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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是个外人,坑起来没什么心理负担!”
三姑娘抱住舅舅的胳膊:“老舅,患难见真情,您最疼我了,一会外祖父他发飙,一定要迁怒于人呢!”
祁家舅舅思忖道:“那就推到你表哥身上,反正他是传宗接代的嫡孙,爹他再气,也不会打死!!”
三姑娘略表同情地看向于夛,难道她真是舅舅亲生的,真是颇为感慨:“这样,好~好吗?”
“他毕竟是个自己人,坑起来不用有心理歉疚!”
三姑娘抬头看天,好像颇为有理的样子!
果然,老国公见墓碑上夫婿一栏上空着脸色立变,于夛见状,把妹妹拦腰一抱,扔到身后,郑亲王看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暗自紧了紧,于夛道:“祖父,孙儿知错!”
老国公看着外孙女,声音倒是向着于夛去:“是你干的,为何!!”
于夛抬眉,为了纯洁的兄妹之情啊,不由想往身后看,找个什么理由啊,太大不敬了吧!舅舅上前去骂:“你这个孽障,今日便在你祖母坟前跪上一天,到你祖父消气你才回去!”
人群中传来一个女声:“那不如,等您死了,那一起刻个合碑,您那名字肯定就在上头了!”
老国公听得气炸了,果真是孝子贤孙了:“先开始祭奠吧!”
孟和见一小厮上前铺设香案,只他挪开身子,就见多了一块牌位——褚水英之灵!
正当时呢,所有人都见了,于家舅舅心中满腔怒火,母亲一生多么尊贵,又多么委屈的一生,都是被这个卑微的女人给毁了,扮委屈装可怜,让他和妹妹们从小有父亲等于没有父亲,如果不是她,他的妹妹不会因为一味药材与父亲发生争执,郁郁而终而至暹罗一生疾病缠身,活不过而立之年,这个女人不仅仅害他满门,更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父亲,这是何意!”
她躲在后头,眼前俱已模糊,不知道怎么眼泪不争气地留下来,老国公看着满屋的孩子们都看着他,在看什么,终究又不是他做的,而且他是长辈,他于廷益是他儿子,这么问他的父亲,他是何意,他的一切不都给了于廷益,他可以当着妻子的面说他对得起:“你这么问什么意思,这不是我吩咐干的!”
玉笙寒站出来:“外祖父,这位褚水英是谁啊!”
这人可真是讨厌啊,舅太太立马道:“没有谁,小孩子家家别听闲话,来人,把牌位撤下去吧!”
玉笙寒一看,立即便道:“哦,我说这么这样耳熟了,蕊初说,表妹害死了这个女人,她那会多大呀,我一笑,怎么可能!”
于家姑太太立即扯扯女儿的衣服,还没说呢,郑亲王抢在舅太太前开口:“本王也想问问,褚水英是什么人,莫非是老国公爷妾室,怎么我这个长公主的娘家人倒是想问一句,这个外头人~”
辛奴把刚刚的那个小厮往前一扔,脚踩在小厮脸上:“凭什么侮辱长公主,打乱长公主三年之祭~是谁?是嫌命长吗?”
于姑太太赶忙把女儿一扯:“她不过是个小孩子,再者而言,这褚夫人的确是长辈,不就是不小心拿错了灵位,就这么算了吧!”
老国公不经看向女儿,她的生母他连想都想不起来,或多或少,她的生母的死或多或少与水英有关,老国公道:“既然如此,她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是妾室,便上前来磕一个头,吧牌位拿下去!”
姑太太看向哥哥,于廷益也觉得有猫腻,竟然议论起暹罗来了,所以并不打算出头,玉笙寒一看舅舅不帮母亲就道:“那既然是长辈了,难道非得要我母亲去,那祁暹罗怎么不去,她现在不也姓于吗?多新鲜呀!”
郑亲王道:“她怎么会姓于呢,她会和我姓,不如玉家小姐如此热好此事,你亲自来吧,如何!”
她一低头,这人嘴上没有把门的,说什么呢!
玉笙寒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外祖父,你就没有怀疑过吗?她贴身丫头都说是她杀的褚夫人,不是空穴来风,一个双手血腥的杀人凶手,如何称的上一个大家闺秀!难道王爷是喜欢这样的杀人凶手~”
“凶手~”三姑娘呢喃着这几句话,郑亲王把手往后一握,握住她的手:“不怕,有我在!”
玉笙寒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大为光火;“王爷这是包庇杀人凶手的意思吗?”
郑亲王眼里冒着一股寒气,十分骇人:“人证物证呢,哦,蕊初,你唤她来,看看敢不敢对着我们再说一遍这样的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