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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军方万一问起这个乔雨怎么办?”
“嘿嘿,只要你同意我的计划,其他的事情都能有办法解决。”
凌部长一下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很长时间都没有说一句话了……
在安全部的一个秘密审讯室里,张新军提审了乔雨,短短的时间里,这女人憔悴了不少,这都是心理方面造成的,换着任何人都会如此。
当她看到张新军进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淡淡的抬一下眼皮,又很快放下,不过她一点都没有抵触情绪,或许,她觉得和这个年轻的男子谈话,至少有趣一点,这是她上次就得出的结论。
张新军很随意的在乔玫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没有急于说话,先掏出了一只烟来,说:“你不会介意吧?”
乔雨微微的摇下头:“我没有资格来介意什么,你是官,我是囚,不用客气。”
“嗯,那就好,既然你说到了囚犯的问题,那么我们就从这里说起,你觉得怎么样?”
乔雨淡然的说:“随便你了,不过我觉得你们也忒没意思了,我该说的话都说过无数次了,真搞不懂你们还想听到什么?”
张新军吐出一个很漂亮的眼圈,笑笑说:“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审问你的,我这次不过是和你随便的聊聊,听听你对被抓之后的感想。”
“奥,我有点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嗯,我会让你明白的,先说说这个阶下囚的话题吧,你一定不会感到冤枉吧,其实整个问题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明白,抓你一点都不冤。”
“我承认,我没有什么冤枉,就算是上法庭,我也不会上诉,这一天在很多年前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张新军慢慢的收起了笑容,让自己的眼光变得犀利而深沉,他站起来,倾斜着身子,虎视眈眈的看着乔雨:“但是,你觉得王中校冤不冤?你毁了他的生活,事业,包括家庭,据说就在一周前,他老婆和他办理了离婚手续,对了,还有一年前你偷窃大华集团的技术资料,让那个为研究这个资料倾注了多年的工程师含愤病倒,最后一命呜呼,还有,你欺骗了国立模具公司的技术员,骗取了他手里的图纸,让他现在到还在蹲大狱,你觉得他们冤不冤?”
张新军的话像一条条皮鞭,抽打在了乔雨的身上,特别是当乔雨想想了王中校,她心里还是有些伤感的,从小,她其实都还是很仰慕军人的,而王中校的被俘,更多的是他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假如不是自己惟妙惟肖的勾引,他本来应该是一个好军人的。
“所以,你就不要总把阶下囚挂在嘴边,你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你的过去。”
乔雨低下头,很快的,她又抬起头来,直视着张新军咄咄逼人的眼光,她的脸上又露出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桀骜不驯:“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去反省,去后悔,去伤感吗?不错,这些人是因为我的缘故受到了伤害,但我可以拿命还给他们,这应该够了吧?”
“够吗?你觉得拿命还给他们就够了吗?你死了,他们依然没有希望,你的生命对他们一点点意义都没有,不要觉得你视死如归就很伟大,你的生命一钱不值。”
“你,你……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的生命是没有什么意义,但我现在又能怎么办,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说我过去错了,有意义吗?”
“有意义,对别人可能没有多少意义,但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眼见的乔雨掉进了自己编织的语言圈套,张新军心中笑了。
“对你有意义?什么意思?”
“我想说我爱上你了!”张新军看上去很认真的说。
“啊,这怎么可能?你疯了?”乔雨有那么一刹那,感到了震惊。
“是啊,除非是疯了,但我没有疯,所以爱上你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呵呵呵,不过我需要你给我帮个忙,到国外搭救我一个朋友,并窃取一份资料。”
张新军在用语言把乔雨的神经来回调动几次之后,话题一转,直奔主题而来。
乔雨就愣住了,她有点不敢轻易的接这个年轻男人的话题,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整个年轻人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思维和性格,自己跟不上他的想法和敏捷,乔雨只能用沉默来应对张新军的话题。
“你会觉得很意外吧?这我可以理解,我是这样想的,你协助我完成这个任务,刚好可以让你自己的生命有点意义,不然你这一生真的很无趣,一件好事都没干过。”
“你……”
“不要你呀我呀的了,就这样定了,准备一下,我带你走。”
“等等,等等,我并没有同意帮你,再说了,我凭什么帮你。”
张新军有点无语的看看乔玫:“你丫的真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吗?就算带你去执行任务有点危险,但我想也比你现在处境好点吧,你就当时去度假,放风啊,说不定你表现好了,还能保住你这条命,你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张新军的话完全打乱了乔雨的思维,她直接被张新军搞的有点思维跟不上节奏了。
“但是,但是你就不怕我中途逃脱,跑掉啊。”
张新军很诡异的笑笑,说:“不怕,不怕的,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我对你还是了解的,你怎么可能置我于困境中呢,要知道,我可是为你花费了一点心思的,你那个乔师傅,我已经派人从杭州接到陆军医院来治疗的,虽然未必能治疗好他的病,但我的诚意你应该感谢一下吧?”
乔雨一下愣住了,好一会才说:“你们还是找到他了。”
“嗯,不难,对我们来说,找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你在用我师傅要挟我吗?”乔雨冷冷的看着张新军。
张新军并没有让她的眼观威慑住,他很轻松的笑笑:“随便你怎么想吧,总之,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思考时间,你同意就跟我走,不同意我就自己走,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