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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下班前一个小时,今天在场的警员被叫道会议室开会,在标叔简单的描述了下午发生的事情后,所有警员就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女文员和那个被挟持的守卫并没有出现在会议室,黄子歇就已经知道标叔他们已经做好了那二人的工作,叫上变装姚两人开车来到尖沙咀一处人流比较多的小吃一条街,这里的摊子大多都是各地美食,生意十分火爆,就连那些收保护费的古惑仔也会选择在十一点左右过来。
首先十一点了每个摊子基本上都有了进账,让他们缴费的时候也能痛快点,不用像刚摆摊没进钱,摊主兜磨磨唧唧的,二来这里鱼龙混杂太热闹的时间段总会出现一些他们惹不起的存在,比如隔壁社团的大哥、穿便装的阿sir、自己马子的爹...等很多意想不到的人物。
“你今天找我出来,不单单是吃饭吧?”
变装姚虽然没有甘油条和啄木鸟那么多小聪明,但是人也不傻,算是头脑清晰,办事十分卖力的那种警员。
“我是传话的,有话就直说了,署长和标叔打算将今天报告里加上你的名字,替换的是谁你应该能猜得到,做了可能履历上不太光彩,但是标叔觉得那不算什么,升职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但是黄子歇却不能去劝他,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答应!”
变装姚稍微想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在旺角的时候他也是没背景的,这次帮署长背个锅,然后得到一个大靠山,怎么看他都赚了。
能把雷蒙看作靠山,变装姚可以说在警队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否则那些穿女装抓色狼的活也不会每次都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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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变装姚能答应下来,黄子歇十分开心,但是俩人正喝着,不远处就传来了爆炸声,虽然隔着一条马路和一个小广场,但是爆炸产生的气浪依然从黄子歇面前掠过。
结了账的二人飞速来到爆炸现场,黄子歇一看到头顶的霓虹灯就知道这件事不小,故事2里的那个炸弹勒索案,家驹虽然和剧情里一样辞职了,但是有自己在,不知道他和阿美还会不会来这里,没有他强烈建议疏散人群的话,恐怕要死上好多人。
“那边!”
变装姚一捅黄子歇,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不远处的树杈上挂着一具残破的尸体。
“糟了!老姚,你带着证件去附近找找看,陈家驹在没在,如果在的话立刻让他过来。”
黄子歇一边说,把兜里的证件逃了出来,虽然只是高级警员,但是在巡街警察里也算是长官了,很快消防车救护车警车蜂拥而至,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商场经理呢?报告的巡警呢!”
雷蒙一脸阴沉的带着标叔出现在现场,看着乱糟糟的现场让他十分不爽。
“报告长官,是我通知的署里!”
两个穿着制服的巡警带着一个年级大的保安跑了过来敬礼。
“为什么有勒索电话还没有疏散人群?”
雷蒙看着巡警怒吼道。
“报告长官,在保安通知我们有人打电话说商场放置炸弹后,我们就和商场的高层商量过疏散人群,但是他们说......说..”
警员吞吞吐吐,越说声越小。
“到底说什么?”
胆小怕事注定一辈子巡街,雷蒙大喝道。
“他们说无法确认真假就疏散顾客,造成损失谁负责...我们负起不起这个责任,所以只能打电话回署里。”
警员终于将事情完整的说道了。
雷蒙气极反笑,现场他自己就看到不下十具尸体,里面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你们商场等着破产吧。、
“将保安和巡警全部带回署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标叔,你亲自去办,亲自看压。”
想了一下,雷蒙立刻吩咐道,现在商场高层肯定知道死了好多人,估计他们也在想解决办法,堵住保安的嘴是最安全有效的,他们不知道有炸弹,那么自然不用负全责,赔偿也不会那么多,但是明知道可能会有炸弹,还没疏散人群,那不光赔钱,名声臭了商场都不用开了。
“是!”
标叔一愣,瞬间就明白了雷蒙是怎么想的,立刻带着两个警员将保安和巡警送上车带回警署。
“我们记者有知情权!”
不远处一个鬼佬记者大声喊道。
“叫什么叫,不让你们靠近也是为了你们好,里面会不会产生二次爆炸谁也不清楚,你不怕死吗?”
“轰隆!”
黄子歇对着鬼佬喝道,话音刚落商场一楼的汽车展厅就再次发生爆炸,一辆越野车被炸飞两米多高。
一群刚才还在叫喊着有知情权的记者集体失声。
“呐!警察先生,那您知道这家商场为什么会发生爆炸吗?是炸弹勒索还是管道泄漏?”
一名身穿红色风衣,黑色披肩长发,看似古灵精怪,却拥有一张妖艳红唇的女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微型录音机,递到黄子歇嘴边。
“阿贞?”
黄子歇见到女子,一个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
“阿sir,记者证上写着“乐惠贞”,不得不说你泡妞的手段真老土。”
冴子看着面前的年轻警员,虽然嘴上调笑,但是心里却有些无奈,港岛年青一代的警员素质这么差吗?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居然还想着泡妞。
“呃!抱歉,无可奉告!”
黄子歇一愣,面前这个女人虽然式记忆中的港岛女神之一,但是自己也不应该这么失态啊!
“切!小气的阿sir。”
冴子看着转身离开的黄子歇小声嘟囔道,心里却是有些着急,一个记者的卧底身份就是为了能够出现在各种案子现场而不被注意,这次爆炸案虽然不知道和自己追踪的军火案有没有关系,但在没有查明的情况下,冴子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黄子歇,你过来!”
雷蒙在标叔离开后,终于在视线中找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人。
其实刚才在教训完那些记者后,黄子歇就看到了雷蒙,那脸黑的和锅底差不多,自己怎么可能凑上去,正准备远离他,但没想到还没走两步就被叫住了。
“sir!”
黄子歇走进敬礼,心中暗叫倒霉。
“sir!”
变装姚也从旁边跑了过来,虽然黄子歇纳闷在这里找陈家驹?能找到么!不过习惯摸鱼的他还是领命却其他地方晃了一圈,刚走回来就看到黄子歇被雷蒙叫住,如果是以前他可能就继续去别的地方逛一圈,但是现在一个锅里吃饭,要讲义气的!
“嗯!你去联系一下上场的其他负责人,让他们立刻赶来现场。”
雷蒙看了看变装姚吩咐道。
“事情和他说了?”
雷蒙问道。
“说了,他同意了!”
黄子歇点点头说道。
“很好,家驹停职了,这件案子交给你办理,你和我的升职报告都已经递上去了,至于他们会不会批,什么时候批!那就看你的办事效率了,我会让全西九龙警署的人配合你办事。”
虽然稳妥一些的话,这件案子交给家驹来办比较妥当,毕竟资历和职位还有心理承受能力都在那摆着。
但是他雷蒙说过,黄子歇三年的路,要帮他三个月走完,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那警长就是他的极限了。
至于说已经递交了升职报告,雷蒙并没有说谎,已经好长时间没加班的他,已经华氏工厂的结案报告做完,就差交上去那一步而已。
虽然下午的事情很不光彩,但是能压得住搞得定,自己升职警司就没有问题!到时候那个杀人王谈sir就算来了,也要叫自己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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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姚,去把便装的伙计全部叫来,就说署长找!”
黄子歇立刻将还在那看星星的变装姚叫过来,自己现在全权负责这件案子,那就不能手底下没人,扯虎皮做大旗这件事要现在立刻干,等一会雷蒙闪了,没人给自己撑腰那太耽误事。
“sir......”
很快几名黄子歇十分熟悉的便衣陆续出现,大嘴、阿飞等人陆续出现。
“署长将这个案子交给我负责了,所以我需要组建案件侦破小组,你们也看到现场除了这么多人命,那些了所犯已经成为恐*分子,所以为了市民的安全,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破获此案,大家听懂了没?”
黄子歇站在雷蒙身前一步训话。
“Yessir!”
几个人看看署长没有反驳,那就是真的,立刻敬礼回应。
“大嘴,整理出港岛能够大量贩卖火药的贩子,哪些能联系多家凑出大量的人员也要。”
回到警署黄子歇立刻要了一间大办公室,门口让变装姚贴上了闲人免进的牌子。
“老姚,按照现场的情况来看,火药的用量很大,去看看各个相关工厂有没有炸药失窃或者和账目对不上的。”
拿过现场发回来的调查报告,上面显示使用的火药全都是私制,也就是和军用没什么关系。
“阿飞,发动所有能够信任的边缘人,给我找出来,谁最近大量出货了。”
线人这东西是双刃剑,用好了顺手,用不好受伤的容易是自己,这么大的案子,一定要用那些能信任的边缘人收集消息,要是那些不靠谱只看钱的,容易连警方的侦查方向都被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