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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周瑜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了,精神状态也有了明显的好转。
“小乔,你先等会儿。”周瑜正色道。
周瑜与小乔刚一就寝,小乔便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周瑜的身上。
自从周瑜这次病倒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体验过鱼水之欢。
小乔看周瑜基本已经痊愈,便主动地展开了攻势,想再次享受一下久违的欢愉。
但周瑜却直接制止了她。
“周郎,我知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没关系,我来服侍你。”小乔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周瑜浅然一笑,说道:“小乔,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
小乔一听周瑜的语气有些严肃,便只好翻身下来,蜷缩在了周瑜的怀里。
周瑜又道:“你不是一直问我前妻的事嘛,今日我便对你开诚布公、和盘托出。”
小乔饶有兴致地道:“好哎好哎,快给我讲讲你和你前妻的故事吧。”
周瑜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道:“其实,我并没有前妻。你是我娶的第一个妻子,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
小乔听得目瞪口呆,不由问道:“这怎么可能,你没有前妻,怎么会生了两个儿子呢?”
“此事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在我少年时期,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子,我们小时候便常常在一起玩儿,后来又同窗读书,可以说是两小无猜、两情相悦。”周瑜回忆道。
“那你怎么没娶她?”小乔好奇地问道。
“我祖上便是朝廷的大官,司职太尉、位列三公。我父亲虽是洛阳令,但却绝非普通的县令,因为当年大汉的都城便在洛阳,所以父亲虽然官职不高,却是个非常有实权的人物。像我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十几岁就要娶妻生子,而且前来上门提亲的人源源不断、络绎不绝。但我却都不想娶,只想与我的那个发小永结同心。然而男婚女嫁,自古讲究一个门当户对。那个女子只是寻常百姓家里的孩子,我家里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我们只好有缘无分、一拍两散。不久之后,她便另嫁他人。而我也因此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从此再也不与任何人相亲。就这样,一过就是十几年,直到二十五岁那年,在皖城遇见你,才又重新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心扉。”周瑜娓娓地讲述道。
小乔听得十分感动,不由柔声地道:“周郎,你对我真好!”
周瑜也不搭话,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本以为我和她会从此一刀两断、各安天命,却没想到在我娶你的第二年,我们又相遇了。我手下的一个兵士,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成了残疾,我亲自带人将他送回了老家。结果那人却是她的丈夫。我当时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觉得更加对不起她了。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一个柔弱女子想生存本就十分艰难,她还要伺候一个重度残疾的丈夫。为了抚慰她,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到最后竟然旧情复炽、爱火重燃。再后来,就有了我的大儿子周循。”
小乔听得心里酸酸的,但也不好抱怨什么。
以周瑜的家庭背景和身份地位,娶个三妻四妾也不为过,但周瑜却只娶了小乔一个女人。
虽然周瑜是在娶了小乔之后,与他的老相好发生了一些故事,可天下间哪个男人不偷腥,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不偷腥,因为他偷不起。
正所谓: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
那个女人也真是够倒霉的,如果她的丈夫死了,周瑜肯定会纳她为妾,可偏偏天意弄人,还有个半死不活的残疾丈夫拖累着她。
自己跟那个女人相比,真是幸运太多了。
小乔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那周胤呢?也是那个女子生的吗?”
周瑜摇了摇头道:“不是。建安八年,我与孙权去江夏攻打黄祖,在一次战役中我军获胜。当时我们俘虏了很多战俘,其中还有很多女子,孙权便把她们都送到军中当了营妓,还把其中一个最有姿色的女子赏赐给了我。建安九年,我的二儿子周胤便出生了。”
小乔再次醋意十足,悻悻地道:“当女人可真倒霉,男人被打败了,也得跟着遭罪。”
“小乔,我的劣迹全都交代清楚了!男人就是这样,表面上看着一身正气、彬彬有礼,私下里干的事却龌龊不堪、肮脏无比。”周瑜自嘲道。
小乔也不搭话,自言自语地道:“我只听说过妓女,没想到居然还有营妓。”
“这个是汉武帝发明的。当年大汉与匈奴常年打仗,为了抚慰那些血气方刚的壮丁,汉武帝便把每次俘获的女子都送到军营之中,供兵士们解决生理需求。”周瑜解释道。
小乔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周郎,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因为,因为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周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实话说了出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连日来的身体不适,让周瑜明显感受到自己已经时日无多,所以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小乔一直对周循和周胤以儿子相称,世人也都以为他们是母子关系,但小乔心中却始终不知道这两个儿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以前她也曾问过周瑜无数次,都被周瑜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他地给搪塞了过去。
周瑜觉得在自己临死之前,应该让小乔知道事情真相。
小乔看周瑜表情十分严肃,根本不像是在说笑,也就不再反驳,不由黯然神伤起来。
小乔,你恨我吗?”周瑜问道。
小乔坚定不移地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小乔又鼓起勇气道:“周郎,我一定要为你生个孩子!”
周瑜与小乔成亲已近十年,但小乔却从来没有诞下一儿半女。
之前小乔一直不想生,一方面是怕自己的身材走样,另一方面也怕自己生了孩子变丑之后,会让周瑜另觅新欢。
但此时她却一下子改了主意。
周循、周胤虽然现在与小乔母子相称,但毕竟不是小乔自己亲生,他们的生母都尚在人间。
等他们长大之后,也肯定与小乔不那么亲近。
小乔觉得如果自己有了孩子,就算有天周瑜真的不在了,起码还有个周瑜的骨肉陪伴在自己身边。
说完之后,小乔也不等周瑜答复,便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周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