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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如裳见她怒气冲冲,不由得懵了,知道太妃怒了,事情不妙。
她急忙跪下:“女儿不敢,女儿只是来将季婳这个目无尊长的丫头抓回去教训。”
“教训一个女儿,需要动用到几个护卫?”
“母亲息怒,这丫头狡猾又有武功,不派护卫,抓不了她。这丫头还敢殴打主母,心肠毒辣,留在这里,一定会伤害母亲的,还是让女儿将她押走。”齐如裳狠狠的剜着站在太妃身边的季婳。
季婳只红着眼睛低着头,什么都不说,身子瑟瑟发抖。
“放肆,心肠狠毒的是谁?我看是你,画儿她那么柔弱又温顺,怎么可能殴打你。而你,向来在王府横蛮惯了,现在连丈夫的庶女都容不下,府里说你刻薄庶女的流言都一片了,我本想睁一只,谁知你还不知收敛。”
“我没有,她也是我的女儿,我虽然不喜她,又怎会刻薄她。”齐如裳急忙辩护。
太妃怒容满脸,拉起季婳的手,露出她手背的伤口。
“你还想狡辩,你让她住在下人的院子里,只给她一个丫头,有你这样当母亲的吗?你看看她手上的伤,你竟然如此虐待她。”
季婳咬唇:“不关母亲的事……”
齐如裳大怒:“贱丫头,别装模作样,你果然来告状了。母亲,这丫头自己划伤自己,然后故意跑来你这里告状诬陷我,你一定要明察。”
“闭嘴,你当我老眼昏花,连是非也不分了?”
太妃气得发抖,指着齐如裳。
“这丫头,刚才一句坏话也没有说过你。被虐待了,还帮你兜着隐瞒着,你刻薄她,已经全府皆知,你敢说她的住所用度不是你安排的?连抓她都用四个护卫,可见你平日是如何欺压她。”
见太妃大怒,齐如裳也不敢顶嘴。
她心中气个半死,偏偏太妃说的那些话,她都无法反驳,因为基本上除了季婳手上的伤,她全都做了,证据也确凿。
她唯一不甘的是,一直被这个贱丫头蒙骗了。
现在反而被她反咬一口,害得自己被太妃教训。
“外祖母息怒,请不要在责怪母亲了,家和万事兴。”季婳柔声道。
齐如裳狠狠的剜着她,恨不得吃她的骨肉,这虚伪的贱丫头。
太妃叹了口气:“还是你这丫头懂事可人。”
季婳又悲伤道:“不过请祖母劝劝母亲,不要让我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为妾,画儿虽出身庶女,但也有傲骨,不能让此事侮辱了父亲名声。”
“什么?嫁给一个六十岁的男人?”
太妃震惊万分,身子都发抖了,大怒的盯着齐如裳。
“你还说没有刻薄庶女,竟然将一个才十五岁的丫头,嫁给一个比我还老,行将就木的人。你安的是什么心,竟如此狠毒,老王爷一死,你倒是反了。”
齐如裳一脸憋屈,又气又恨,没想到季婳会将这件事挑出来,面对太妃的怒气,她没办法。
不知道这贱丫头到底怎样讨好太妃,竟然让太妃那么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