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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写呀!”正准备提笔要写,再一看毛雨扬不见了踪影,再细细品味那句话,他妈的这小子骂我是蛤蟆呀!顿时把笔一扫,那笔头在宣纸上浸了一大团黑墨,直浸数层纸!
这下可心疼死了道人了,连忙把那些破败宣纸收拾起来,看着那墨渍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是不能用了!心里怒骂道:“哪里来的死小子,敢消遣我!敢明儿,让我碰见,我不抽你了筋,剥了你的骨,让你永世都不得超生!终日做孤魂野鬼,到处游荡!”
毛雨扬通过这件事情,明白了一层道理,原来这写字还可以赚钱!于是自己踌躇满志跑到一间宣纸店前,站在店门前,看着里面来往购买宣纸的人们,心里百感交百感交集,但是摸了兜里捉襟见肘的几点碎银子,这可是自己全部的家产了!
这如果还不成功的话,自己真得要流落街头,乞讨为生了!
里面一个很有儒雅的老头,看到了门口的毛雨扬,摆动着心宽体胖的身子走了出来,低着头问道:“小伙子,你要买宣纸!”
毛雨扬点了点头!
“那就进来看看吧!我这里有上好的宣纸,都是给文人雅士特供的,看你这么斯文,我便宜卖你一些!”老头哈哈笑头!
毛雨扬一个头彻底埋到了自己的胸脯里面去了,不知如何作答!
老头见他没有进来,又问了一句:“你这是为何呀!”
毛雨扬从怀里掏出那些碎银子,问道:“这是我的全部家产了,能买多少呀!”
老头从毛雨扬的手中接过那些碎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回道:“你这钱够少的呀!是买不了多少的!”
这次毛雨扬头彻底要低到地上去了!
“不过看你这么虔诚。我就赔本赠你一些!就当提携后生吧!”
毛雨扬一下容光焕发起来,满脸笑容地看着老头,问道:“真的!”
“这还有假!”
毛雨扬从老头手里接过一扎宣纸,差不多有百来张!
高兴地跳了起来!
毛雨扬拿着一扎宣纸,来到老奶奶的柴房。把它展开了,看着嫩白的纸张,和那笔砚!想着该写些什么呢?
这刚开始。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想起白天在街上看见那道士写的是一些对联,还有一些墨画!想着那墨画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还是写一些对联!
写一些吉祥如意,恭喜发财的祝福话!那些做生意的老板想讨一个好彩头,可能一高兴,还会买上几幅!如是主意一定,就提笔写了起来!
这时候捱到了半夜一二点。老奶奶还叫柴房里面有着亮光。想着这就急了。这小伙子究竟在忙些什么呀!这么晚了。也不睡觉!
于是走了过去,正准备敲门而入,提醒他早点睡觉,工作没找到也不用这么灰心,明天接着早就是了!但是在窗前看见他扒在一个破桌子上埋头苦写,而周围是一些散发着各处用一些小石子押着的对联!
突然欣慰了起来,看来这小子终于开窃了!慢慢知道该怎样谋生了。于是慢慢走了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去了!
毛雨扬听到一阵敲门声,心想到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呀!难道自己这么晚,秉着烛一定是让老奶奶看见,这可如何是好,心里想着如何解释!慢慢地走到门口,低着头打开门,却没有看到老奶奶的身影!
再抬头一看,老奶奶的远处的背影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而下面却溢漫出一股香味,再一低头一看!原来是两个馒头和一碗热粥,把它拿在手里,顿时溢满泪光,手颤颤发抖!
毛雨扬低头说道:“老奶奶,我一定会争气的,你等着瞧吧!”
……
第二天一早,街市!
道士这一天由于昨晚喝得多一点,所以这一天起得有些晚了,可是一来街道!却发现自己以前摆摊的地方,被人给占了!而且还是摆着和自己同样的字画,而且从里面冒出来一个青头嫩小子!
于是火气不知道从何而来!这真是没有天理了,抢饭碗抢到我的头上来了!于是冲了过去,抓着那字画问道:“这是谁的呀!”
“我的!”从字画堆里面冒出一个人头,这人正是毛雨扬!
“谁要你在这里摆摊的呀!”
“这不是街道吗?大家都可以摆的呀!”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乡,我黄某人在这里做了十年的生意,从来没有人敢坼我的台!这是我的地盘,知不知道规矩呀!”黄道人说完,就抡起对联撕了起来!
毛雨扬吓得连忙去阻止,不停地推搡他的手,可是挽救了一幅,他又去撕另一幅!最终在自己拼死护送之下,只救出来三分之一!
毛雨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看着黄道人:“这是你的地方,你要告诉我呀!我可以还给你呀,但是你不能把我的对联都撕了呀!我还指望着它能够卖两个钱,生存下去的呀!”
“去,去,少在我这里装可怜!不给你一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厉害!以为是你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呀!”
“这小伙子真可怜呀!”
“这道人真不该呀!好好跟这个小伙子说说,不就是呢!何必要把别人吃饭家伙给撕掉了呢……”
“这道人太不该呢!”
周围围过来的人群,三五成群地议论着,也有说道人好话的,但是谴责的比较多,更多的为小伙子的悲惨境遇表示可惜!
这时可把道人可惹怒,他大喝一声:“有什么好看的,去去……”
随着一阵轰散,围观的人都散了去!
有几个人实在看不下去,就塞了几个小钱给毛雨扬,还朝道人‘啐’了一口:“有文化了不起呀!得瑟个俅呀,真的才华横溢,就去朝里当大官了!还会沦落到此,在街边摆摊!”
“去,去,去!”道人一阵谩骂!
围观人都散了!
毛雨扬抱着残缺的剩余的对联,来到了街对面,看着那道人立好了摆,一幅幅把自己的字画立了起来,喜笑颜开地招呼起路人做起生意来!
又看了自己残破的那些对联,和一些抢救过来的对联,顿时那溢止不住的眼泪淌淌往下流着!他悲痛欲绝,这是自己花了一晚上写出来的心血,本来就想靠着它能够换两个钱,没想到全部这可恶劣的道人都撕掉了!
他如何不急呀!看着道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还展开那扇子,慢慢扇风,真是何等逍遥呀!
这气就不打一气出!他妈的,我就不信了,我还做不过他,他不就是一个牛鼻子老道,有什么本事呀!不过就是会写几个字吧,这个我也可以!
于是在街对面,又重新把剩余的几幅字画立了起来!然后眼睛瞪得大大地望着他,然后指着他,心里嚣张地地鄙视道:“看什么看,今天老子就要和你对着干呢!就不信你能够盖过老子!”
这一挑嚣,可把道人气得从太师椅上,霍地站了起来,收起那扇子!一立指着毛雨扬,似乎在说,小子,你这是着死呀!想死,我就不拦着你了!我到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毛雨扬看着道人指扇横飞,也恶狠狠地抵着他,‘怎么,我就和你扛上了!’
这下可气得道人全身颤抖,不停地用扇子给自己扇着风!
毛雨扬再也不理他了,支起一张桌子,开始写起字来!
可是一个上午,却没有一个人光顾。偶尔有两个人距足观看,但是却摇了摇头走了开去!再往对面街道看去,那道人摊前顾客络绎不绝!
这时那道人提笔收了一个大大的弯勾!
“黄大仙,你一钩画得真是好呀!有力,着笔有劲道,弯钩有霸气,一看来看我就横运当头呀!”旁边一个穿着绵缎子的财主笑道!
“容老爷,好眼神呀!为你写字,哪有不用心呀!这幅对联就是一个好意头,就是寓意容老爷来年财源滚滚呀!”
“谢了!谢了!”容老爷从他手上接过这幅字来,看着下人递了一个大的银子给了过去!
黄道人接了过来,立马放到了袖子里面,微笑着朝着容老爷揖了个手!
黄道人就这样又送走了一拔客人,像这样的客人已经四五拔了!再加上其它一些来求字的,就有十几拔了!
黄道人非常高兴地收好纸笔,抬头望街对面看了一下,看着毛雨扬那边冷冷清清地,毛雨扬如久旱盼甘露地看着他!
黄道人朝着毛雨扬讪笑了一下:“小子,你写子还是嫩了一些!还是回去练个十年,二十年,才回来和我抢生意吧!”黄道人哈哈笑得肚子都疼了,然后指着毛雨扬说道:“我不你闹了,你看我这个肚子,才做了一个早上就饿了。我也不耽搁你了,我先去吃一些再来!你就在这里吃一些风,这样可使你的脸更沧桑一些!这样保不准就有人买你的画了!”
黄道人呵呵地简直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书画,就去买东西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