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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景斌头也没有回,依旧站在悬崖边往下方望去,在悬崖下边,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的感灵。
“你知道我会来?”步凡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里是一切的起源,除了这里,你还能去哪?”景斌反问道。
步凡轻笑一声,无奈地耸耸肩,道:“也是,像我这样的人,也只能来这里了。”
“怎么,你打算放弃你的亲人吗?”
“亲人么?”步凡的眼睛迷离,喃喃地说道:“到了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谁才是我的亲人了。”
“心修者,能力无可限量,却必定一生孤苦,受尽挫折,然后死去。这个应该是你当初接受心修传承的时候就已经告知过你了吧?我看得出来,你很渴望陪伴,可是为什么还要接受?”景斌不解地问道。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步凡有些玩味地说道。
“心修都是一样的,况且,我是物修,你我同出一脉。”景斌抬起头,看着天空,一副高人的模样。
“那么你呢?物修者,必定拥有无尽的财富,却注定得不到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你为什么要选物修呢?”步凡走上前,站在景斌边上,和他一同看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中的阳光很刺眼,却对两人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为了……”景斌低声说道:“承诺……”
风簌簌地刮着,吹动两人的衣角,整个雪山,除了黑色感灵,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这样,两人依旧看起来如出一辙的孤独和寂寞。
……
“好了,不要摆出那样的表情,败给我很正常的。”九尾傲然地说道:“大陆还未破碎之前,身为神兽,我却总是被忽视,实力在所有神兽中排行倒数,但是呢,对于没到大乘期的人来说,我就是神!尤其……”
九尾看着楚天翊说道:“尤其是对于楚家人来说。”
楚天翊:“……”
“好了,该说正事了。”九尾的神情转为严肃,继续说道:“当你得到风雪城覆灭的消息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这个时候,也是该认真地和你谈一谈了,楚天翊……”
九尾顿了一下,问道:“你可知道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楚天翊虽然心中恼怒,但是对上九尾自己明显只是找虐而已,只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对!”九尾点了点头。
“看来这里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先走了。”廖紫菡突然出声说道。
“不用了,你留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也和你有关系。”九尾说道。
“和我有关?”廖紫菡疑惑了。
“你……”九尾用它那无比硕大的爪子指着楚天翊说道:“你是引导者,引导你的同伴,将感灵重新封印的人。而你……”
九尾指着廖紫菡说道:“你是这次感灵重新封印的核心。”
“我才不管什么引导者。”楚天翊冷声说道:“我只是想向你讨一个说法而已。”
“说法?”九尾哑然笑道:“你还在为幻馨的死亡这点小事纠结?”
“小事?”楚天翊感觉到胸膛有一团火在燃烧。
“当然是小事了!”九尾坦然地说道:“你觉得她的生死能够比得上整块大陆的所有人的生死相比吗?”
“整个大陆所有人的生死?”
“正是!”九尾正色道:“现在感灵破开封印出来,声势已经席卷整个大陆,雏凤城、天机谷、风雪城和治士镇都已经被吞没了,整个大陆已经有将近一半已经被感灵……”
“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楚天翊寒声说道:“对于我来说,整个大陆的生死和我离得太远,我楚天翊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救世主,我只是是想要保护我所珍惜的人。”
一旁的廖紫菡听到这句话,心中的一处地方莫名地被触动了,心中很难受,感觉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
“可惜……”九尾叹息地说道:“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作为引导者将感灵重新封印是你的命运。”
“是么?”楚天翊冷笑着说道:“我楚天翊从来就不信命运。”
“可惜命运你是躲不掉的。”九尾看着楚天翊的眼神,就感觉是看一个悲剧一样,说道:“作为引导者,你只差木属性还没有遇到,其他都已经遇到了。”
“对了,提醒你一句,那个叫幻馨的没有死,也不会死。”九尾缓缓说道。
“什么?馨儿她没有死?”楚天翊顿时激动起来,忙问道:“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九尾肯定地说道:“身为圣女,她是天眷之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死去。而且,感灵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剧毒猛兽,而对于她来说,只是玩具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楚天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心情很激动。
不知为什么,一旁的廖紫菡心中却感觉到一股酸意在心中酝酿。
我爱上了他吗?不,不可以,我是剑修,心中只能有剑道,不能有情!
廖紫菡在心中不停地警告着自己。
“你不要高兴地太早。”九尾说道:“虽然她不会死,但是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说这话时什么意思?”
“哼!”九尾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她没有死就能够和她在一起吗?”
楚天翊:“……”
“你和她注定是悲剧,你再遇到她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
“为什么?”楚天翊情绪有些激动地问道:“上一次也是这样,你说去风雪城就会死在那里,这一次说我见到她的那一刻就会死,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命运。”九尾淡淡地回答道,继而说道:“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儿女情长的事情,而是应该想着怎么去寻找到你的同伴,将感灵重新封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说的什么命运,我可不相信!”楚天翊淡漠地说道,既然幻馨没有出什么事情,他也就没有必要和九尾纠缠,在九尾的面前,自己基本上就是一个玩具而已。
“是么?可惜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一切条件都会自动向你汇聚。”九尾毫不在意地说道:“即使你不按我说的做,只会将时间推迟一点而已,结果仍旧不会改变。只是,那个时候,或许可能就来不及了,圣女虽然不惧怕感灵,但是会被其他人杀死。尤其是现在,她的身边还会有谁能够保护她呢?”
“你!”楚天翊刚想发威,只是一想起九尾的力量,就泛起一股无力感。
“我没有要加害你的意思,对于身为神兽的我来说,你们人类追求的那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遵守当初的约定而已。”
“好了,楚天翊,你现在还想不想听我说呢?”九尾促狭地问道。
“你说吧。”楚天翊恨恨地说道。
“将感灵重新封印最基础的就是天剑重铸,天剑的剑灵就在天剑山上,而本体则在百年前碎裂成五块,而后被铸成五件至宝。”九尾缓缓地说道:“这五件至宝有着五行属性,除了木属性之外本体或者持有者都曾经在你的眼中出现过。”
“出现过?”楚天翊眉毛一皱。
“对。”九尾点点头,继续说道:“金属性就是应龙城的应龙剑,这个相必你应该不陌生。”
楚天翊闻言点点头,拿着应龙剑的杨明和他之间的渊源还是挺深的,自己先是破坏了他的迎亲队伍,然后更是将他的婚约直接破坏了,然后又被他一路追杀。
“水属性的就是风雪城的风雪剑。”九尾语气平缓地说道。
“风雪剑?”楚天翊心中一动,道:“池任?!”
九尾没有回答,而是接着说道:“然后是……”
“等一等。”楚天翊打断九尾的话,问道:“为什么不是寒水城的寒冰魄?”
九尾耸了耸肩膀,道:“寒冰魄确实是重铸天剑的一个条件,只是,它并不是天剑的剑体而是用来淬炼天剑剑体的东西。”
“天剑到底要多少条件才能重新铸造?”楚天翊心中有些躁动。
“其实条件就三个,剑体,铸剑的工具,以及天剑剑灵,只是天剑的剑体碎了,需要重新找回来而已,而且……”九尾温和地说道:“你不要太急躁,这些东西除了木属性剑体之外,都已经出现过你的身边,很快就会重新汇聚。这都是宿命!”
“宿命?哼哼!”楚天翊不以为然。
对于楚天翊的态度,九尾也没多大在意,继续说道:“火属性就是焱神剑,就在彭诗平身上,而且土属性的剑体也在他的身上,只是铸造土属性剑的人,为了掩饰它本来的属性,将它发出的剑气加上了一层伪装,只是,在我的面前,一切都是伪装。”
“至于木属性的剑体……”九尾停顿了一下,眼睛都眯了起来,说道:“很有趣呢,不是一柄剑。”
“不是剑?”楚天翊眉毛一挑。
“你不久就会见到了。”九尾没有多说什么。
“那么我呢?”一旁一直没有说什么的廖紫菡开口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重铸天剑的三个条件,剑体和楚天翊有关,铸剑的工具等你收集到所有的剑体之后,会有人带着楚天翊和你一起到铸剑山上的炙炎城和雷霆城中,借助雷霆锤和地心焰重铸剑体;而剑灵就在天剑山上,只有你,能够拿得到。”九尾意味深长地看着廖紫菡。
“那么……”楚天翊开口问道:“你说的,我的同伴是什么人?”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