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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一条小径一直往前走着,途经一家家农房。前面一望无际的家房里面,没有几家是亮着灯光的。
毛雨扬向前走着,那亮着的几家农房也一间间关灭了灯火!
刚走过一间靠墙的家屋,那里面一个妇道人家轻轻地吹灭了烛火,并微声说道:“娃儿,睡了,都这么晚了!”
那月光下照射那农房的窗户下,见一个黑色丰满的身影低头屈着膝给一个小孩盖上了被子!
毛雨扬想到在家里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为自己盖上被子的,不自觉间眼上已经泪满溢眶了,那种温馨的温暖溢满全身!
不知不觉之间,毛雨扬已经走出了村口,立在一个山头就这么蹲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刺骨的寒风吹来,他用蜷缩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给身体取暖着!
又过了一段时间,黑夜不再那么深沉,慢慢有些许亮光,灰色的雾霾使人看不清前面几十米距离的物体!但是朦胧间,一个肥壮壮的身体腾腾地撞击在地面,发出震裂的声音慢慢袭近!
隔得近了,看得见一个肥胖的轮廓,那人带着一个遮风帽,脸上又戴着一个面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简直是滴水不漏!
那身影似乎也看见了毛雨扬,慢慢地跑了过来,边跑边问道:“小伙子,这么早呀!这么早就起来锻炼,真是难得呀!我还以为我是这村里面的第一人了!”
哈哈笑着奔了过去!
毛雨扬听到这声召唤,又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刚才冻得差点去见了死神。这时候一听那肥佬一打岔,心里叫屈道,谁会你那么早出来锻炼呀!我是一晚上蹲在这里,你这人是什么眼神呀!难道智商都长到脂肪里面去了。怪不得一身的民脂民膏!
这下想抖动身体,却发觉身体僵硬如冰,动弹不了了!再使劲挣扎一下,就像一条冰棍‘咔嚓’歪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
那肥佬看着不觉轰然不笑:“你这么早就练蛤蟆功呀!不过这四脚朝天还蛮像的!不过现在我没空,改天我们切磋切磋!”
说完,肥佬就一阵慢跑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他妈的,这肥佬血是冰棍做的!这帮冷血,看到我摔倒了,也不过来搀扶一把!就他妈的担心我是一个骗子,怕我趁机敲他一笔吗?他妈的,这人心是怎么长的,还说世间充满关爱呢!”
毛雨扬心里把那肥佬祖宗十八代都冒了一个遍。祝他祖坟冒黑烟。被妖魔鬼怪遮挡着。让你们家这一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有一个人能出人头地。升官发财!
一阵抖动,身体里面有了血性循环。慢慢感觉手指有些可以动了,腿脚也可以了!慢慢从冰棍的状态爬了起来!
再看一下天,那灰色的雾霾渐渐散空,远处的天空,一轮晓日慢慢从云空从爬了出来,顿时阳光万道!
那阳光照到自己身上,顿时觉得身体温暖多了,身上的血液也循环顺畅了,那僵硬的皮肤上渐渐有了血色!看着那红艳的太阳,毛雨扬展开双臂想拥抱它!
‘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希望又开始了!竟然钱财被骗了,这短时间是无法去得京城考试了,但是为了生存下来,必须找一份工作来干!首先得解决自己的肚子的问题,才能够做其它的事情呀!’
毛雨扬如是想着,但是自己又会些什么呢!又可以靠什么赚得钱财呢!前前后后都思索了一遍,自己就看了几本圣贤书,要是说一些大道理可以说是一箩筐,但是说求生的能力,自己究竟会些什么,还真是想不起来!
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呀!但是想着自己这饿昏了肚子,也得打肿脸充胖子,再怎么也得赚几个小钱,买几个小饼总行吧!
想着,想着,这究竟该去哪里呢!不知何去何从!突然想到,这人多的地方,就一定有需求,那么就一定需要人来做事!
但是哪里是人最多呢!马上想到,这应该就是集市!
想法打定,目标明确!他就重新步入了村子,一路上问着零零落落早上出来晨运的村民,那集市在哪里,在三三两两的村民指导下!毛雨扬终于来到了集市!
这时候集市还是刚上市,还是冷冷清清的!但是有一些早来的人,急急地赶着自己的东西来到这里想占个好位置!
他就看见一个农妇抓着五六只鸡,前后忙碌着!突然一只鸡从她的肩头夺路而出,‘喔喔’地叫着,往前面杀出一条血路来!
农妇急得不知所措,嘴上痛骂道:“你这死鸡,就这么不消停!看我逮着你,不把你生剥了,不消我的气呀!”
说着就一扑头去追那鸡,那鸡身手敏捷,几次都生里逃生!这一折腾上,农妇身上的其它几只鸡蛋也活了,四相落地各个夺命狂奔,仿佛要逃出地主的压迫,这次是真的翻身当主人呢!
五六只沿着四面八方分别夺命逃跑,这下农妇是分身乏术,只得瘫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周围人一阵轰笑,帮他驱赶着鸡,一个个帮她抓将回来!她看着那几只鸡,不自觉中又转怒为喜了!
这时候人越来越来越多,有一个人赶着一头牛来了,还有人扛着两挑青菜也来了,渐渐的整个集市活跃起来,各种摆摊的活跃起来,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毛雨扬饶有兴趣地看着,看着集市活跃的人们,也不知道自己该找些什么活干上!
看到一个屠夫一个尖锥直插进一个肥壮的猴的喉子里面,随着一声吼叫,那尖锥一抽出来,一股红血喷涌而出,落在前面的大盆里面,那人也被溅了一身的鲜汗!
屠夫用手探了脸上的血渍,又把舌头伸了出来,环顾一周,把唇周围的血渍也舔了个干净!
嘴里呛了一口气:“他妈的,这死猪,溅我一身!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
说完把手上的尖锥放下,从桌子上拿起如盆一样的大刀,准备上前去结果了这猪!
没想到那猪在放血以后,还在四个肥壮之人按着猪蹄的情况下。居然一挣扎,甩掉四个半大的手,身子一翻,一脸怒气朝那屠夫撞来,看来有那么个同归于尽的感觉!
那猪虽然被放了血,脸上毫无血色,但是猪脸甚是狰狞,再加上肥胖的身体,看上去壮得如一堵墙,再怎么说也有个四五百斤吧!
这要是撞了上去,就算不死,也要被撞个浑身青伤吧!
闪神间,那猪已到了那屠夫身边!
旁边众人吓得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要是撞下去,这人就废了吧,身体一定四分五裂!
正刹那间,那猪头已近了那屠夫身,众人都屏息了气息,不敢直视,这又是一起事故呀!没想到只听‘哎哟’一声,那屠夫就是迎面一拳,打得那猪翻了出去!
‘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四蹄再也站立不起来了,竣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围抱来一众合彩声!
屠夫也不谦虚,朝尖刀上面吐了一口唾沫,洗了洗刀尖,又慢慢走了过去!朝着那猪肚上就是那么一划拉,那红白就现了出来!再挥挥几刀,就把一块大肉给切了下来,用一个挂钩,挂在一个栋梁上!
又是同样来了几下,几块块大肉就都被挂钩挂在了那栋梁上!
看着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又把猪的一半截身子抡到桌子上,用那杀猪刀剔出猪白,这样就被他剔出一排排的猪排来了!挥刀砍下去,砍出一条条猪排来了!
毛雨扬被他这手技艺惊呆了,心中暗暗拍手!看中慢慢离去的围观人群,也准备顺着这些人群散去,但是看到了那摊位写着一个招人,包吃包住,不免眼睛放光!
走上前去,问那屠夫:“你这招人!”
屠夫口中一枝牙签啐了出来,不屑抬头看了看,和毛细扬眼神交接了一下,于是微微点了点头:“嗯!”
“我可以吗?”
“干过吗?”
“没……”‘干过’两个字还没有脱口而出,突然一想到我这要是说了出来,那还有戏吗?他肯定不会收你呢!于是转念一说:“在家里杀过鸡,鸭,经常做菜!切肉是家常便饭!”
“是吗?”
“嗯!”毛雨扬虚伪地点下了头,完全中气不足,但是生怕又怕他发现什么!
“那好吧!”屠夫把一手一掷,那杀猪刀刃口没入桌子寸许,一道凌利的风把毛雨扬的头发都分开了!
“来试试吧!”那屠夫指着桌子上的一排排的排骨说道!
毛雨扬壮着胆子走了上去,用两只稚嫩的手互相搓了一下,看着那桌子上没入寸许杀猪刀,不免生出一生颤粟!
“没杀过猪吧!看你那双手稚嫩得就如婴儿肥,看你满脸斯文,那手是握笔的吧!”屠夫说完哈哈大笑!
“杀过,谁说没有杀过!”毛雨扬为了保住这张饭碗,不得已只得打账脸充胖子吧!
说完,就用双手去抓那杀猪刀的刀柄,两只手紧紧的抓住那马柄,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一抽,那刀居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