起来，嘉渔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带着她入水，水光淋淋，嘉渔自萦绕的雾气中看慕郗城的侧脸，潮湿的黑发沾染了水雾，被打湿贴在额际，嘉渔抱着他的脖子，感受到的完全是他的体温。
似乎和幼年时候，每个雨夜搂抱他入怀的那个少年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慕郗城侧过脸的那一刹那，刚好迎上嘉渔水润清澈眼瞳里倒映出的那个自己。
没有放她入水，他抱着她，俯身亲了一下她的耳垂，问，“小乖，你说我是你的谁？”
嘉渔因为他戏谑话，原本被水雾蒸的粉嫩的脸颊，现在涌上了桃丽色的嫣红。
“说不说？”
松开抱着她的一只手，只单手抱着她，近似摇摇欲坠，似乎她不答话，就将她直接松开，落入池水。
嘉渔因为这样的威胁，丝毫不放在眼里，她依旧沉默。
但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瞳上，睫毛俏皮的抖动，完全不受‘威胁’，近似在说：不说，就是不说。
慕郗城真的松手，让嘉渔心悸，却是被他吓了一次后，托着她的腰和后背，让她安然坐下。
他这么吓她。
嘉渔直接捧起水，直接泼向慕郗城的脸。
早说这丫头坏的很，现在慕郗城拂脸上的水珠，伸手去抓嘉渔细白的手腕，嘉渔起身，向后躲，不让他碰到。
“哎，慕郗城你别过来。”
她一边向后躲，一边扯着身上的那条浴巾。
一潭温泉汤池水，因为两个人一个抓，一个躲，萦绕着白雾的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一圈一圈地向他们周围的水域扩散开。
随着慕郗城不断靠近，嘉渔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水纹越来越急促，直到她背后抵上汤池池壁的鹅卵石，便知道再无路可躲。
慕郗城走过来，逼迫她至角落里，俯身的瞬间，有晶莹剔透的水珠自他的薄唇上落至嘉渔的面颊上。
他过来拦腰抱起她，嘉渔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宛若出水芙蓉一样素净，让人心生喜欢。
“小坏蛋，还敢不敢造反欺负我？”
嘉渔一双藕臂环抱着他的脖子，眉眼间带着几分惹人心动的清丽。
慕郗城俯下身，亲她粉润的唇，问，“我是你什么人？”
嘉渔向后躲，却躲不开他箍在她腰际的手臂。
“小乖说，我是你什么人？”亲了一口再亲一口。
嘉渔愕然，简直羞愤。
他的吻那么烫，烫的嘉渔什么都乱了。
对于这个问题，这么执着，他没完没了了。
“还不说？”
看他的吻又要落下，嘉渔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他的吻落在了她的掌心里。
她说，“好，说就说。”
攀附着他的肩膀，她染着水意的眸子看他一眼，“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慕郗城松开她的瞬间，嘉渔看着他道，“每天叫你郗城哥，你自然是我的长兄。”
刹那间明白，自己被这丫头给骗了，早说她坏的很。
伸手，将离开的人再一个轻扯，将她扯到怀里，嘉渔柔软的身子撞在男人坚硬的骨骼上，撞得她有些疼。
手指一松，原本裹在她肩膀上已经完全湿透的浴巾落下。
此刻，在慕郗城怀里，她身上的瑜伽服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见他低头看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环匈。
那样的丰腴饱满，在清澈的水下，随着水波汤漾忽隐忽现。
嘉渔感觉到他伸手揽着她的腰，让彼此的位置做了一个颠倒，这一次，她再次回到了刚才的那个角落里。
这角落里是死角，慕郗城，问，“还跑么？”
看着他已经暗沉的眼眸，嘉渔道，“郗城哥，你放开我。”
他并没有放开她，反而靠得更近。
冬日，露台外的户外温泉，被掩映在绿萼白梅的梅林深处，凉风习习，吹拂着嘉渔的脸。
当她感觉到他俯身下来时，她那一瞬有些挣扎。
慕郗城的手扣在她的腰肢上，“乖。”
他的吻温柔而缱绻地落在她的额头，再到脸颊，最终不断向下。
嘉渔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哑声道，“郗城哥，唔——”
话还没有吐露出口，就直接被箍着后脑吻了上来，他的一只手撩开她湿漉漉的长发，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细白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下去。
温泉水池，本就热，嘉渔被他吻得昏昏沉沉。
“乖乖。”
潮湿的热气朦胧中，他在她耳边这么叫她。
嘉渔搂着他脖子的一双藕臂，渐渐因为他的碰触松了下来，失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喘息的瞬间，嘉渔一惊完全失力，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抱着她的肩膀，暗哑嗓音问她道，“乖乖，喜欢么？”
嘉渔彻底因为他的言语，羞愤交加，捂住他的唇，不许他说，也不许他在她身上继续印下痕迹。
水下他们的身子贴靠在一起，嘉渔学医，自然对男女身体结构熟识，也明白贴靠着她的男人的滚烫。
感觉到他的手握在她细白的脚腕上，开始轻抚她的腿侧，她羞赫地看着他，脸上烧红的几乎可以滴血，“郗城哥，我不——”
亲了一下她柔嫩的掌心，慕郗城有意问她，“阿渔，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