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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柏旭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对，你是老大将来林家还要靠你掌舵。你的成就越高，我们林家发展的就越好。”老人郑重的说道。
“可是我现在用它有点太早了吧。由你提交才能真正发挥这个计划的价值。”林柏旭虽然很想要这份功劳，可他还是分得清是非轻重的。
老人微微颌首，目光全是欣慰和满意。在这样的泼天大功面前保持清醒，这份心性少有人能及。把家族交给他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们要把目光放的长远些。我提交当然能让利益最大化。但我今年已经六十三，老了。再多的资本又有什么用。你正当年，正需要这样的功劳铺平向上的道路。”
老人用心的为儿子解释他的用意，并顺便传授一些东西：
“而且谁说你提交不能利益最大化？你是林家的一份子，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林家……”
“等你把计划提交上去之后，我自然会出手拿到属于我们家族的那一份利益。可以说这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虽然老人说的貌似很有道理，可是林柏旭不傻。同样的一个方案，国家元首提出来和普通老百姓提出来，意义完全不一样。
这个计划由林开山提交，那就是他主动拿出一块蛋糕给大家分。想吃这块蛋糕，就必须拿出足够的利益进行交换。林家就可以顺势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和实力。
林柏旭地位太低。如果由他提交，那么功劳是他个人的蛋糕是属于组织的。怎么分配组织说了算。
可是他也知道老人意已决无法更改，所以也没有在推辞。想到这么大一份功劳即将掉落在自己的头上，他忍不住激动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我会尽快把这份资料吃透。”
“月底之前一定要提交上来。今年年底你的工作能调动到哪个位置就全看它了。”
“爸，这一次我准备继续往西边挪一挪。那里条件更艰苦……”
“目光短浅。”老人笑容突然收敛，严厉的说道：“你以为在艰苦地区工作就能迅速积累资本，就能平步青云？笑话，扒扒高层的履历，哪个没有在经济发达地区工作过？”
看到儿子惭愧的目光，老人心一下又软了。叹了口气说道：
“十五年前是我害了你。那时候你要去西部历练，我不放心非要把你留在身边教导。我以为这是为你好，结果是害了你啊。
和你同龄的高老大他们都是地厅级干部了。只有你还是县处级，而且还是三把手。一步晚步步晚。”
十五年前林柏旭他们一批最优秀的年轻人在政坛崭露头角，备受瞩目。也就在那个时候，大部分家族都把自己的子弟送到了中西部艰苦地区镀金。
从发达地区调到艰苦地区，级别光明正大的两连跳，谁都说不出来啥。两三年后带着这个资历返回，又顺理成章的跳跃一个级别。
再过两年，又调到中西部地区。又是一个两连跳，直接跳到了县委一把手二把手的位置上。此时，这一帮人的年龄才刚过三十岁。
而林柏旭呢，当初他也强烈要求去中西部地区任职。可是林开山过于看重这个儿子，想把他留在身边悉心教导。怎么都不同意放他离开。
结果这一留就留出了大问题。
为了不给人留下把柄，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提拔自己的儿子。相反还要压他的晋升速度。结果可想而知，同龄那一批人都成正处了，林柏旭才勉强混上正科。
如果在以前还就算了，大不了再把林柏旭送到艰苦地区，也就比别人多耽搁个三五年，这都不是事。可就在前几年国家提倡干部年轻化。
借着政策的东风，他的那一群同龄人扶摇直上，一两年就跳一级。而林柏旭则处处被耽搁，什么都没赶上。别人都坐上地厅一把手了，他才混了个县委三把手。
正应了那句话，一步晚，步步晚。每每想到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儿子仕途受阻，老人就悔恨不已。
“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意志不坚定，舍不得这边的花花世界。如果当初我在坚持一下，你也不会非把我留下。”林柏旭安慰道。
说不怪自己的父亲那是假话，可毕竟血浓于水。而且当初老人也确实是出于好心，只是政策变化太快罢了。所以林柏旭还是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没有一味的责怪老人。
“而且现在有了这个计划，损失的那几年就不再是问题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劳，比什么镀金都管用。”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提交计划的原因。有了这份计划，足够弥补这几年时间的差距。让你重新和那些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老人毕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从负面情绪里挣脱出来，冷静的分析道：
“这个工程没有十年是完不成的。在这十年里，你的名字将会和工程一起，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最高层的面前。这个优势只要把握好了，将会让你走的比他们还要快还要远。”
“爸，我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林柏旭认真的说道。
“你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老人微笑着说道。
一个横贯在父子心间的结至此解开了。
“还有你那个女婿，这次都是他的功劳。本来我准备给他点奖励的。不过现在这个机会让给你了。可别小气啊。”正事谈完，老人居然和儿子开起了玩笑。
上一次父子之间开玩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记不得了，反正很久很久了。
“奖励他？”林柏旭撇了撇嘴：“不声不响就把我宝贝女儿抢走了，我没找他算账呢。还想要奖励。”
“哈哈……那就是你们翁婿俩的事儿了。老头子我管不了。”老人开怀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老人突然正色道：“你应该经常和他交流交流。这小子懂得多，又是个局外人。有时候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多和他聊聊，指不定就有大收获。”
“他？不是我小瞧他。我承认搞文学他很有一手，可要说政治方面，这小子就是白痴一个。和他有什么可交流的。”林柏旭不服气的说道。
“就是因为他不懂政治，想法和我们不一样。才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而且你可不要小瞧他。阅历不丰富，对世界没有一个系统而又客观的认识，能写出那么多优秀的作品吗？”说道这里，老人脸色又变了，笑呵呵的说道：
“而且你们俩可是翁婿，多交流交流也是应该的。”
“……”林柏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