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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伯查疯狂的提议,吴天简直目瞪口呆。
“伯查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吴天喘着粗气问道。
伯查点点头,道:“吴天先生,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加速开发魔法的全系列产品,让人们生产、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魔法产品。让这种没有一点污染的产品形成绝对的优势,彻底将那些家伙都给赶出去。”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知道。魔法产品的推广,意味着人们信仰的转变。”
“那你们还这样做?难道你们有如此高尚的品德?”吴天根本就不会相信伯查,不,是他们的大主教会出这样一个自取灭亡的主意。
伯查看了看吴天,嘴巴张了张,似乎要说什么,却又没说。
吴天眉头一皱,道:“伯查先生,如果您不给我足够的理由,我不想陪着您疯狂。这是与全世界作对啊。”
伯查摇摇头,又点点头。
想了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吴天先生,我告诉您全盘计划。”
吴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吴天先生,首先我要告诉您的是,关于上帝教的一个秘密。”
“等等,伯查先生。”吴天挥手阻止了对方的话,“您先确定,知道这个秘密之后,我还有选择的权力吗?”
伯查深深地看了一眼吴天,点点头道:“当然,您任何时候都有这个权力,哪怕知道了所有的秘密。”
“那没问题了。请继续。”吴天笑道。
“这个秘密就是,我们的大主教之所以强大,在于他能够收集信仰。”
吴天眼神一凝,点头道:“果然如此。当初你们之所以打压魔法师,根本原因是魔法师分去了你们的信仰吧?”
“是的。”伯查点点头。“上帝教的信仰是关于光明的信仰。魔法师们的修炼却不仅仅是光明,还有很多种。所以,才被打压。”
“那现在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了?”吴天问道。
“刚刚情况已经跟您通报了,现在除了少数几个教区比如法国、德国、意大利和周边小国之外,其他教区都想自立门户。也就是说,他们将那些信仰中途拦截了。”伯查仿佛费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把这种情况说出来。
“拦截?你的意思是他们也能跟你们大主教一样靠收集信仰提升实力?”吴天诧异地问道。
伯查看到了吴天的诧异,也苦笑摇头道:“这个牵扯太远了。在上帝教当初分裂之后,这种方法就流失了。每一任大主教通过口头传授,并不断完善,得以让这种方法得到传承。那些家伙大概是从什么地方找到了这个方法,所以才动了心思。”
吴天嘿嘿一笑,“一向强势的你们也有这种时候?怪不得后来对魔法师的打压力度没那么大了。这也是一种原因吧?”
伯查无奈地点头。
如果上帝教真的不分裂,这种方法不是流失,所有的教宗一条心,想要打压魔法师真的不会费什么劲。
“那现在呢?”吴天问道,“你们这样做不是起到反效果吗?”
伯查摇摇头道:“不,不一样。现在那些家伙有了最初版本的方法,但效率极低。所以这些年他们都在到处渗透,想要在没有上帝教的国家传道。支撑他们这么做的最大基础,是他们强大的经济实力。所以,只要我们毁掉他们的经济实力,他们的传道必然受到影响。”
吴天撇撇嘴,道:“这你们有点想当然了。打击他们,你们不也同样受到影响吗?”
“我们不一样。大主教收集到的信仰,通过特殊方法净化,可以传递给我们,让我们的实力提升。”伯查解释道。
吴天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如果我的魔法产品真的如你们所愿,形成了自然垄断,你们又有什么办法拿回那些失去的信仰?”
伯查知道这才是吴天真正关心的问题,当下严肃地道:“所以,我们请求您,让我们参与到魔法产品扩张的进程中来。”
“哈哈哈,说到底,你们是想要获得魔法产品扩张之后的巨大利益?”吴天大笑道,话语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伯查脸色一红,却坚定地道:“是的,我们想要获得一点点利益。这个绝对不影响您对大魔法集团的控制力。甚至,您可以重新设立不同的集团,生产不同的产品,避开世界各国对于大魔法集团的关注。我们愿意提供足够的帮助。”
吴天呵呵一笑,“这个设立不同集团的建议很好,我接受。我想知道,除了经济利益之外,你们还想要什么?信仰不要了?”
伯查摇头道:“吴天先生,您忘了,光也是您魔法体系中的一种啊。”
吴天心中一动,顿时明白了大主教打什么主意了。
一来,借助大魔法集团或者其他集团的扩张,获得只够的经济利益。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了强大的经济实力,上帝教的发展指日可待。
至于挑选大魔法集团为合作对象,其实很好理解。现在世界上哪一个行当里没有足够多的大鳄?如果上帝教还是铁板一块,或许可以不看这些大鳄的脸色,可问题是它不是铁板一块,凝聚力不够,实力大降。
这样就导致他们无法对这些大鳄施加影响力。
如果找到了魔法这个切入点,全力推动,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撬动世界经济的发展。
第二,人们使用魔法产品越多,学习魔法的人也就越多。伯查说的没错,上帝教信仰光。光又是魔法的一种。相信地球上有足够的人是光属性。
只要上帝教把这些人的信仰聚拢起来,说不定真的比现在要好得多。反正现在教区的信仰都已经被拦截。通过另外一种途径来获取,很可能会更容易。
其实还有第三点,算是吴天恶意的猜测。华国一直是西方上帝教的禁区,或者说是最早拦截信仰的国家。
这些年,西方国家运用了无数的手段,想要将上帝教的触角伸进华国,全部都铩羽而归。
如果能够通过魔法的传播,哪怕从华国只获取一小部分信仰,那绝对比很多国家整个教区的信仰都多。
不过,吴天并不担心这个。几千年来,还没见过谁真的把华国人的信仰完全控制住的。
华国人,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智慧、最复杂、最有包容性的民族。
东方魔法体系他已经建立起来了。未来进入这个体系的人肯定会越来也多。但他也能肯定,这种东方魔法体系,最终的结果必然是融入到华国古老灿烂的文化体系中,成为其中的一颗明珠。
所以,大主教的梦想恐怕要落空了。
既然明白了对方的所求,又对推广魔法有利,还能扩张东方魔法体系,何乐而不为?
古人有云:天予不取有罪。
吴天不想做一个有罪的人。
因此,他笑着道:“我大致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抽空那些家伙的经济基础,利用魔法扩张的机会,赢得更多的信仰。只要你们做得到,我没有意见。”
“这么说,您是答应了这份合作?”这下不仅伯查激动起来,一直扑克脸模样的哈格、还有哈勒尔,全都激动不已。
显然,这种提议是得到他们忠诚于上帝教的老臣子的赞同的。他们也想明白了优缺利弊。
吴天哈哈一笑道:“这种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我不会拒绝。”
“那就好。我们签一个协议吧。”伯查道。
吴天摇摇头,道:“这种事情不需要签协议,双方心里有数就行了。”
伯查他们显然是在试探吴天的诚意。他们也明白,如果签了协议,就是留下了把柄。对她们双方倒是无所谓,反正合则两利;可是如果这份协议被人拿到了,公布出去,必然会给协议的履行带来巨大的麻烦。
没有哪个国家愿意自己国家的市场被别人霸占,到最后连信仰都被人霸占。
吴天拒绝这样的协议,说明他是真的想要履行这样的协议。
试探结束,开始纠缠利益问题了:“吴天先生,您原本的大魔法集团,我们不再参与。但是新成立的其他集团,我们要求获得足够的股份。”
“哈哈,你们倒是很有想法。知道我要成立多少个集团吗?”吴天笑道。
“有多少个我们不知道。但是我想您需要的是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力量渗透。不管这股力量是大还是小。”伯查显然野心极大。
吴天也暗自心惊。每个行业?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行业?
见吴天有些迟疑,伯查立即道:“吴天先生,您别误会。这些集团的成立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我们需要逐步渗透。关键在于您的魔法产品研究进度。”
吴天叹息道:“是啊。魔法产品研究进度始终是个瓶颈。”
“难道您的那么多魔法研究社社员还不够挑选吗?”伯查显然对于魔法研究社进行了调查。
“关键是他们都还是年轻人。真正从事过设计工作的有几个?而且很多人并不具备设计能力。”吴天苦笑。
伯查沉默了一会儿,道:“吴天先生,这需要您的决断。是让更多人加入您的企业,让他们掌握魔法,还是您慢慢培养。”吴天两眼望着窗外,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