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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沈千月每天都会亲自去乾清宫监督顾凌川吃药,换药。
这几天里顾凌川出奇的听话,只要是沈千月说的,他就照做,很是听话,每日也只看一个时辰的奏折。
那些奏折都是顾凌寒挑选过的,将那些不要紧的奏折,和一些弹劾的奏折都给筛选出去了,留下来给顾凌川的都是一些关于治理水患之内的良策,或者就是一些独到有趣的改革的政见。
每次顾凌川看见都会陷进去,看到一些觉得好的还会很开心,若不是沈千月拦着,他可能都会立刻将顾凌寒叫来商讨一二才罢休。
但是只要是沈千月阻拦他就会立刻歇了心思,这能眼巴巴的等着顾凌寒过来找他,因着顾凌寒在,他肯定不会让顾凌川过于劳累。
所以每次顾凌寒一来,沈千月就会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让他们可以畅快的谈论,她也可以趁机休息一会。
因着沈千月这几天的严格监督,顾凌川的身体终于有些好转,伤口也已经结痂,为了防止闷住伤口,沈千月索性就将伤口上的纱布给取下来了。
这一取下来,顾凌川只觉得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轻快了不少,沈千月这几天也趁机让顾凌川时不时的做些运动,进行复健。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甚至在沈千月给顾凌川检查的时候发现,顾凌川现在身体里的器官都已经稳定了,没有在出现衰竭的现象,这可是一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若是一直下去,说不定顾凌川真的可以好起来,只是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是状态,但是那也不错了。
这让沈千月很是高兴,但是她不打算告诉顾凌川,顾凌川的病情时反复的,这个近况也只是最近的,沈千月不想给顾凌川这种不确定的额希望,
因为有了希望之后,那之后的绝望会更加猛烈。
但是老天就像是故意跟他们开玩笑一样,意外很快就来了。
翠竹,你不在慈宁宫伺候太后娘娘,到这里来作什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沈千月刚刚才和何太医说完话,心情有些爽利,默默的哼着小调向外走去。
一出太医院的门就看见翠竹在太医院前面徘徊,想进就不敢进,一脸纠结的样子,两只纤纤玉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
许是想事情想的太投入,她竟然一时注意到沈千月已经出来了,等她注意到时,她却赶忙转身就想离去,一副没有看见沈千月的样子。
这样的额翠竹,沈千月的直觉告诉她有些反常,现在太后娘娘是在礼佛,每日都在佛堂中祈福,深居简出,所以慈宁宫里的宫人都已经遣散了不少。
现在太后娘娘的身边的贴身丫鬟就只有翠竹一个,所以她要全权负责太后娘娘的日常生活。
看时辰都已经快到中午了,她不在慈宁宫中伺候太后娘娘用午膳,却跑到太医院门口,这是一件反常的事情。
而且翠竹显然是已经看见她了,却不向她行礼,反而装作没看见的想要溜走,在沈千月的印象里翠竹是从进宫后不久就跟在太后娘娘的身边。
太后娘娘身边的人都是极有规矩的,更何况是翠竹这种要时时带在身边的大宫女,那规矩是更加的周到,像这般无理的现象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这让沈千月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翠竹听到她的询问就知道沈千月已经看见她了,她刚才太过投入都不知道沈千月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道沈千月看得到了多少。
刚才的转身那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做完之后翠竹也很后悔,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王妃万福,奴婢只是在想事情走错了方向,奴婢这就回去。"不过翠竹很快就镇定留下来,想着沈千月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只是这借口却找的有些蹩脚,沈千月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这太医院离慈宁宫的距离可不远,说吧是什么事情,来寻太医可是太后娘娘生病了?"沈千月也没有跟她客气直接就将她的谎话给拆穿了。
翠竹见她不信也有些慌了,将手中的帕子搅的跟紧,眼睛心虚的乱飘,但是当听见沈干月问是不是太后娘娘生病时,她顿时就僵住了,眼睛瞬间就红起来,直接就给沈千月跪下了。
请王妃去看看太后娘娘吧,娘娘病了,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奴婢…"翠竹跪在地上仰望这沈千月,急急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恳求。
她不知道沈千月是否会出手帮助太后娘娘,毕竟太后娘娘之前那样对待端王,连带着对沈千月这个端王妃也是不甚喜爱,甚至之前还在整个京城发放沈千月的通缉令。
什么!太后娘娘身体有恙,为何不请太医看看,现在这般,今日若不是恰好被我遇见,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回去,那这是将太后娘娘的安危至于何地!"
听到太后娘娘生病,但是身为太后娘娘的贴身侍女却迟迟不来宣太医,甚至都已经走到太医院门口都不进去,这让沈千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原以为翠竹是一个周到的人,但现在看来这翠竹也是一个令不清的。
王妃息怒,奴婢原先是想要请太医的,但是太后娘娘不允许,还跟奴婢说,说只要奴婢去请了太医,就要将奴婢发卖出去,再也不能再慈宁宫当差。
翠竹急急的解释道,在王妃第一次不舒服的时候,翠竹就要去请太医,但是被太后娘娘给阻止了,还说还要她去就不要她了,一时就将她吓到了。
虽然有些忐忑,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太后娘娘都平安无事,那一次的昏迷就像是一场意外,之后翠竹也就只当是太后娘娘年纪大了,难免会有些精力不济,多休息就好了。
知道这几天太后娘娘的食欲原来越不振,脸色也越来越差,翠竹问起,太后娘娘也只说没事,主子都已经这样说了做奴才的也不能说些什么。
知道今天原本太后娘娘正在佛堂里礼佛,但是突然就开始咳嗽,呕了一口血之后,就直接昏死过去,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翠竹这才慌慌忙忙的跑过来。
但是临到进门有开始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