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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城走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对凌哲说到,“放心吧,一切有我……哲,不要强迫蔓儿去遗忘,你该知道,这对她太难了。如果南风澈真的将她遗忘,你觉得蔓儿今生有何幸福可言?”
凌哲有些惊愕得看着夜倾城,却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赞同轩辕昊天的提议?可是倾城,你应该知道,那介于天地之间的洪荒所在,即便是身为天界太子的我,也是要步步小心,更何况,蔓儿如今身怀六甲,她怎么能去到那地方生产?”
“只要,能保留南风澈的记忆,只要不会给这片大地带来灭顶之灾,只要能成全这一世我和她的夫妻缘份,任何风险,我都甘愿一试,而且绝不会让蔓儿受到任何伤害。”夜倾城的手轻轻地搭上凌哲的肩头,“哲,今生今世,就让我代替你,给蔓儿一个精彩的人生,让她幸福得走完这一生。我向你发誓,如果我让她受一点点委屈,来生你就把我剁了当下饭菜!我夜倾城绝对是不皱一下眉头!”
“这话我可记下了!你最好别做我的盘中餐!”凌哲噗哧地笑出声来,他太清楚夜倾城对于流蔓的情,对于不会比自己少,“倾城,我把蔓儿,交给你们了。一定要保护好她。白夜使女,定然为了达到她长生不老的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眼下,她有我爹的护法罩着,你我都不能轻举妄动。”
“相公,分别前,我能再抱抱你么……”流蔓的声音沙哑,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凌哲双臂舒展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天空立刻就飘下的如丝的细雨。
胸前逐渐变得湿润,他知道她的泪水在不可遏止得流淌着,他恨自己,为什么总是给不了她幸福,为什么总是让她落泪,为什么总是让她面对那么痛苦的人生却什么都做不了。
“相公,生生世世,不论我面对多少磨难,你永远都是我前进的力量,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你一定要保重。来生再见……”她轻声地在他耳畔呢喃着,“我爱你……”
“蔓儿,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轻吻着她的秀发,凌哲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生再见?不,他是永远长生不来的神仙,他没有来生。他要给她的是,今生的幸福。
只要赢了和天帝的赌注,今生的幸福,就指日可待了。
凌哲松开流蔓,整个身躯化作无数流水般的金光,渐渐流向南风澈的身躯,最终和他融为一体。
流蔓的伸出双手,对着空气抚摸着,却再也无法触及到凌哲的温暖,她红肿着双眼,用尽气力深呼吸,忍住内心深处源源不断的痛苦。
“蔓儿,想哭就哭出来,我们懂你的痛苦。”轩辕昊天,面对这永别的生离,她的心头该有多么的痛苦,他不希望她将这种痛苦憋在心里,走完以后的人生路。
将深深的绝望隐藏在内心,永远不去触碰,流蔓并未如他们所预料那般放声痛哭,而是用手将残留在脸颊上的泪渍拭去,努力调整自己心绪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哲又没死,只是暂时的分离,来生还能再见。我才不哭呢!眼下,先救花梦渊要紧,倾城,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你的血,一碗!”倾城递给她一个玉碗,“花梦渊,等了你那么久,苦熬了那么久,蔓儿,这碗血,你可真的是不能省了。”
“一碗,会不会太少了?”她佯装一笑,却已经接过夜倾城递来的匕首,在掌心里重重划过一道血痕,“从今天开始,我要活出我的风采。”
心中的痛,就随着这些血,释放出来。哲,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