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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问,花叔摇头:“据见多识广的花叔我看来,这个世上,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我不禁有些失望,不过,花叔又补充道,“据说,当年张兑为防止有人将这三门秘术集于一身,为非作歹,于是在这秘术的修炼过程中,加入了一些咒法。凡是修炼一种以上的人,都会走火入魔,不得善终。所以说,如果真有人能将这三门秘术集于一身,那肯定就不能算是人了,应该成为鬼或者魔了。”
之前我多次见过的那个鬼婆子,不正是鬼一样的人么?而且,七叔也这么说过。
我笑了笑道:“花叔,我还真知道这么一个人!”
花叔瞅了瞅周围,脸色都变了,道:“我说过了,那不是人!你小子不想活了?还敢打听它的事!”
“花叔,听你这口气,肯定知道我说的是谁了?”
七叔叹了口气:“你个小兔崽子,看来啥也瞒不住你啊,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神出鬼没的鬼婆子?”
我忙点头。
花叔假装无奈:“嗨!今儿个,我就背着你七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
我忙道:“那好,我先谢谢花叔。”
花叔看着天花板,却不开口了。
我急道:“花叔,你快说啊。”
花叔道:“说好了,这事儿过去,你得去找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多买些茶叶,孝敬你七叔。”
卧槽!
这节骨眼上,花叔还不忘捞我一把。
我说:“花叔你放心,我去了,消费多少,你说了算。”
花叔贼笑道:“看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我跟你透露一点。其实啊,那个鬼脸婆子,一直是我和你七叔,还有肖剑锋这样拥有特殊身份的警察,追踪的一个对象。
追踪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是一无所获,甚至,我和你七叔都怀疑,那根本不是人!
另外,我说的纸人李、鬼面傀,以及穿金乌,他们这些家族,都隐居于世间,而且个个诡异莫测,与社会上的利害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我们估摸着,那鬼婆子,肯和这三个家族有什么关系。而且,我们有一种预感,那鬼脸婆子,也在寻找那张青玉刺魂面具。”
我点点头,又问道:“肖剑锋他们调查这件事,不仅仅是因为那面具是件文物,而且还引发过一场诡异的凶杀案吧?”
这时候,花叔开始给我打呵呵了:“这个你就别问了,问我,我也不知道。估计你七叔都不一定知道的全。以后,肖剑锋的这事,你少打听,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说完,花叔闪身走了。
回去之后,我们在老朱的带领下,直奔白小仙的家。
敲开门,我看到一个面色沉定,穿着素净的,五六十岁的女人站在我们面前。还别说,这女人身上,还真有股子仙气。
她说,她就白小仙,没问我们啥事,直接把我们请进了屋子。
进屋一看,屋子里的家具简单有序,给人一种清雅有秩,别有洞天的感觉。
我暗道,白小仙可绝非是一般给人驱鬼看事的神婆子啊!
坐定之后,白小仙没等我们开口,便悠然道:“你们是来问我那面具的事吧?”
肖剑锋一愣,接话道:“对,既然您这么说了,咱们也就别绕弯子了。我是警察,有一宗案子和那面具扯上了关系,我们是顺着朱小倩面具的事,一路找到这里来了,希望您能告诉我们,那个做面具的人是谁。”
白小仙听后,微微一笑,镇定自若道:“没问题,我都告诉你们。那个人姓傀,叫傀阳,是鬼面傀的儿子。傀阳就住在距离这里三十里地的许村。”
我们几个谁都没想到,白小仙会这么轻易的把这鬼面傀的事给交代了。事情太顺利,反倒觉得有问题了。
花叔暗道:“果然和傀家有关系!”
看来,花叔他们早就有预感了。
肖剑锋有些怀疑地问了一句:“那您是怎么认识傀阳的?”
“我是个给人看事的神婆子,傀家也有独门秘术,所以我们算是同道中人,相互认识,算是正常吧?”
肖剑锋点点头:“是很正常。既然你们认识,又是同道中人,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把他的身份和住址,给说破了呢?我想,除了你,可能很少有人知道傀阳,以及他住在许村,这两条线索吧?你就不怕得罪他?”
白小仙瞅了肖剑锋一眼:“做警察的,就是喜欢提出疑问。当你们听到实话的时候,也要去怀疑,先否定,然后再进步一去追问。我告诉你,你这叫职业病。既然你们兴师动众地来了,我还有必要等你们用尽各种手段,逼迫我说吗?”
花叔也迷惑了,本来以为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办成的事,轻松得手了,也似乎有些失落加怀疑。
花叔问道:“白大姐……”
“叫我白姐就行,我虽然年龄大,但看着年轻着呢。”白小仙纠正道。
花叔有些尴尬:“哦……白姐,我看您是个实在人啊,我们也都是实在人,今天,我们就信你了。不过,回头这事不对头,我还得来找您喝茶啊。”
白小仙不屑一笑,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说:“我叫方子冥。”
白小仙点头:“你是跟着方靖的那个方子冥吧?”
我说是。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我看他们都怀疑我在骗他们,你告诉他们,我说的是真是假啊?”
白小仙这样的人,城府极深,即便是她说实话,也肯定是她早已打算好的。
我想都没想便道:“你肯定没把实话全说出来!”
白小仙听后,竟然面不改色,她盯了我几秒钟道:“你说的对!你过来,我有句实话,想单独跟你说!”
白小仙单独给我说啥啊?难不成,她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不过,守着这么多人,我不必但心这个,于是走到了她跟前。
白小仙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到她近前。
我再靠近一些,白小仙竟然趴到了我耳根子上道:“你左边屁股上,是不是有颗黑痣啊?你说,我算的准不准?记住,这句话不要跟他们任何人说。”
我心里一惊,难道白小仙这都能算出来?
她跟我说这个,是啥意思啊?
白小仙又道:“行了,你回去吧。”
回去之后,花叔问我:“跟你说的啥啊?”
我正琢磨着怎么跟花叔说呢,却听白小仙对花叔道:“这位花先生,你过来,我有句实话,也想单独跟你说。”
花叔疑惑地过去,白小仙又跟花叔耳语了几句。
奇怪的是,花叔回来之后,不说白小仙跟他说了啥,也不再问我了。
最后,白小仙又把肖剑锋招呼过去,跟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肖剑峰回来,啥也没跟我们说,我想,白小仙肯定也告诉他们俩,不能把她的话说出去。
白小仙这是想干嘛啊?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白小仙突然起身,手捏珠串道:“各位,既然你们来了,我就送佛送到西,带你们去找那鬼面傀的传人——傀阳。”
花叔一乐:“那敢情好了,劳您大驾了。”
肖剑锋也不由得露出喜色:“这样的话,太谢谢您了。”
接下来没老朱和赵连长啥事了,于是就此和两人分开,之后在白小仙的指点下,我们朝着许村进发。
这一路上,肖剑锋开车,白小仙坐副驾驶位置,一直在闭目养神。我和花叔做后面,花叔一直眯着眼,似乎有些困倦。他们都不说话,我也闲的无聊,想睡一会儿,但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总觉得白小仙带我们来这一趟的背后,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开出去十几公里后,我们逐渐进了丘陵地区,路越来越不好走了,狭窄不说,弯子还特别多,颠簸的厉害。
这一颠,花叔醒了,瞅了瞅外面,打了个哈欠,问白小仙道:“白姐,这还有多远啊?”
白小仙悠然道:“天黑前,应该能赶到。”
花叔嗯了一声,接着说:“这傀阳,藏的可真够深的啊。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合计一下,决不能让他给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