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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伟说完,我们都点头,觉得这个计划不错。
高伟又问我和小双:“你们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说:“高大哥,我只有一点要求,一定让你那同事配枪,另外,给我们这些参与计划的人,最好每人配一套防弹衣。”
高伟点头:“这个不是问题,小双呢?”
小双皱眉道:“你打算在白天,还是在晚上实施这个计划啊?”
高伟一愣,问小双:“你觉得,什么时候最好?”
小双说:“经过这么一折腾,对方肯定知道监视梁婷婷的计划已经暴露,所以咱们的行动,如果在白天的话,有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高伟点点头:“你说的对,晚上行动,对方以为我们怕他,会放松警惕。另外,晚上隐蔽性好,对方会更加肆无忌惮。计划就定在晚上了。”
见大家都没什么异议,高伟道:“行,咱们就这么定了,傍晚,我同事会过来。”
商量定以后,高伟开车离开了。
天快黑的时候,高伟的同事,穿着便装,开着救护车来到了梁婷婷家门口。
相互认识了后,我们知道,来的这位叫赵红兵,刚从警两年,是跟在高伟手下干的。
赵警官说:“发生枪击案后,局里非常重视。高伟把他的计划给局里汇报以后,局里很快就批准了。这次需要你们好好配合一下。”
梁善斌笑道:“赵警官说哪里话呢,为了孩子,我们也希望早点抓住那个人,我们一定好好配合。”
赵警官说:“其实,这事还是有一定危险的,防弹衣,我都准备好了。待会儿,梁叔和子冥陪着梁婷婷就行了,其余的人,留下来等消息。”
说定以后,小双留下来陪着梁婷婷的母亲。我和梁善斌陪着梁婷婷上了救护车,然后各自穿好了防弹衣。
赵红兵开车上了路,然后按照预定计划,朝着附近的一条国道开去。
上了国道之后,我们开始注意着后面的车辆,由于国道上的车比较多,天色比较暗,一时半会,也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可疑车辆。
在国道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的车便上了一条偏僻的小道,朝着临近的一个市区驶去。
这条路,比较偏僻,所以基本上没什么别的车辆了。
行驶了五六分钟后,我朝后看了看,发现后面昏黑一片跟本没有车辆跟随。我心里嘀咕道:难道对方发现了什么,没跟过来?
这个时候,梁善斌和梁婷婷面色非常紧张,看的出他们希望那一刻赶紧到来,又希望对方不要出现。
不料,这个时候,赵警官突然一个急刹车,我们三个来不及反应,身上的防弹衣又很重,一时间全都摔在了车厢里!
这时候急刹车,肯是出事了。
我爬起来,打开后车厢门跳了下去。跑到驾驶室的位置一看,发现车头都偏到对面车道上了,这要是车辆多,肯定得出大事故啊。
此时,赵红兵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我瞅了瞅前方,灯光照亮的范围,也没啥东西啊。
“赵哥,出啥事了”
赵红兵盯着前方,奇怪道:“刚才这路上有只山羊,我差点儿撞上它。所以,来了个急刹车!”
“山羊?”这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山羊啊?
“应该是跑到前面去了……行了,先别管了,上车,咱们走吧。”
然后,我们上车,继续超前开。
没想到,刚开出去十几米,赵红兵又是一个急刹车。
梁善斌和梁婷婷又是一阵紧张,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着朝里缩。
我安慰他们道:“没事,你们别动,我下去看看。”
下车到了前面,借着车灯朝前一瞅,前面七八米远的地方,竟然站着一只暗黄色的山羊!
那山羊,就站在车前,撅着胡子,瞪着俩黄莹莹的眼珠子瞅着我们。那眼神有些呆滞,又充斥着一股子邪异。
赵红兵下车,凑过来,有些紧张道:“这山羊老是出现在车前面,我咋觉得不对劲儿呢。我听说,开车走夜路,遇上什么蛇啊,兔子,山羊啊之类的,都是很不吉利的,如果撞死了它们,肯定会招惹灾祸。”
羊这东西,从古至今,在中国一直有“瑞兽”和“羊祸”两种极端的认识。在青铜时代,羊被认为六畜之一,是重要的祭品,青铜器中也有四羊方尊这样的名器。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羊是象征着吉祥的。
但是另一方面,大家都看过《搜神记》中的一篇文章,叫《宋定伯捉鬼》,这个故事里,鬼变成了羊。也就是说,山羊代表着灾祸,是六畜中唯一属阴的家畜,因此,羊也被称为鬼畜。
见赵红兵满脸的虚汗,我说:“赵哥,先别急,我过去看看那山羊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碰巧了,有人放羊的时候丢的呢。”
说完,我深吸了口气,慢慢朝着山羊走了过去。
走到距离那山羊三四米的时候,它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怔愣地盯着前方,乍眼看,就跟个满目沧桑的老者一般。
我停下来,仔细看了看,感觉那羊身上,确实有股子说不出的邪气!羊身上沾了邪气,叫鬼牵羊。也就是说,这羊被脏东西给控制住了。
这种羊挡了道,那绝对是不能硬闯的。如果把这羊给撞死,那么司机早晚得以人命来抵羊的命。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子奇怪的气味,仔细闻了闻,好像是汽油味!
就在此时,那羊突然咧了咧嘴,它似乎是在笑。
见到这一幕,我顿时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正和走上来的赵红兵撞在了一起。
赵红兵扶住我,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的山羊。
我一看,那山羊龇牙咧嘴,胡子一抖一抖的,笑得更厉害了,最后把头转向大路的左侧,嘴巴点了两下,好像在示意我们看路边。
我和赵红兵把目光移过去,顿时惊呆了,那边的沟子里,竟然头朝下,扎着一辆红色的桑塔纳轿车!
我立刻反应过来,我说刚才怎么会闻到汽油味呢!
看这路面的刹车痕迹,司机应该是突然发现前方路面有问题,车速过快,急打方向盘造成的!看那样子,这车祸还挺严重的。
不用说,这起事故,肯定是那山羊突然出现造成的!
赵红兵也顾不得羊了,赶忙走过去查看。
到了车跟前,赵红兵弯腰,用手电照着里面,但是没说什么。
看这情形,肯定是刚刚出的车祸,里面应该有人受伤。于是,我也不管那山羊了,直接走了过去。
赵红兵照了一阵子,用一种骇然的口气道:“里面没人,这车门是开着的……”
我瞅着冒着淡淡白烟的引擎盖,以及破碎的挡风玻璃,道:“这车祸是刚发生的。人走了,看来伤的并不严重啊?”
赵红兵却面色凝重地摇头,想说什么,捂了捂嘴,把手电交给我:“你自己看吧。”
我先照向驾驶座的位置,发现方向盘已经被朝后挤压了很多,安全气囊也弹了出来。另外,那方向盘上似乎还挂着一些白乎乎的,带着血条子的东西,我不禁头皮发麻,那不是人的脑浆子吗!
脑子都迸出来了,司机肯定是必死无疑了,怎么还不见了呢?
我又照了照其他的的座位,发现并没有其他的人。
赵红兵见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形,面色无比紧张地拉我到了路边上,再一瞧,那诡异的山羊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