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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陈桂香这么的无赖,跟二爷和二奶奶的知性完全就不一样。我气得浑身发抖:“不是你的东西我不会给你!你要是把李家的人和王瘸子引来,不光会害了我,也会害了二奶奶!”
陈桂香不以为然:“你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还不把东西给我?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哈,都跟我没关系,都是你个祸害给害的。今天你要是把镯子给我,咱们都好,我大不了一辈子都不跨进这个门儿,这房子你爱住就住,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那死老太太不把我当亲女儿,我也就懒得管她的死活了,她这么对我,有本事她死了之后你给她收尸啊,反正我是不管了!”
陈桂香就是掉钱眼儿了,好歹二奶奶养育她这么多年,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我肯定不会把东西给她,我说道:“你爱回来不回来,这是你的事儿,你不回来我也会给二奶奶养老送终,算是我给她老人家的报答。但是镯子我不会给你,你难道没听说过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吗?当心遭报应!”
她似乎懒得跟我废话了,给她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上来就要搜身。我的确把镯子放在身上的,就是怕被他们偷了去,我有些急了:“你们做什么?!我喊人了!”
陈桂香的男人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媳妇儿,你快点搜,拿了东西我们就走。”
陈桂香在我身上很快找到了镯子,把镯子从红布里拿了出来,通体血红的镯子在灯光下看起来十分的好看,而且富有光泽,不识货的都能看出来绝非凡品。
陈桂香兴奋得脸都扭曲了:“终于找到了,一看就知道是好货色,走,赶紧走,别管这小丫头和那老不死的!”
我没办法阻止他们,看着他们拿着镯子跑了。
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不是他们的对手,想抢回来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想在大半夜的闹事儿,把二奶奶给吵醒。
我想到了昨晚的梦,他说他是画中人……
我走进了放画像的小阁楼,二奶奶晚上应该上过香,点的蜡烛都还没熄灭,小屋里亮腾腾的。烛光摇曳间,我仿佛看见画中的人活了过来,我瞪大了眼睛,才发现这不是幻觉!
画里走出了个男人来,一身怪异的古装,白底黑纹,比我还长的头发用黑色发冠束起了一缕,其他的随意的披散着。烛光下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光晕,就好像神灵一般,我从他身上的衣服分辨出来他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那家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跟梦里一样,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其他地方我都能看得很清晰,一到他的脸,就好像蒙了一层雾一样。
我有些怕了,这太诡异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他走到我跟前,比我高了起码一个半头,我个子还不算矮的,比一般的女人要高。
我被逼到了角落,背靠着墙,无路可退了,他靠了上来:“我难道没告诉过你不可弄丢那血玉镯么?有那镯子你尚可活命,丢了,你随时会死。我本不想管你的闲事,虽然我并不想娶你,但是看在跟你们家祖先交情的份儿上,还有……你已经是我女人的份儿上,我再帮你一回。从此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只想做自由人,可不会因为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就娶你为妻,你的出生本就是个意外。”
我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他就不见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回到了画卷里。
看来就算陈家有人世世代代供奉他,他也不是我们家的保护神。我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这才留意到他的话,所有梦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假的,他的确夺了我的清白?!
我连他什么身份都没搞清楚,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竟然就被他……
我怀疑过这里来过别人,甚至怀疑过被入室的毛贼糟蹋了,我先前儿还就真没怀疑到他的头上,试想谁会真的把一个画像里的人当成实实在在存在的活人?
我心惊胆战的挨到天亮,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照常去工作,镯子被抢走的事情我没告诉二奶奶,不想让她担心。
那家伙说丢了镯子我会死?我不相信,之前我没见过这镯子的时候我不是活得好好的么?想仔细点,他也就只是个糟蹋了我不愿意负责的混蛋,当然,我也不想让他负责,他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不乐意娶我干嘛要夺了我清白?说穿了还不是个好色之徒!
我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天,回去的时候,刚进门陈桂香就和她男人脸色煞白的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我跟前:“安宁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镯子还给你,这是你的东西,我们再也不敢妄想了……”
看着陈桂香双手举着镯子等我接的样子我就纳闷儿,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在他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突然就良心发现了?
我看了眼坐在屋里的二奶奶,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怕陈桂香跟她男人有诈,也没接镯子,走进去坐在了二奶奶身边:“你们到底演的哪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