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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昭昭,那容得这般这恶孽事情在我面前发生!所以我才去夺那不义之财的!那娘俩不是什么好东西,兄台没必要对她们施以援助,你这是助纣为虐!”
王大人一脚把那人踹翻在地,大骂一声:“谁说庞老爷赚的是不义之财,这个官府都没有颁诏令,说他是奸商,而你们都好,却给一个本本份份的商人安上了这么一个名字!亏你们也做得出来!”
看着被抢劫得凌乱的庞府,能抢的都抢过,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四五个人瓜分,那些不能抢的都被付之一炷,那场景真是凄惨。
王大人大喝一声:“是谁说庞老爷是奸商的呀!谁说他赚的是不义之财呀!”
看着这些被抢红了眼的人,他们哪里分得清是非呀!为了手中的蝇头小利,把贞洁烈女,骂成男姿女娼;把本份商人,做成奸商,他们都做得出来!
那些人听着怒喝,看着盛怒的王大人,不仅发了一声唏嘘:“这家伙是谁呀!来得这么晚了,没东西抢到手,这怪得了谁呀!自古都是好东西先到先得,迟到没得!谁叫你来得这么晚,没有抢到东西,是你活该!这怪得了谁呀!”
那些人没再理他,各自在废墟中找寻着那些值钱的东西。他们不相信,这庞老爷富甲一方,这才抢了半天,就没有东西了,一定不可能!一定还要余粮!
看着这些眼里抢红了眼的人们,王大人彻底震怒了,“来人呀!把这些人抢劫发火的家伙,全部乱棍,给我抓起来!”
后面跟着来的十几个衙役从王大人背后正准备冲出去,去制止那些抢劫的人们,却听到一句叫唤:“慢着!”他们犹豫了一上,手握着挎刀,停止了脚步。看着王大人!
那人正是师爷,他走到王大人面前,低语了一番:“大人,你要慎重呀!这庞老爷已经是残墙断壁。已经不是昔日的豪坤了,已经没钱没权,也没有影响了!况且庞老爷也死了,他的产业也垮了,他们家就只剩下这孤儿寡母,没有什么掌控力!”
“况且大人刚刚上位,力足不稳,没必要为了一对孤儿寡母得罪全村的人呀!”
王大人听得盛怒,一耳光打得他在地上转了一个龙卷风,骂道:“天理昭昭。难道就真的没有王法,没有正义了吗?”
然后指着后面的衙役,说道:“把这群抢劫的,给我乱棍打!还由得他们了,居然私自乱安罪名。抢劫豪坤!把他们通通给我抓起来!”
十几个衙役带着杀威棒冲了过去,对着那些抢劫的人们,就是乱棍交加,直打得他们嗷嗷乱叫!那些人虽然皮肉开花,但是内心不服,当他们知道打他们的人是王大人以后,就从嘴里把各种难以入耳的秽言都说了出来!
“来人呀!乡亲们。王大人又打人了!又鱼肉百姓了!”
“这个贪官是要搞得国破家亡呀!”
……
王大人听着各种污言秽语,更是浇怒了他的内心,一时气从口出:“给我狠狠带,把他们打死在当场,也不能说犯罪!这抢东西还合法了呀!”
那些人被打得嗷嗷乱叫,四处躲避。有几个力气不支的,都被衙役们打趴下!但是他们的惨叫声引来了一群乡里乡亲!他们看到王大人居然带着衙役打自己的同胞,一时无法忍受,纷纷联合起来,抱成团。吆喝着口号!
“把王大人赶出二牛村!”
“让这个贪官就地正法!”
“无此贪官,殴打平民,究竟还有没有王法呀!”
群情高涨,渐渐加了人也是越来越多,如一堵人墙向着王大人压了过来!
师爷看着马上会引起一方大战,劝慰着王大人,说道:“赶快叫他们住手,大人难道想看到暴乱吗?”
王大人看着蜂涌而来的人群,一时也吓得手足无措,立在当地发呆!那些衙役看着如此多的闹事的,咱们才十几个人,如何架得住!也纷纷向后退!
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王大人不得不妥协,叫衙役把那些人放了!那些人没了制止,更加肆无忌惮地抢劫起来!那些人潮也加入抢劫的队伍!
王大人实在是招架不住了,要十几个衙役抬着庞老爷的尸体,掩护着自己和那对母子退了出来!
十几个衙役虽然拼命护卫,但是面对着混乱如泉涌的人群,实在是支撑得难以为力,好不容易冲了出来!却被打得十分狼狈,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得变成了乞丐!
一群人好不容易来到一片空地,几个衙役把庞老爷的尸体放在地上,王大人心有余悸地抚摸着胸口,不停地喘气,大骂道:“这些人简直是疯了!难道真的没有王法了吗?”
看着那对受惊的母子在颤颤发抖,走了过去宽慰他:“庞夫人,小人真是无能呀!没有确保你家的安稳呀!”
那少妇感激涕零,对着他说道:“阁下已经尽力了!我们两母子能够从混乱中保得了性命,却已经是万幸了!这何要感谢你呀!”
王大人再问了一句:“看你们孤儿寡母不知以后以何为生呀!”
少妇抬头望了望远方,远处飘泊黄沙卷着夕阳,只得稳稳地回了一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们母子也不知道怎么办!”
王大人看着这对母子,心怀愧疚之心,想收留他们,也不知道世人会怎样看待,一时不知怎么回话!思忖再三回了一句:“如果确实无法营生,可以在我府里暂住一段日子!能找到方向后,你若要出去,我绝不阻拦!”
看着一个陌生人对自己施以援助,虽然有几份感动,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该领他这份好意,但是出于暧昧,还是回绝了他:“这如何使得!”
少妇领着那小孩正准备走,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闪现在夕阳下,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能够挽留这对母子,直得任由她们慢慢远行!
王大人目送了这对母子许久,抽泣得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却听到背后传来衙役的询问声:“大人,这庞老爷的尸裹怎么办呀!”
看着那用布包裹起来的庞老爷,突然才想起来,自己去庞家,是给他们送庞老爷的尸首的!可是一进去,就看到烧杀抢劫一时,一时竟然忘了告诉那对母子!
这时记起来,朝她们叫唤道!可是那对母子的身影在夕阳下,只现两个黑点隐约向前行走着!却哪里听得到自己的叫唤!
“哎!这该如何是好!”王大人想叫人去把那对母子给叫回来,却被师爷给拦住了!
“要说这缘由,这庞老爷的死还和大人你有点关系!你难道把那对母子叫过来,你如何面对他们呀!”
王大人惊了一下,连问道:“怎么这庞老爷的死也怪在我的头上了!”
“大人,你想呀!庞老爷玩那么多钱,和大人你争这个县令,可不是缘由于此呀!”
“是呀!可是这关我什么事呀!”
“可是,现在庞老爷县令没有抢得,而且还把命给丢了,连他的家也败了,难道和大人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可是这关我什么事,我也没有去他们家的钱,也没有叫人去抢他们家的粮呀!况且他的死也不是我逼死的呀!”
“可是别人不会这么想呀!庞老爷花了那么多钱去争这个县令,这县令没有坐上,而让你坐上了,他还把命给丢了!难道她们不会认为这是你设的阴谋吗?”
王大人彻底一懵:‘没想到自己摊上这个县令的位置,还不是什么好事呀!’
又问了一句:“这该如何是好呀!”
“大人,趁现在周围没有,还是挖一个坑,草草把这个庞老爷草殓了!”
“这行得通吗!”
“不通也得通呀!如果让那对母子,知道了,你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大人听得手心冒冷汗,不停地揉搓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见怪莫怪,我也是无心的!”最后,终于昧着良心下定了决心:“挖坑!”
于是那几个衙役在周围找了一个土软的地方,又去附近的农家里面,找了几幅镐锹,开始挖起坑来!挖了许久,地面的坑也越挖越深,慢慢地形成了一个能容得下人的四四方方的坑!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天色也暗了下来,渐渐周围有些昏暗,隐约看不清人影!师爷叫人架起了火把,四个火把映照着那个坑,一个冷风吹过来,有那么一丝森然,几个都被吓得打冷战!
真的不希望鬼出来缠着他们!
底下来铲出来最后一把土,叫道:“大人,可以了!可以入殓了!”
王大人把那裹尸布摊派开,露出庞老爷那个肥胖的脸庞,由于死了有一段时间了,面容变得有些发白,而没了一丝血色!
内心进行激烈挣扎,王大人看了师爷一眼,问道:“真的要如此吗?”
“大人,你到了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呀!”
王大人把那裹尸布又盖了上去,发狠地说了一句:“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