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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被一个粗糙的手掌给拍了一下:“不要动,这是这位哥哥的!搞坏了怎么办呀,他可要把你押在这里,看不见爸爸妈妈了!”
这下可把那小孩可惹哭了,急着叫唤:“爸爸,抱抱!”
那粗壮大汉一声:“我的好宝贝!”就把小孩抱了起来!
毛雨扬面有难色地看着大汉,回道:“竟然小孩,怎么喜欢就买一个吧!”
“不行呀!我这小孩就三分钟热度,一买回家,他就随手一扔,就再也不管它了!还是不买了!”于是摇着怀中的小孩走开了!
接连的失败,使毛雨扬面容积极难堪,没想到这种创新还是被现实给了沉重的一次打击!他都快被打趴下了,都有点毫无力量,想站也站不起来了,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自从离开家以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是顺风顺水!
而是充满了崎岖,充满了曲折!面对汹涌而来的失败,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了!自己究竟能不能做事情呀,为什么每一件事情都做不起来呀!
刚在伤心悲催的时候,一个道人推着一个摊车路过这里!
毛雨扬马上心跳加速,侧过脸避开他,就让他这样走过去!
那道人从街道走过的时候,转脸看到了这个摊位,看到了上面满挂着的纸鸢!心中充满了狐疑,这里什么时候有一个人卖这个东西了呀!一时百思不得其解,立刻把眼横扫,寻找那摊主!
只见一个人眼神与自己相交时。立刻闪了开去,侧着身子避开了自己!立刻心会神悟,微微笑了一下,从那人身边走了过去!
毛雨扬用余眼,看见那道人走了过去,终于舒了一口气,重新又招呼自己的生意来!眼看着一个抱着小孩的爸爸走了过来。那小孩看着纸鸢喜不择手,不停地比划着:“爸爸,爸爸,我要这个!”
“好的,我的心肝宝贝。你想什么,爸爸就给你买什么!”那爸爸看着毛雨扬问了一句:“那个卖吗?”
毛雨扬点了点头,看来终于有生意光顾了,这下可不会饿着肚子了!于是满心欢喜地摘下那纸鸢递给了那个爸爸!
那纸鸢还没有在爸爸手里停留一会儿,就被那稚嫩的小手给抢了过去!“爸爸,爸爸。我要,我要!”
“好,好。买给你!”爸爸又问了一句:“多少钱呀!”
“五个子!”
“这么贵呀!”
“实在没有办法呀!就当帮帮我好吗?”
“好吧!难得我宝贝喜欢,再多钱,我也是要出的!”爸爸说着从怀里掏出五个子来,把钱递给了毛雨扬!
毛雨扬用双手捧着接着。看着手掌中刺金闪亮的铜板,他的整颗心都活跃了出来,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卖出去一个纸鸢了!一个好的开始,代表自己的好运就要来了!
刚准备把铜子握起来,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发馈而来,震得自己耳膜嗡嗡发响。又一个手掌拍在自己的手上,那五个铜子从手上脱落,一阵弹跳,如天雨散发一样掉落到地上,然后朝四处滚落而去!
一张熟悉的脸面出现在自己面前,毛雨扬惊得怅然若失,正是那道人!只见他狞笑道:“小子,不写字呢!改卖纸鸢了呀!”
“这要你管呀!”怎么什么时候都看到这个阴魂不散的脸呀,他还有没有完呀!毛雨扬这下真的是有点被惹毛了!
道人看着毛雨扬有点慎怒,立马意识到再惹下去,可能会把这小子惹得狗急撞墙,那发了疯了人,还不是那么好惹的!于是歉意地笑了一下:“小伙子,看你这话说的!我不是看到老伙伴吗?看着你开张,心里高兴来贺喜一下吗?”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现在我没有卖字画了,没有和你抢生意了,这下你总放心了吧!”
“看你说的!我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我那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呀,怕你年纪轻轻,做生意没什么经验,还没上手,就会把本钱都亏了的!可我这好心可真是被狗浊了呀,你这都没有看出来呀!”
“那谢谢你的好心了!”毛雨扬怒气地揖了揖手!
“那倒不用!”道人看着毛雨扬没了好气,也不想在这里净挑不好的果子吃了!道了一句喜:“祝你生意兴隆”就背着手,回自己的书摊去了!
“承你贵言!”毛雨扬哼着说出这句话,就回头照顾自己的摊位了!再一细看时,那抱着小孩的爸爸却已经被吓走了,周围围观的人们也散了!
可是落在地上的五个铜子,只有一个被自己踩在脚上,其余四个却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去了!仍然不死心地到处寻找着,可是找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无奈间百足搔心,心疼死了!没想到一上午,刚开一个张,本以为赚了五个子,可是现在却只有一个子在自己手里,周围眼泪泪水涌动,差点就要滚落下来了!
“大哥哥,大哥哥!”听到一个童稚的声音,在摇晃自己的腿脚,再一低头一看,一个嫩嫩的小手掌上停留着一个小铜钱,只听乖巧地说道:“大哥哥,这是你的钱!”
毛雨扬从那个稚嫩的小手掌上接过那个铜钱,那溢在眼眶中晶莹的泪水,再也拦不住了,奔涌而下:“谢谢你了,小朋友了!”
“不用谢!”小朋友做了一个手吻的动作,飞快地奔走了!奔走到一个苍老的身影下面,毛雨扬凝目看了一下,那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她朝着自己微微笑了一下,就牵着那小朋友的手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帘当中!
毛雨扬看中手里留着两个小铜钱,顿时泪如雨下!款款地走到自己的摊位前,看着其余的几个纸鸢在微风下,摇摇摆动,就像自己的心脏在撕扭一样,阵阵心酸!
而在远远的街对面,一个人拂着胡须,恶狠狠地眯着眼睛看着,不时发出一些细语评论!就凭你这个刚出茅庐的臭小子,这样还想跟我竞争,昨天卖字画,今天卖纸鸢,我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以为这营生,就这么容易的吗?毕竟是一个青头愣小子,没什么人生经验!
看来还得栽几个筋斗,历练历练,才能让你认清现实的骨感!
毛雨扬这几天虽然极力吆喝,卖力做纸鸢,但是整个纸鸢的销售都是非常不理想!有时候一天也卖不出几个出去,这卖不出去,就没有几个钱,这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地撑着,这一天就卖了几个纸鸢!看着街少寥寥无几的行人,心就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心酸死了!忤在街头,也不知道回去不,可是这回去,又没有卖出去几个纸鸢,这究竟吃什么呀!无奈地摇了摇头!
忽然一阵风袭来,吹得他的摊面不停地摇摆,有几个纸鸢就要呼之欲出,连忙伸手去遮挡!但是毕竟只有一个身子,两只手,挡住了大部分,还是有几个纸鸢飞了出去!
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冲了过去,抓住几个被风吹散荡在地上的纸鸢。但是还有二个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风吹在在地上‘咯咯’作响,被拉得四分五裂,碎成了一截一截的!
毛雨扬忤在原地,抱着那两个纸鸢,泪如雨下!生活是这么沉重地压在自己的身上,也不给他一个缓出的机会来适应,就把打得站得站不起来了!
看着午夜黄昏,街市已经散了!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生意了,毛雨扬只得收拾自己的摊子来,把那些纸鸢都放到自己的包裹里面去,放在一个板车上面,推着走了!
他每一步都落得那么沉重,背后只留下他苍凉的背影!
他如行尸走肉地走在回去的街道上,街上有四五个小孩在欢笑嬉戏着。他就如没有看见一样,漫无目的地走了过去!
突然一个小孩扑倒了在自己的脚下,他连忙把他扶了起来,问道:“小朋友,你没事呀!”
“没事!”小朋友闪动着灵动的眼睛,两个小酒窝晒得红红的,真是可爱!
突然一句话传来:“小豆子,你在磨蹭呀!快接球呀!”
一阵风声传来,带着沙沙的声音,一个凌厉的球快速袭来,就要打在小豆子的头上了。这时小豆子被声音叫唤,转过头来!这个可不好,这一计飞球,就要砸在小豆子的脸上了。这要是砸中了话,非得把脸都砸凹进去不可!
就在球袭到小豆子鼻子上的时候,看着飞速旋转的球擦着小豆子的鼻子。被一个宽大的手掌给接住了!
另一个手指在小豆子鼻子上面轻拂了一下,这下幸亏拯救及时,只是轻微擦破了些皮。但是这点微痛似乎是刺痛了小豆子的神经,他‘嗷嗷’号叫了起来,哭得一飞不可收拾!
毛雨扬只得把他抱了起来,不停地倘佯!
下面有一个小手抓着自己的裤角不停地摆弄着,说着:“哥哥,那个球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