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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我疼爱你,却又不得不顾忌你父亲!”
“舅母的难处我岂能不知,既然是给嫂嫂住的,自然使得,彼此更亲近不是也好!”
“你是这样想,这叫我安慰、、、、、、、”舅母四下望了低声道:“我听说了郑亲王的事,你是怎么想的,我回去也好和你舅舅有个交待,本指望你落在我家的,可偏偏那两个孽障只把你当做亲妹妹,将来他俩若是争气,给你在娘家做后盾,那也是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你?和你父亲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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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儿不像这么没规矩的,当中是不是有误会!”
时媖道:“太太顾虑地不是没有道理,三小姐倒是能忍,我听说国公爷庶出那个女儿嫁得不错,夫婿最近得脸,国公府偏看重她家这个女婿了,连着人没到京城,送给几位表少爷和表小姐的礼便是咱们三姑娘的几倍,这事我听蕊初说,姑娘是知道的,让主君不必知道了!”
“你想说什么,我自然是知道的,我的南儿太没有她的气度!”二太太想想又道:“前儿我那侄儿来借钱,被南儿一通数落,还是嫡表亲,我哥哥走了,家道没落,嫂子是个极不善经营的,佃租几时交,连催催都不敢,以往在家做姑娘时别人夸得千好万好,经不起事,哥儿来借钱,就没有不还的,三姐儿见南儿奚落人,还和哥儿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然后让人把钱直接送到嫂嫂手里,为人处世是足够写满他一百个科考场,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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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你外祖母在时就说她的外孙女便是做王妃也当得,可不见地真让老人家说着了~”
“舅母说什么呢?当年母亲都没嫁,何况是我,齐大非偶,不是什么好事的!再来我身子不好,将来子息上单薄,王府里难免是三妻四妾,各种来路的小妾,说不得那天母凭子贵,处处被人压一头,日子过得舒心便好!”
“也是,是我想岔了,你说说如今你二哥哥娶了郡主回家,固然光耀门楣,可她脾气也忒大了,你大哥哥还未娶媳妇,若是要她拔了头筹管了家,你大哥哥的婚事可真是艰难了!”
“舅母且放宽心,即便她是公主也得持着孝道孝敬公婆,何况舅父自然也是希望舅母管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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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主君让奴婢和太太禀一句,老太太从年初就病着,太太侍候老太太病中也着实辛苦,即三姑娘回来了,便叫三姑娘照管府上,太太帮着指点一二也是好的!”
太太待人走了才道:“看看,这就有主持公道的来了~”
“太太也别往心里去,许也是三姑娘也快到出阁的年纪,教习一二也是好的!”
祁二太太转过身:“去,看着五姑娘,别摔盆砸碗,惹她父亲生气,舅太太还在花园里,出什么笑话,真是不敢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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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姑娘正憋屈,把自己关在房门预备哭一场,砸了几个瓷瓶,正闹着呢,时媖站在门边差点脑门上挨开花;“姑娘,可不是奴婢要驳您的话,也实在闹得太不像样子了!您看看遍京城里的尊贵姑娘,哪里是会惦记别人有什么珠钗粉黛的粗浅性子,主君刚刚派人来话,叫三姑娘照顾家里的事,这不是打太太的脸吗?我的好姑娘,你也这般大了,也该为太太想想,这后娘难当,哥儿们自有主君操心,这后院易传闲话的地儿,不然国公府的外祖舅家也不会一味找借口把三姑娘养在国公府大,三姑娘能照管家里,姑娘也大了,难道姑娘不该也学学,外头人听去~”
“母亲只管顾自己罢了!只顾着六哥儿,连蕊初那个贱蹄子也敢背后议论说我是庶出,哥儿的前程才是她的将来,几时照管我一二了,父亲便是对的,她便是对我别有心肠,我稍有不对,不说和我促膝相问个,便只管拿姐姐比我来,怨不得,别人也拿她和先头大娘子比,一报还一报罢了、、、、、、、、”接着里头便砸得更加凶了!
“什么?”
“奴婢也以为是听岔了,便找其他下人问了,说是那日在园子里那蹄子给三姑娘采花亲口说的,若是没有三姑娘言传身教的,她敢这般?”
“若是姑娘宠她,娇宠坏的,也不是没有!”祁二太太坐下叹气:“她就这样怨我,可是因着我真的偏爱六哥了,可是时媖,女儿家该娇养,我从不觉得是对的,郎君们可以有无数妻妾,女儿家却只有一个夫君,凭什么端着架子要求娇气了,我这样对她严格要求是让她恨我的!”
“太太别伤心,太太是心善的,别人不知道,奴婢是清楚的,三姑娘院里的人仗着姑娘的宠爱放刁耍滑,又仗着出身在国公府,不受咱家管束,实在为难!”
“这么说,你也信有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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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太太听说让三姑娘掌家,高兴起来,又要了一盏茶坐在院子里吃,待众人退下才笑道:“这是好事,你怎么看起来不太欢喜?”
“是好事也不是,以前于家中弟妹来说我只是阿姐,现在而言、、、、、、她们罚下何种错都与我有关呀,这家里人多,实在懒了~”
“你的身子骨实是让人担心,这样,你先做两天瞧瞧,实在不行,你也不必开口,我让你舅舅来一趟同你父亲说,你那个妹妹实在是个不堪的,这些年被家里教养坏了,我就说,赵氏那个小门户里的,能教出个什么好女子来,还好你是跟了老太太,否则、、、、、、、”
“舅母慎言,毕竟她心不坏的,对我很是不错了!”
“傻孩子,你懂什么,这叫捧杀,还好哥儿是由你父亲带在身边的,否则连他我们也要回去才是!”舅太太说着又觉不妥,好歹哥儿都考上榜眼了,这样的教养人品也挑不出第二家了,前三甲两位皆出身寒门,实在是贵公子里的翘楚:“我去给老太太请安就回了,十三那日傍晚你早些来,也好让我和你舅舅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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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长公子回到家中,换了身素白的袍子正踏步进了内院给祖母父亲请安,就见五姑娘树底下泪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笑笑迎上去,满目的俊逸神情把院子的春光都遮掩了:“春寒料峭,妹妹怎么还等我呢!”
“但求哥哥给评理!”
长公子倒不发一言了,只是神情依旧温柔地让人沉醉,五姑娘避开不看,张皇失措地,他咧开一个笑:“莫不是为了郑亲王许婚之事?”
五姑娘耳尖都红了,一脚踩在长公子的靴子上便害羞地要跑,长公子的声音幽幽从后面传来:“一家子姐妹,她能容你,你也体谅她吧!”
五姑娘眼圈彻底红了:“哥哥最坏了!”
不过被约束了两日,大抵厌烦,五姑娘出来闲转就见着拢翠了,见前头两个都是三姑娘房里的大丫头,挥挥手把人就叫来身边:“你还真去我姐姐身边了?”
“是太太吩咐的!”
“真没出息,我娘身边的一等女使不做,倒来做我姐姐身边大丫头的小跟班了,不过也是,你呀!全是靠着你老子娘是我的奶母子才做到的一等女使,针黹厨艺做派没一样是台面上的、、、、、、、”
被主子姑娘这样也不是头一回,能怎么样,嘴巴里塞团棉花,绵绵说一句是便好了,眼瞧着蕊初她们走远了“姑娘,我先把这些书给放回三姑娘房里吧,再晚些天黑了,姑娘夜读怕伤眼睛!”
“瞧你那样,在娘屋里都不曾这般尽心,还伤了眼睛,她一日里十二个时辰统共半日用了药都是没精神地要睡,值得你献殷勤,只怕这会子到夜里用饭才起,急什么?陪我说会子话?”五姑娘转转眼:“太太让你去姐姐屋子里是不是想知道些什么,就譬如地,嚼耳根子的?说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