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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瑾曜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刻意留意了一下沈婉仪的反应,对她的反应表现的还算满意。
不等沈婉仪说什么,轩辕瑾曜就带着随身的手下转身离开人群,只留下愤愤不平的沈婉仪等人。
“轩辕瑾曜,你给我等着!”沈婉仪盯着轩辕瑾曜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老鸨见轩辕瑾曜走了,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正在气头上的沈婉仪说道:“那个……刚才那位爷人都走了,就下了这么个烂摊子,你看……”
“干什么?让我给他收拾残局啊?”沈婉仪回头瞪了一眼老鸨,要不是她,那女子她早就救回来了!她真想一剑砍死这个财迷心窍的老鸨!
老鸨此时已经把如意算盘打到了沈婉仪的头上,态度一下子来了一个大拐弯儿。
“不不不,我刚才也瞧见您这么想要这丫头,倒不如给您算便宜点,把她带走吧!我看她这么不情愿,就算留下来也会砸了怡红楼的生意,到时候对谁都不好,您说是吧?”老鸨大手一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手绢来,朝着沈婉仪就是一阵乱蹭。
绿水见状,皱着眉头前去阻止,推开老鸨说道:“离我们家公子远点儿!”老鸨尴尬地撇了撇嘴,装模作样地整理头上的发簪。
沈婉仪和绿水着实被这个老鸨给恶心到了,从那时就暗暗发誓,以后打死不来这种地方了!
“这次我不会再坐地起价了,你得好好考虑一下啊!”老鸨见沈婉仪迟迟不做决定,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催促道。
沈婉仪转了转眼睛,这老鸨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也罢,越是这样,最后的价钱就越便宜!这一次,沈婉仪真的是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小姐,竟然还有做买卖的头脑,真是不得了!
沈婉仪顿了顿,皱着眉头说道:“嗯……行吧!一口价五两银子!”
“什么?!不是,你这也太便宜了吧!”老鸨一听沈婉仪只给五两,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沈婉仪有些不乐意了,看了看老鸨身后的女子,脸上还是一副骄傲倔强的模样,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身上的布料只能遮住重要的部位。
难以想象在此之前这姑娘到底承受了什么样子的非人虐待!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贞洁是最重要的东西,超乎了自己的生命,如果她不救她的话,这女子用不了几天就会自寻短见。
“你还嫌便宜?你本来就不该把她当货物贩卖!她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我给你五两银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看你这么大年纪了,就冲你把人家打成这样,我早就拆了你这怡红楼了!我告诉你,就五两!你给我好好照顾她,然后给我安然无恙的送来,如果我知道她少了一根头发,你和你这些姑娘们一个都跑不了!”
沈婉仪一边说着,一边释放出当年征战沙场的气势出来,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忘记了。沈婉仪朝老鸨丢了五两的银子,然后不等她拒绝就拉着绿水走了。
可沈婉仪不知道的是,在她们离开后,那女子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光,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
而在城中一边,一家生意还算得上兴隆的酒馆里,轩辕瑾曜和他的手下独做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小二从肩上取下毛巾,在桌子上简单擦了擦,然后点头哈腰地问道:“二位爷,想吃点什么?”
轩辕瑾曜和手下相互看了看,听见轩辕瑾曜对手下说道:“你来点吧!”
手下有点儿受宠若惊,本想着推脱,但是当他看到轩辕瑾曜的眼神后,便将推辞给咽了下去,转头对小二说道:“先上两壶好酒,然后把你们这儿最好吃的菜全端上来!”
这是江湖中人习惯的点菜方式,虽然放在这个时候有些不太符合礼仪,但是轩辕瑾曜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
很快,两壶佳酿的女儿红被小二端了上来,“二位爷先喝着,好肉好菜马上就来!”
轩辕瑾曜点了点头,然后给自己和手下各倒了一碗酒。
有些礼仪对于他这种征战边关的人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在边塞,每天除了提心吊胆、打打杀杀,哪有时间去管什么礼仪。也正是因为没了这些礼仪,将领和将士才会没有芥蒂。
两个人就这么一人一碗地干喝着酒,也不说话,待一壶酒快要喝完时,小二才把端着木盘把菜都送了过来,不多不少,正好十道菜。
“王爷,我,我不知道一下子点了这么多菜……对不起啊!”手下嘴角抽搐地看着桌子上满满的酒菜,心里一阵后悔,这不是宰了王爷吗?
“没关系。”轩辕瑾曜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酒,然后悠悠开口道:“反正你付钱。”
“噗!”那手下差点没把血吐出来,瞪大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轩辕瑾曜。
王爷,您这玩笑是认真的吗?
“王爷,属下没这么多钱……”
“我也没有。”
手下已经欲哭无泪了,哭丧着脸问道:“您出门不是带了银两吗?”
“刚才不是全都买青楼女子了吗?”轩辕瑾曜的手还保持着端酒碗的姿势,一脸无辜地看着手下。
那手下只感觉额头划过三道黑线,青筋直跳。
“你想说什么?”轩辕瑾曜突然收起了刚才的不正经,一脸严肃的看着手下,“我觉得你有什么心事。”
手下见轩辕瑾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自己的情绪,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既然王爷明说了,属下也不好不说了。其实属下从刚才在怡红楼就有一个疑问,不知道王爷可否为属下解答?”
轩辕瑾曜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应准了手下。
“为什么在怡红楼,王爷只是为那女子赎了身,而不是将她直接带回府上呢?这样的话,岂不是省下了很多事吗?更何况这也是帮人帮到底啊!难道是为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